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咕又向鬼尊大人求助,可是还没开口,就看见鬼尊大人黑着脸直接转身走。
这之后,它小姐才控制住自己停下,将它身上的冰打散,追了上去。
阿咕被这周围的景象给震惊到,这里到处是鬼尊大人的雕像啊。
刚走两步,阿咕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与此同时,古汐月也觉得丹田蠢蠢欲动。
而后,这整个空间,突然天崩地裂。
言司南要冲过去救古汐月和阿咕,可等他移到他们原来的位置,早已没了人影。
言司南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整个冰库已经完全塌陷,他才想到一种可能。
当他出到外面的时候,发现古汐月和伦笙他们正在说说笑笑,是在说阿咕的事。
这女人还在笑。
不知道他在里面焦急的找她吗?
她等级又突然提升,跟阿咕一起提升,先出来了,也不进去通知一下他!
好气呀!
言司南经过他们,也不跟他们打招呼,直接黑着脸走了。
古汐月这才见人出来,连忙追上去:“伦笙刚才说我的等级又上升了耶,应该就是你刚才救阿咕触发的,我现在已经是境二重啦,比你现在还厉害了哟。”
可这人还是不理她,直接上了车。
古汐月连忙跟上,凑到这闭上眼睛之人,“怎么了嘛?生气我笑你了?”
言司南不理,甚至朝边上挪了挪。
看来是真生气了。
古汐月又朝他身边凑,拉住他的手臂摇:“对不起嘛,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笑你就是阿咕,阿咕就是你了……噗……咯咯咯……”
古汐月一想到这上面,还是忍不住。
“啊!你干嘛,这是在车上呢!”
“叫你笑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言司南就是用嘴巴堵住了这笑话他之人的嘴,愣是一路,到王府都没有放开。
而且青天白日的,一进门,就将人抱回了寝殿。
就是一顿罚。
这次终于,可以尽情的罚她了。
没有任何顾虑。
恬萝是算了时间的,进去的时候是半天晌午,傍晚要用晚膳的时候才出来。
而且出来的时候,只有王爷,晚膳都是送到门口的。
这人简直是禽兽,她的伤才刚刚好,他竟然这样对她。
古汐月生气的缩在被子里,不吃饭,抗议。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吃饭,那我就继续吃你了。”言司南掀开被子,缩进去将人搂住,威胁。
这人儿才求起饶来。
言司南喂她吃,一口口的。
看着她乖乖的吃,他觉得每一口,都无比的甜。
他就想这样喂一辈子。
“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你知道吗?”古汐月望着这深情款款之人,她要跟他道明一切。
“我知道。”
古汐月一惊。
言司南喂完,给她漱口,擦干净嘴角,继续解释:“你是在这边去世后,用一万年的时间结成了肉身,在那边出生,长大的,我也被你封印在了那边。”
“你为何得知?”古汐月着实诧异,竟然是这样解释的,那不是她本是这边的人,穿越到那边,再穿越回来的?
“古老告知的,也就是你爷爷,也就是你的古大哥。”
古汐月惊得立即直起了身,“你是说古大哥是我爷爷?!”
言司南将人扶住,“嗯,他是地仙,本来升了仙,但由于你和我的事,他也受到仙界的牵连责罚,被贬为地仙,也是他为你找到两个世界的接口的,地仙有这样的本事,但此事违背天理,所以他自此以后一直藏着身,不能被发现,否则便要受魂飞魄散之罚。”
“那就是说,我真的是那个女人?”古汐月这才完全相信。
“是,你之所以只能看到这些记忆,是你自己将你的记忆封印住了,你暂时只给自己开启了这么多,因为你能力不够承受那么多沉重的记忆,所以需要慢慢解开。”言司南耐心解释,终于,她完全接受了自己。
古汐月立即起身,她要去看她爷爷。
被言司南止住,“明日再看吧,你不累?”
古汐月这才记起来,全身都被这人整得快散架了,她用力锤了言司南一拳,恼羞成怒:“还不都是你害的!”
言司南任她捶打着,锤着锤着,撞进他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我不会再逃避了,我们一起面对,未来很难,但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答应我,坚持下去,好吗?”
“好。”
言司南将人揽紧,感动得涩了眼睛,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都觉得自己好似是在做梦。
第二日,一大早古汐月醒来就拉着言司南尽快洗漱了,朝藤药阁去。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爷爷。
既然之前的暖暖只是长得相像之人,那她爷爷可是真人呀。
一路上,古汐月都巴不得言司南带着她直接变过去。
仙界,玺念终于找到了银临和仙灵儿。
他本是让仙灵儿做完这最后一件事,便会被那只鬼他们杀掉。
是他的弃子。
他没想到她这么放肆,竟然将人折磨成那样。
竟然还有人救她。
被发现的仙灵儿,已不会再去求,她知道,自己的命就到此地步了。
就在玺念要朝她动手之时,银临挡在了她前面。
“尊上,小的有一个消息禀报,请尊上饶了夫人……啊!”
仙灵儿苦笑,她的夫君怎么会是听这种求情之人。
可那被打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银临又爬过来,“尊上,她是你夫人啊。”
但这一句更加让玺念恼怒,他的夫人,跟别人厮混!
他这次一掌直接会要了银临的命。
可是这掌却没有打在他身上。
银临惊愕的看着像落叶一样飘零落下来之人,红了眼眶,他急忙过去将人接住,呼唤。
终于将人唤醒。
可她却将他认成了她心心念念之人。
她吃力的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痴痴笑着:“夫君,你终于……肯接受灵儿了吗?”
银临咬紧牙,即使看她如此奄奄一息,他还是生气的甩开了她的手。
这一动作,让她眉头一蹙,敛下眉,失落自语:“原来,还没有啊,灵儿不想等了呢,夫君……灵儿累了,灵儿先睡会……睡着就不会……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