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也没有传太医。
炎雪舞服了药,果然,止了血,疤痕也迅速愈合,但是,那一道道蜈蚣般的疤痕,还是触目惊心。
她早吃了这草,不就没事了。
炎雪舞趴在床上哭了很久。
若是让她皇兄看到,不是要心疼死。
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性子。
明明只有皇兄一人疼爱她,她凭什么长成这样的性子。
吃的亏还不多吗?
“来人。”
炎雪舞哭完后,唤人。
沈慕青,进去。
“告诉皇兄,说我这段时间要好好在宫殿里养伤,让他不要来打扰我,找到了能治好我脸上伤的人再来。”
“是。”
沈慕青第一次看见这公主真实的一面,平常对她皇兄也是这样的语气,明明是怕皇上担心。
“暗中派人稍信去伏灵宗,说本公主邀请古师姐来炎黄室游玩。”
“是。”
其实是要她师姐来帮她医伤,这整个凡界没人,恐怕只有她师姐能给她治好了。
……
古汐月他们到荀适他们的寝房,就看见荀适真焦急的帮云惠兰疗伤,用的功力。
古汐月就是怕这个,才赶紧过来的。
刚给止住,又用功力,再厉害的药也没用。
“我来。”伦笙朝那脸色又开始变黑的人,冷斥。
荀适感激的小心收了功。
一松懈下来,果然,倒了下去。
伦笙,伸出手在云惠兰的头顶一放,不一会,就完全好了。
一好的云惠兰连忙抱住那即将昏迷的荀适,眼泪止不住的流。
“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我不会死的,兰儿不要哭了。”荀适已经说了无数遍,可这人像是没听见一样,还是笃定他会死。
“还不知错吗?”伦笙双手反在身后,面无表情。
云惠兰止住哭声,疑惑的一会望向伦笙一会望向怀里的人。
可见怀里的人,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垂下了眸,羞愧难当:“知错了,荀适知错了。”
“错在哪?”
荀适抬眼望了一眼伦笙,又看了一眼眼睛都哭肿了的人,犹豫着还是答了:“不该冒着生命危险,去试图得到师父的肯定,不该让爱我的人,如此伤心难过。”
“你干了什么?!”
刚说完,就被这带着哭腔的大声斥责,惊得一颤。
荀适,不安的道出了缘由。
“啪!”
就是狠狠一巴掌。
这还真是惠兰大姐的性子,古汐月没忍住轻笑了起来。
看到云惠兰幽怨的看着她,她又立马止住。
“你是不是不会死?”
云惠兰看到这旁边的人还有心思笑,她突然意识到这点。
“是呀,为夫刚刚不是说了很多遍吗?”
“啪!”
又是一巴掌。
“本来为夫不会死的,你这两巴掌下来,我就要死翘翘了。”荀适装得快要晕厥。
云惠兰又连忙红着眼,自责的道歉。
古汐月他们识相的出去了。
刚走到门口,就一个身影风风火火的蹿了进来,差点撞到她身上。
“啊,对不住,对不住……”
水汪汪大眼睛连忙看向她道歉。
“无事。”古汐月也盯着看了一会,这小子,瘦了很多,家里哪有这么多事要操心?
古汐月盯着看,也没有注意这水汪汪大眼睛一直打量似的看着她,直到言司南推她走,她才反应过来。
出门后,又嘱咐伦笙弄点补药送给这孩子,干什么瘦成这样。
云水苏一进去看到荀适的样子,那眼泪也跟他二姐一样吧啦吧啦的流了出来。
直到都安定后,云水苏才将云惠兰拉到一边,问:“二姐姐,刚才那样貌一般的男子是谁,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是你姐夫同队的队首,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觉得好似在哪见过,但你姐夫说这位公子的家势非常,不是随便就能见过的。”
“哦。”
云水苏低着眸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得知姐夫没事后,没呆一个时辰,他就走了。
但被云惠兰喊住。
“你这成天火急火燎的在做什么?怎么瘦成这样?”
“就是家里的事有些多,我又太笨,操心了的,二姐姐无需担心,我走啦!”
没有看着云惠兰,说完就赶紧跑了。
古汐月他们出了荀府后,伦笙便与他们道别。
被古汐月拉住,“你等等,补药不要派人送了,你派人将水苏请到我的府宅,我想见见那孩子,你顺便帮我看看他身体有何不适?”
荀适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言司南。
古汐月一看这举动就知道他是怕这王爷不准,看来他也知道这王爷不准他接近她。
其实,古汐月还打算在那里过夜,她晚上要见那只鬼,她见他,不可能会在王府里见,一是那里防护措施实在太高,二是那只鬼要是去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古汐月又转头亲密的挽住这王爷的手臂,有些撒娇似的嘟嘴求:“那孩子我刚看了,着实瘦得太过,我担心他。”
“请来王府便可。”
果然是这句,她还要说服过夜,简直难于上青天。
古汐月正费尽心思在想,此时,听得旁边伦笙一句:“请到藤药阁吧。”
伦笙是不知道古汐月打的什么主意,他只当她还想在外面转转,他打的是想让他们去看看古老的主意。
这样,也还行,只是过夜,更加不行,而且有伦笙在,那只鬼极容易被发现。
怎么讲,在外面过夜都是不可能的,那要不就算了,还是等终场完了后,再想办法见。
那时候应该对她会稍稍松一些。
这次,这王爷倒是意外的没有反对,去她府宅他反对,去这伦笙家里,他倒是不反对了。
也不知道他们男子间都是个什么关系。
当然是去看看古老,言司南当然知道都追出来卖糖葫芦了,对古老,他还是要很客气的。
所以,他们三人坐车朝藤药阁去,本来中途古汐月说要回王府换衣服装扮,然后就见这王爷朝她脸上一抚,妆容就变了回来。
她总是搞不清楚,这王爷是什么路数,他修炼的是个啥,跟只鬼似的。
衣服呢,就说上次在藤药阁过过夜,他们两人的衣服都有,也是,他们在那里都有了各自的房间。
古汐月是知道,这王爷是打算早去早回,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到后,一进门,那伙计就直接匆匆迎了出来。
好似许久未见,看着她笑得眼睛都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