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上那位公子,我问你是因为开始给你拦着的时候,他差点打了我。”
古汐月说的是真的,若是那皇帝他们还迟来一步,她就会被他给扔开,而她的武力恐怕只够他一个指头,皇帝的贴身护卫有这么大本事当然是应该的。
“啊?那姐姐伤到了哪了没有?”
这人又急切的关心起来,明明说的是差点,古汐月没有作答,只呼了一口重气。
但是,她只呼一口气,这话唠精也有得接的:“姐姐辛苦了,还差点害姐姐受伤,都怪水苏没有早点醒过来,都怪水苏。”
眼里,脸上满是自责。
没有办法,这样的孩子,古汐月拿他没有办法,说单纯吧,也是单纯得惊人,说不单纯吧,威胁起人来,眼里的杀气半点不比那沈慕青的小。
男人是个什么样的物种,她自从来了这里后,是见识到了,善变,非常善变,每一个都如此。
男人心,海底针。
换好衣服,戴好帷帽后,古汐月他们出了包间。
酒楼外面果然有云府的家丁在门口等着,这在二楼就看得见。
下到楼梯处的时候,古汐月突然被一个人撞了下,为此云水苏还找人理论了一番,只是见那个人礼貌道歉,云水苏才作罢。
门口停了两辆车,一辆是原先他们来时的,还一辆就应该是云府老爷留下的。
古汐月自然不能和云水苏分开坐,云水苏也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就假装借着酒劲撒娇,非得要古汐月跟他同坐回去,也鉴于他那个还在的特权,家丁们非常听话的同意了,并且让那辆车先回去,只是还是留了很多家丁跟着车子。
但是即使上了车,云水苏还是焦急得不得了:“稍后进府的时候怎么办,这么多人。”
“水苏弟弟莫担心,我有办法,你只想好怎么圆你的慌就可以了。”古汐月捏了捏手里的纸条,微笑着道。
一说到这个上面,云水苏更加发起愁来,整个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快进云府的时候,古汐月和恬萝进到隔间,云水苏问起,古汐月说等车到了他的园子后,她就出来假扮云惠兰随车到云惠兰的园子,只进园,然后想办法逃走。
这虽然很冒险,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所以云水苏专心想起他怎么圆谎来,按理他爹爹和四哥哥陪皇上回宫了还不会这么早回来,他还有时间想。
快回到园子时,云水苏准备走到隔间嘱咐古汐月注意安全。
只是一进去,他整个人都惊呆了,那里只有恬萝一个人,他翻遍了每一块垫子。
终于忍不住斥起来:“姐姐人呢?!!!”
恬萝吓得瑟瑟发抖,眼前的七公子已经怒不可揭,就在这一瞬间,求生欲让她学会了撒谎:“奴……奴婢也不知道,奴……奴婢被小姐敲晕了。”
“何时敲晕的?!你莫不是要告诉我,在街上就被敲晕了?!!!”云水苏觉得这个姐姐真是太不可理喻,她所谓的办法,就是丢下他一个人来扛!
她八成是索性没有进府,撇得干净,里面为什么没人了,也得由他解释!
“奴奴奴婢在隔间里看不见外面,不知行到哪里被敲晕的。”恬萝撒起了第二个慌,为了生存。
云水苏整个人都崩溃了,怎么办,拖个空车去二姐姐的园子?
这马上就到他自己的园子了。
云水苏看到隔间里被古汐月褪下的裙衣,帷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在他的园子,他得下车,得让家丁看到他下车,他也不能装扮成二姐姐直接去她的园子。
想到这里,云水苏狠狠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头,为什么还要扮,偏不扮!
所以,他也破罐子破摔了,他直接叫停了车。
恬萝一脸惊恐:“公……公子现在停车做什么?还……还未到您的园子。”
不过马上被一道寒光射了过来,吓得她又缩回去。
但是,恬萝马上听到了让她崩溃的一句话。
“将二小姐送回去,另派一辆车来,我要进宫!”
说完立即朝车外走。
但是,马上被恬萝拉住了,要不是生死攸关,恬萝怎可做出这种拉扯主人的大逆不道的举动。
绝望都不足以形容恬萝此刻的心情和表情:“七七七公子,奴婢怎么办?奴婢怎么办?”
“哼!管你怎么办?都是你那好主子惹的祸,你也怨不得我,做鬼记得去找你主子。”这是真被气急了。
“我一定要跟皇上进言,把婚期提前,让她早点嫁出去,最好明天就嫁!不!今天!今天还有半天时间!今天嫁!马上嫁!气死我也!气死我也!”
车子行了很远了,恬萝还听得见云水苏骂骂咧咧的声音。
但车轮每滚一圈,恬萝就心死一次,但是是自己选的主子,自己选的路,跪着也是要走完的。
云府的一条主路上,两辆背道而驰的华贵车鸾,一个上面载着瘪着嘴,无尽绝望的人,一个上面载着倔着嘴,无尽愤怒的人。
而此刻的街道上,却有个悠哉悠哉,闲逛的人。
白天闲逛的话,她还真是第一次出来,想看看这外面的热闹,情况,也熟悉熟悉,毕竟还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主要的,当然是因为在酒楼下楼时,被撞到,有一个人趁机塞了一张纸条给她。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那沈慕青的人。
沈慕青自己自然是跟着皇帝回宫了。
纸条上写着一个见面地址,当然也是只需下人去就够了。
但是古汐月根本不知道这个地址是哪里,恬萝的地图,她也看不懂。
所以她一边闲逛一边问路。
中途,她好像看到云府刚刚回去的车又在她面前经过了,以为是错觉,只是经过时,她觉得有一股寒意,她把衣服揽紧了些。
她是相信云水苏有这个本事,才撇下他,自己出来的,生气就生气吧,反正一天下来,早就气饱了,不差这一点。
想着想着,她又打了一个喷嚏。
“小姐,有人在骂你。”阿咕坐在古汐月的帽子上,这样好看热闹,正好古汐月个头也不矮。
“不是想?”古汐月一边逛摊位,一边问。
“打三个才是想,小姐是不是想鬼尊大人想你?”
“哈啾……”“哈啾……”“哈啾……”
古汐月本来要打阿咕,被喷嚏声给打断了。
“哇,鬼尊大人在想小姐耶。”阿咕一边拍手一边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