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汐月掩鼻轻笑了起来,好有意思,这一掌受得值,想到这里她立即眯起眼眸转向旁边的人,“你刚才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可厉害死他了。
言司南在古汐月的头上轻轻揉了揉,“可打疼了你?”
“没有没有,你要不再打我一下,我还想看看他们接吻。”古汐月一脸殷勤的往言司南身边凑。
“好。”
没想到这王爷竟然直接同意,不过朝她招呼下来的不是手,而是带着两个漂亮酒窝的薄唇。
古汐月连忙惊得跳了出去,无语的瞪起言司南。
惹得言司南笑得更欢。
与他们这边不一样,那亭子门口背立而站的两个人,此刻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对外面的事充耳不闻,只火辣辣着脸,一遍遍想着刚才的一幕。
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倾九真是觉得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本来这见面,他要说句话,都得鼓起好大的勇气,现在好了,尴尬得要命,他连转身都做不到。
这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要确认,可怎么进行。
绛音是今早恢复完全后,才从她蓝臻哥哥那里得到消息,虽然蓝臻哥哥极为不情愿她来,他也本可不告诉她,但她蓝臻哥哥就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他知道她会想来,他什么都按她的意愿来。
这么久都是如此,一直如此,就是他再不愿,他嘴巴是一遍遍的阻止和劝说,最后还是会同意让她去,只是嘱咐她多多注意,注意各种事情。
她也只当来见最后一面吧,没想到一来竟然是这样。
她这打定了主意放下的,这一吻,怎么不会引起她心中的动摇。
她是多么的贪恋那柔柔软软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的吻,也是他九哥哥的第一次。
竟然给了彼此,老天是在折磨她吗?
“王爷,王妃,九哥哥,我……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绛音不知是从,只想快速逃离。
只是在她匆匆经过她九哥哥时,被一个劲道给拽了回来。
“等等,先别走。”
倾九拉住绛音的手,不知为何,拉她的手心,他感受到湿湿热热的,她手心流了汗。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九王爷,我和我家王爷想在你这漂亮的院子去转转,稍后再找九王爷商量一件事情。”
没等倾九回答,古汐月就拉着言司南快速走了,经过他们的时候,还朝他们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笑。
人一走,静的可怕。
倾九没有注意他还拉着绛音的手,绛音连忙将手抽了出来。
垂着头,连看一眼眼前人的勇气都没有,“九哥哥要音儿来,有何事?”
倾九伸出手托住绛音的下巴,让她看着他,巴掌大的小脸,红晕还未褪去,就连他手触到的下巴,都还烫烫的,使得他内心也跟着发烫。
“你实话跟我说,我的眼睛是怎么治好的?”
本就慌乱的眼神,听到这句话,更是慌得垂下了眸,话也有些结巴,“九哥哥为何突然问起这么久远的事?当然是……当然是汐月姐姐治好的呀……”
“我问的是她如何治好的?”倾九又将那要垂下的头,轻轻托起,他要看清她每个表情,不止是想确认清楚,而且,他此刻就是想仔细看她。
他好像很久没看了一样,明明才一个晚上而已。
“这……这音儿就不知了,等汐月姐姐忆起来,九哥哥再问清楚吧,总之是汐月姐姐给九哥哥医好的,刚才……刚才只是不小心,音儿会跟汐月姐姐解释清楚了再走的,九哥哥莫要担……唔……”
倾九捏紧绛音的下巴,用力往他这边一带,将唇印了上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么说话,很生气,非常生气。
她不承认她为他做的事,刚才的吻她也只当不小心。
他用力在吻,好像在发泄,即使感受到了她的挣扎,他更是像被激起了心中的火气,直接伸出了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
这又是一番更美的天地,这里面比她漂亮的柔唇更加柔软甘甜,他贪婪的享用着,没有顾任何,也没有顾她强烈的挣扎。
他此刻只有进攻的欲望。
他起了欲望。
“呜呜……”
直到倾九听到了含糊的哭腔,他才回过神来睁开眼。
可一睁开,看到的却是无比惊恐的眼神,和满脸的泪水。
而他,此刻也才感受到,他的手竟然也伸在不该伸的地方!
他连忙惊愕的松开了她。
看着她抽泣着慌忙整理胸口的衣服,眼泪止不住的流,整个身体都在不自主的颤抖。
他这是在干什么?!
倾九脑袋嗡了一下,望着眼前战栗的人,不知所措。
“九哥哥喊音儿来,就是要音儿的身子的?”绛音极力忍住,可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刚才的人,她不认识,就像那姬珝要试图侵犯她时一样。
那强烈的占有欲,侵犯欲,与那姬珝没有两样。
“我……不是,对不起……音儿……”
倾九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就这样了,现在说什么都如此的苍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看,他朝她进一步,她就吓得后退一步。
明明昨天她才被姬珝这样吓过,而他,竟然又朝她下手。
他这是怎么了?
“九哥哥要音儿的身子,音儿也自愿给,毫无怨言,但,九哥哥,为什么?”绛音擦干净眼角的泪,厉眼看向那不知所措之人,质问。
“我不是故意要如此,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音儿,我,一直以来,爱的……许是你。”
倾九捏着手心,巴不得剁了这只乱探的手,许久,才憋出了这句话。
“呵……”绛音苦涩的笑起来。
她走到倾九面前,伸出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心,又挂上了以往那温暖的笑容,“九哥哥对音儿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护,谢谢九哥哥能这么说。”
她拉起倾九的手,往屋内回。
一进屋,绛音准备褪衣服,只是被倾九止住,“你这是做什么?”
“九哥哥许是到了发情期了,音儿最后还帮九哥哥一次。”
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褪衣服,好像这举动只是平日里的端茶送水的服侍一样。
倾九连忙脱了自己的外袍将这迅速褪得差不多的人紧紧裹住,红着眼朝她怒斥:“对我,这种程度的服侍你竟然也是愿意的?!你把你自己当做什么,把我当做什么?!”
可这一声怒吼,却吼哭了眼前的人,委屈得嘴角发颤,她也不回答,只默默无声的流泪。
滚烫的眼泪滴到倾九的掌心,烫得吓人,也好像灼烧着他的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