这吻的习惯怎么这么熟悉?
越来越重了!
也越来越熟悉!
是生气的在吻!
是这只鬼!
“看来,只要是个男人,你还真是这么容易投怀送抱!”
古汐月被放开,马上对上的是一副阴冷的眼神。
他慢慢将面具褪下,露出那张妖孽又熟悉的脸。
古汐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怎么样。
他假扮这个王爷,索吻,她也是果真是答应了,只是她本只答应只给吻额头的。
但是,在这只鬼眼里,吻额头跟其他没有区别!
“我……你……你不是生气走了吗?你不是也答应让我嫁人了吗?”
“我……我嫁人,当……当然要……要洞……房的……”
后面声音越说越小,嘟着嘴巴,垂着眸。
言司南看着这委屈巴巴的动人样子,巴不得马上扑倒。
只是马上要到戍时,他要变成鬼了。
“哎!你去哪!不要杀他!”
古汐月看到言司南一推开她,快步朝门外去,她连忙追了上去。
“砰”
给撞到了前面突然停下来的人的背上,把她头上的凤冠都撞掉了。
“你倒是很担心他,嗯?”
被拉紧腰身,居高临下的,阴冷的瞪着她。
“不……不是的,你……你将他弄晕,我今晚跟你呆在一起。”
古汐月知道他要变鬼了,待在一起,一晚上,也安全。
“你这么些天,没有跟他苟且?你要本尊饶了他?”
杀气四射。
“没有的,没有的,只要我不愿意,他不会强迫我的,我们是清白的。”古汐月连忙摇手辩解。
“可夫人的吻技可是比本尊临走时,进步了不少。”
他倾身而下,眼里射出的寒光,让她不寒而栗。
吻技,这还不是每天做跟他在一起的春梦,进步了的。
可这个,她也没脸说呀。
她只得打哈哈:“哪有,没有夫君教,我哪有进什么步,不信……不信,你再感受感受……”
古汐月怯怯的抬眸,哎呀,怎么还是一身的寒气。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马上戍时了,最多还有个十来分钟。
她豁出去了。
伸出手捧住言司南的脸,将唇送了过去。
笨拙的吻着。
刚开始不回应她,她就挑逗式的,但又生疏的啄啄,果然很有效,他立马会情不自禁的引导她。
她微微一笑。
闭上眼睛,沉浸其中。
这女人,还是不记得掩饰,这还是平常熟悉的吻。
言司南没有闭眼,他紧紧看着她,看着她每一根漂亮的眼睫,看向她每一寸细腻白皙的肌肤。
她嫁给他了。
光想想,都甜蜜,他等了一万一千年,终于嫁给他了。
他此刻还拥有她心甘情愿的吻,是以他真正身份拥有的。
古汐月又尝到了那甜甜的味道,她有些爱不释手,她有些希望永远这样吻下去。
他回来了,在她的新婚之夜,穿着跟她配对的婚服,仿佛就是他们在成亲。
他吃醋,她觉得开心。
他生气,她也觉得开心。
原来,对他,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不分开的时候,没有感觉,这才分开二十来天,原来,她竟然是这样想念,即使有个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人在身边,她也还是想念他。
吻着吻着,他的唇舌变得冰冷了。
是时间到了,不是有十来分钟吗,怎么这么快?
古汐月竟然有些不舍。
她也真的没有松开,好像假装自己没有发现一样。
言司南觉得遗憾,但也开心,他放开了她。
“怎么样?感受到了吗?我跟他真的是清白的,你信我。”
古汐月手还挽着言司南的脖子,诚恳的道。
言司南望着古汐月诱人但又有些红肿的唇,差点吞了口水。
只是,突然一刹,让言司南兀的警惕起来。
古汐月自然也感受到了言司南的变化,正准备开口问,突然被揽紧腰,消失在了原地。
一间豪华酒楼的顶层,倾九正喝着闷酒。
他是知道言司南晚上会变成鬼,不会洞房,他才不盯着,也是这么些天,即使是白天不是鬼的时候,他确实也没碰古汐月,所以他才放心。
他觉得言司南算得上是个君子,不会违背答应了的,在古汐月自愿下,才会碰她。
殊不知,每天清晨的卿卿我我,言司南可是一天都没有落下。
只是,喝着喝着,倾九和绛音突然同时朝一个方向望去,阴起了眼眸。
“音儿,将人请过来。”
“嗯嗯。”
绛音立即消失。
阳京城的某一处药店,正在对酌的两个人,手也突然一顿。
“怎么发现得这么快?”年纪长些的男子,有些焦急。
“还不是前些日子,鬼域的鬼王那样大肆寻找惹的。”伦笙捏紧了酒杯,“简直是蠢货!”
“哈啾!”正在老巢休息的鬼幽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是谁在骂本座!”
这一声,吓得整个鬼域的恶鬼们,抖了三抖。
没错,他们的鬼王,说一句话,他们所有的鬼都能听得见,不管隔多远。
“是谁?不要让本座问第二遍!”
鬼幽揉了揉有些痒的鼻子,很是恼火,他亲自去凡界找寻了这么些时日,好不容易趁着炎封王的婚礼,他不打扰,回来睡一觉,没睡一会,就给惹醒了。
“没……没有的,王上……”
“是呀,是呀,凡界是晚上了,炎封王爷的婚宴也完了,王上,是不是可以出动继续寻了?”
有聪明的恶鬼连忙转移注意力,不然,因这一个喷嚏,他们可能死一大片。
毕竟,这万恶林四域最不缺的就是鬼,凡界一凡界的鬼,没地方去,只有他们鬼域这一个地方可以投奔,他们可是挤破了脑袋才进来的。
再死,就是魂飞魄散了。
鬼幽伸了个懒腰,也是奇了怪,他鼻子这么灵,就是闻不到,过了一万年,他几乎不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也是他没有特意去记,有古煞之体在身上,还需要记什么样子。
她出现,也真是一如她之前说的,她会取灵根,她还特指了是谁才能吃她的残存的灵根。
一出现就能那么轻易的杀掉他的座下,而且不留一丝痕迹,就算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也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这一万年,并没有如她所说的,鬼尊会出来。
他必须找到她,搞清楚情况,也是为了防着她,防着那鬼尊。
不然,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如今这么强大的鬼域,他可不想功亏一篑。
他自然知道若是她出现,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前些天,是他欠考虑了。
“无需,以后不找了,本座会亲自去寻,谁敢泄露消息者,死!”
若说其他三域手下还有叛变的可能,那他们鬼域,是绝对的服从,不论是什么级别的。
理由还是那个,鬼,只有鬼域这一个地方可以呆了,鬼界没有了,他们不听话,就是死的下场。
鬼幽没了睡意,索性起身,去了凡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