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人骂了我三次?”
“不是的,不是的,小姐是连着打的。”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
“那不是别人在想?”
“小姐,你摸着良心问问,在这个世界,除了鬼尊大人谁还会想小姐?”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我看他又是在想什么法子欺负我呢吧。”
他想,当然不是什么好好想,这才欺负完她,又在迫不及待的想下一招了,肯定是这样。
“……”
阿咕懒得接话,继续看起热闹。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它小姐自言自语起来。
逛了一会,古汐月买了各式各样的几串糖葫芦,奇怪的是,她每个都尝了,都不是那只鬼嘴里的那种甜。
应该说,都比不上,相差甚远,连他耳垂上的甜都比不上。
嘿,她还就不信了,她吃遍整个阳京城,她也能翻出来。
正在她又准备去买一串的时候,突然她被什么给重重的扯走了。
古汐月连忙想动手,但是被制止了住:“小哥,是我。”
古汐月站定,原来是那个老管家,这也太粗鲁了。
那老管家也知道自己冒失了,连忙道歉:“习惯问题,习惯问题,小哥见谅。”
“我是小姐从家里带过来的人,对阳京还不太熟,故寻了这么久。”古汐月先解释,免得他起疑。
“理解的,理解的,不然小姐也不会放心随便找个下人。”
“既如此,我就代表小姐,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带给小姐。”
“小哥借一步说话。”
看来经过之前送信和这次,已经完全信任她这个下人了。
古汐月跟着到了一个隐蔽的茶铺,怎么,有这么多话要带?
茶铺也有包间,不愧是皇城。
老管家给古汐月斟了茶,礼敬有佳,而后缓缓开口了。
“请小姐多多保重身体,切勿伤神,我家公子起初没有告知小姐他的真实身份,实在抱歉,但不是有意欺瞒,我家公子是炎皇城都尉统领,也是近两年才接下这个重担的,老爷突逝,大公子又志不在此,所以作为二公子身肩重任……”
眼神里满是疼惜。
“公子知晓小姐通情达理,知道身份必不同意来往,但我家公子对小姐是情真意切,此点日月可鉴,我家公子本想,本想一切都接手顺当后,想办法找皇上赐婚,但不曾想皇上突然赐婚给炎封王,我家公子最初并不知晓对象是小姐,只以为必定是国师府的其他小姐,直到小姐回云府那日,听得国师大人与皇上的对话才知晓……”
“公子很是着急,但是御赐的婚,不是说能收回就能收回的,公子看见小姐的信后,更是悔恨不已,后悔没有早些提,不应该顾及这些束缚,一宿都没有睡着,但事已如此……”
“请小姐放心,公子说他会想办法让皇上收回成命,至于是什么办法,老奴也不知晓,但是请小姐不要担心公子,在云府好好保重自己,他一定会接小姐出来,一定会娶小姐。”
“对了,今日,今日是皇上突然来了兴致要跟国师大人在酒楼谈事情,不曾想正好是约定的酒楼,公子需贴身护卫,才不能亲自去,还请小姐不要误会,请小姐不要伤神。”
光听这管家说,就已经是,情真意切,原来是她误会了。
但这个沈慕青要把婚事搅黄,这让她有点头疼。
先不说要联合那个王爷对付那只鬼,取聚气珠必须要先接近炎黄室,就算取聚气珠不顺利,她稍稍委身一次,延个寿命保底也是好的。
这婚事要是黄了,云府肯定是要把她赶出去的,这样,别说接近皇帝,跟炎皇城搭上关系都完全没可能了。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选秀这一茬,但听云水苏的,炎皇室不会随意结亲,那肯定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不会选秀的。
古汐月内心挣扎起来,就算是嫁给炎封王,她也是打算,不是迫不得已之时,不会献身,毕竟她怎么是这样随便的人,为了一点寿命,就如此。
她不是怕那只鬼,就是她不是这样随便的人,古汐月在心里特意强调了下。
说不定,这炎封王才是真爱呢,毕竟若不是天大的缘分,怎么会把二十一世纪的她跟这里的一个原本是要娶别人的王爷扯上关系,而且这王爷再坏也比不过那只鬼呀,说不定,那只鬼,就是为她这个缘分铺路的,毕竟那只鬼爱的其实不是她。
没错,一定是这样。
“小哥,是还有何顾虑?”许是见古汐月脸色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老管家也担忧的问。
“啊……是这样,我家小姐信中的意思也很明确,这次本只想见最后一面,把事情说清楚,不曾想还是没有见成,小姐不希望公子为了她冒险,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特别是这么重要的身份,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小姐就是公子的罪人,是整个沈家的罪人,还请您多多劝慰公子,时间久了,他便能接受这个事实了。”古汐月在努力阻止沈慕青。
毕竟,若是万一沈慕青成功了,再向云府讨亲事,最后发现不是他的沫白,这才是最致命的,所以不管怎样,都要劝阻他。
“小哥有所不知,老奴是劝过了的,我们家公子态度坚决,若是今天亲自见到小姐了,说不定还有寰转的余地,可能是小姐和我们家公子的缘分不该尽吧。”老管家低下头叹息了一声。
不是他们缘分不该尽,是要遭受这样的磨难。
她也不能现在就道明身份,没有人会相信,特别是这个沈慕青,肯定以为是找借口阻止他。
这真把古汐月给难到了。
收回成命不是容易事,但他又是皇帝身边的贴身护卫,再加上云府的人都不希望她嫁,这成功的几率就大了。
突然,古汐月想到了一个人,云水苏,让他劝皇帝,提前婚期,以皇帝跟云水苏的关系,比别人都有效。
想到此处,她安心下来。
“还是请您多多劝慰公子,我会将您的话一一传达给小姐的,请公子放心,小姐不会责怪公子没道明身份一事,切勿为了小姐冒险,切勿。”
“多谢小哥。”
出了茶楼,还是半天下午,时辰还早,回去她怕云水苏找她算账,她索性在外面还呆呆,当然最主要的她是怕她那磨人的债主又回去了,毕竟他想整人的法子,可是不用多久的。
古汐月继续逛着,找糖试吃。
“沫白小姐姐没有看错人,阿咕太高兴了。”阿咕一脸欣慰。
“越是如此,他知道真相之后,越为痛心。”古汐月摁住蹦蹦跳跳的阿咕。
“嗯,也是,可也没办法。”
“只有早点嫁过去,至少他还以为她活着。”
真是,以为这沈慕青是负心之人时,会替云沫白觉得惋惜,知道他是重情之人时,也替云沫白觉得惋惜。
天人相隔,这莫过于是最大的悲伤,而那只鬼是天人永隔,他永远是鬼,若他再死,就是消亡于这天地间。
所以,她才要他好好保住这最后一条命。
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又走到了那汤浴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