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也见识到了那帅气公子的厉害,那她脸上的伤是一定能治好的。
“伦笙公子,本公主有一事请求,不知伦笙公子可否应允。”
这是炎雪舞打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礼貌跟外人说话,第一次跟外人行礼。
“何事?”伦笙抿了口茶,冷冷道。
炎雪舞望了一眼那旁边的两人,还是没有现在就道出来,“可否请伦笙公子入宫一趟,为我家父皇看看,他老人家近来,身体有些不适。”
炎雪舞见伦笙没有回答,马上补充:“伦笙公子放心,报酬少不了的,伦笙公子要什么,本公主都会给得到。”
“本公子要你那皇帝哥哥体内的聚气珠,你能给吗?”伦笙仍是悠悠的道,好似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
这话一出,使得炎雪舞惊得警惕的眯起了眸:“伦笙公子修为如此高,要聚气珠做什么?”
“本公子自然不是为了修炼,人人都在求,本公子当然也想看看,说不定是上好的药引。”伦笙手指敲打着椅扶,笑着道。
“公子可否说其他要求,这点本公主满足不了公子,取了聚气珠,我皇兄就会修为散尽,我断不可做此等事。”
古汐月听到前面伦笙提到聚气珠,她就有些吃惊,但正如他说的,人人都在求,说出来也没什么,道明了,反而不容易让人怀疑。
但听到取聚气珠会使皇帝修为散尽,古汐月是尤为一惊。
原来这么好的宝贝,是存的他的修为。
“那取一颗便好了,本公子只要一颗瞧瞧。”伦笙继续,给古汐月线索。
这话,使得炎雪舞越发的警惕,此人竟然知道有几颗,历代皇帝体内的数量也不同。
像她父皇,有两颗。
而她的皇兄,有三颗。
“不管取多少,都是对我皇兄有害的,恕本公主做不到。”
“呵……看来公主还是挺心善的嘛,就是不知为何对他人都这般无理呢,这样,你求我家小少爷原谅,以及跟荀家夫妇道歉,本公子就为你解了脸上的两道伤疤。”
炎雪舞这才听明白,前面都是故意那么说,目的就在此,他当然知道她是来求治脸伤的。
她眯眸看了一眼那旁边的,正等着受着她的请求的丑八怪,心底怒火中烧,明明是被他伤的,她现在竟然要求他,她现在更是明白,他们这合伙整她,故意留治不好的伤,然后来求他们。
“说起来,我还救了你一命,你这点诚意都没有?”古汐月抱臂,挑眉。
她这还没要她的命,在万恶林受的,也没还给她,这人还瞪起她来。
“那便算了吧,既然公主如此不愿,伦笙,我们走,去看看荀适公子。”
古汐月起身,喊着伦笙一起朝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
终于听到身后一句,咬牙切齿的一句。
“小帅公子,当日多谢搭救之恩,我炎雪舞在此为之前以及今天的莽撞道歉,请小帅公子允许伦笙公子为我医治。”
炎雪舞指甲掐出了血。
她竟然一次二次的折在这丑八怪手里!
“嗯,公主不必多礼,伦笙去给她医治吧,报酬呢,容我日后想好了再向公主讨要,公主记得是无论什么哦,当然聚气珠就不用了,我们也不为难公主。”
古汐月他们转回身,满意的道。
“多谢。”
炎雪舞抬起已掐得鲜血直流的手,道谢。
而后,马上一个盒子出现在她手上。
这人的功力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就这样凭空出现。
“把这个吃了,生吃。”伦笙说完,就转身跟上古汐月他们。
炎雪舞打开盒子,差点气得没背过气去。
这是一颗草!
生吃!要她生吃草!
“砰!”
“你们,竟然耍我!!!”
古汐月他们正走着,突然一个盒子朝他们飞过来,而后就是那气势汹汹的公主移到了他们面前,怒目呵斥他们。
“公主这是何意?你竟然不相信,又何必来求本公子医治?”伦笙他们不打算跟这人闹,径直绕开了,继续走他们的。
可炎雪舞气疯了,她刚才憋的气,一齐爆发。
又朝他们冲过来。
“啊!!!!!!”
多么撕心裂肺的一声悲鸣。
还没等古汐月回头看仔细,又是一声声的。
“啊!!!!!!”
“啊!!!!!!”
直到,那人痛得猛的颤抖的人跪地不停大哭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请公子饶命,请公子饶命……”
是言司南出手,每动一个手指头,那公主的脸上就多一道跟之前一模一样的伤疤,而且更为严重。
就这两个呼吸的功夫,那脸已经完全不是脸了。
你以为她这样求,这人就会停手。
还是古汐月立即止住了他,不然这人恐要活活痛死,怎么说,再没有情谊,也是他的皇妹呀,他也是真下得了手。
她朝伦笙使了个眼色,拉着这冷血王爷赶紧走了。
伦笙将那蓬莱草盒子重新踢到这恐惧得要背过气的人面前。
这草药就是开始荀适炼出来的那个,本就是治外伤的,当然他那个对这个被古汐月和言司南的火系烧了的伤完全没有用,但被他加工一下就可以了。
只是,本来两道伤是完全可以治好的。
现在这么多,而且是言司南伤的,就只能这人自求多福了。
“本公子没有骗你,这是草药,可医治你脸上的伤,但你如今自己又讨了这些伤,我想你也感受出来,跟之前的两道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这就恕我无能无力了,这草药恐只能稍稍改善一些。”
伦笙走了。
走了很久,炎雪舞还是抖个不停,那是怎样的变态。
她为什么要惹他们,为什么?
她嚎啕大哭起来。
直到,一个人匆匆赶过来。
“公主,发生何事了?”
可来人一发现炎雪舞这恐怖的样子,吓得也不轻,这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对炎黄室的公主下这么重的手。
“公主,是谁伤的你?”
沈慕青知道肯定不是荀适,他纵使如今有这么厉害,他也伤不到这种程度,而且以他的性子,也没有这么大胆子。
他今日身体一恢复,就被皇上安排到保护公主,因上次在天师府,公主受了重伤。
“送我回去,不要让皇兄知道。”
炎雪舞捡起地上的盒子,吩咐沈慕青。
沈慕青也知道这公主的性子,肯定是她先惹了别人了。
但这是第一次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竟然不告诉她的皇兄。
“好。”
沈慕青将人抱走,抖得他都快抱不住,可能吃了这次教训,性子以后会收收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