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府的寝殿,足足魇了一下午的天师,在看到赵小帅出现后,才从床榻上起身。
可他看到,那人对桃炁双剑一点感应都没有,去了那么久,也没有一点动静。
难道是他多想了。
可明明古籍上确实记载,他们的师祖全五系,主火系灵根,练双剑,还有一招特别厉害的致命之招,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他那天看到的那招,他就觉得肯定是。
难道是他多想了?
也是,这么丑,还是男子,怎么可能呢?
“天师大人,天师大人,不是说晚上就会重新宣布此次搜寻的灵器吗?现在他们都找到真的桃炁双剑那里去啦!”
寝殿的门被突然推开,玉谷子急急忙忙的撞了进来。
“啊呀!”
但刚进门就被一股掌力给轰了出去,大门砰的紧闭。
真是,他是来提醒的,打他干什么。
一开始天师宣布此次搜寻的灵器竟然是他们的镇府之宝,桃炁双剑的时候,玉谷子就极力反对过。
先不说,这是他们师祖的灵器,就是无人能找得到这一点也是不合理的,他知道天师是在为难那些天字队,特别是头名队伍的人,但如此,就是毫无意义的终场,所有人都要淘汰,那今年举办的入选,还有何意义。
而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是多少年可遇不可求的,他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天师的做法。
见他如此反对了,天师就道明了他的意图,他怀疑那全五系的赵小帅是师祖的转世,毕竟,几万年来,也就只有他们的师祖,还有一个原来是炎黄室的皇子的人有天生全五系的灵根。
此次又出现一个,会这么猜想也没错,那皇子后面已经沦为了鬼,成了鬼界之尊,是不可能再转世的,那就必定是他们的师祖。
虽说现在鬼界被毁,无人能转世了,但他们师祖那么厉害,说不定有什么方法能转世。
所以,天师要用桃炁双剑试探。
只要一试探清楚,若是,那她必定拿得到桃炁双剑,能振兴天师府。
若不是,就重新宣布灵器。
现在,很明显,是第二种,说实话,玉谷子很失落,他也是回来提醒天师重新宣布要搜寻的灵器。
与玉谷子不同,程御林是巴不得不是的,若是她回来了,这天师府哪还是他的,他享有的尊荣,他还要掌握整个赤炎国,他的梦,不可以被打碎。
“天师大人,快些宣布吧,那些住在街上的人,也得知了消息,都往桃炁双剑之地去了。”玉谷子站在门外,再次催道。
寝殿里的程御林脸色黑得可怕,他总有一天,要弄死这莽撞的老不死。
“你怎么还留着这老不死呀。”
程御林怀里娇柔之人,嗤鼻娇嗔,一双瑞凤眼透着不悦。
“还不到时候。”程御林将怀里的人放下,起身,更衣。
但被床上的人起身拉住,不准他走。
他回过身,眼含柔波,“别闹,我很快就回来,到时再有你好看的。”
这才将他放开。
程御林出门白了门口的玉谷子一眼,朝阳辉山去。
寝殿内的人,缓缓朝梳妆台去,开始补妆,铜镜里烈焰红唇勾起的微笑,危险又诱人。
……
阳辉山,某处,结界里的,炎王府。
言司南正坐在正殿的大厅里,看着书。
突然,周遭的一切化为灰烬,包括他手里的书。
来了。
一袭白袍之人落在离他丈余处,只是,头发也是全白。
那张脸,是他日日夜夜都想杀了的人。
可他此刻见了,平静得一如眼前无人。
玺念在那群人中并没有发现古汐月的身影,却让他发现了这只鬼。
呵……原来是他在这里。
那张该死的脸,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只是,两人一见,都静默无语,就这样对视站着。
谁也没有表现出仇恨,反而是太过反常的平静。
仙灵儿,无疑是最高兴的,原来是这只鬼在搞鬼,故意将他们引过来,不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没有活。
但这只鬼怎么可能对付得过他们,做梦。
她已经把结界设好了,可以让她仙尊尽情收拾这只鬼。
这真是最好不过的结果,那女人没活,这只鬼也送上了门,等这只鬼彻底死了,那么,仙尊就不会再执着那个女人,那么他就会回头看她了。
光想想,仙灵儿都露出了窃喜。
只是,半天,没有反应。
这不是应该一见面,直接开打的吗,这还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什么故人,这可是天大的仇人呀,她的仙尊毁了这只鬼的鬼界,这只鬼害仙尊爱的女人消亡了。
这可是天大的仇啊。
所以,仙灵儿就给他们来激一激,她转向对面的黑影,“哟,鬼尊大人,好久不见,终于舍得出来啦?你是不知道,让本宫找得好苦呀,找了整整一万年呢,你躲哪了呢?”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还是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
激得不够?
于是,她想了想又继续,“鬼尊大人是不是还不知道,古大小姐早在一万年前因为你的次次纠缠,她不堪忍受,在万恶林自杀了,惨遭分食,你可知道那有多痛,若不是你,古大小姐就不会死,就已经跟我们尊上双宿双飞了!”
“滚!”
“啊!!!”
仙灵儿被两声寒彻入骨的呵斥,直接渗入她的精魂,伤了根基,被震出了结界。
这是两个怎样的怪物?
她不管了,她目的达成了,就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她寻了个隐蔽之地疗伤。
“她在哪?”
玺念开口,光是这一句话,言司南身上的符印就全部显现。
玺念一见,冷哼一声,满眼鄙夷。
他心里也稍稍舒坦一点,这是她封印的,封得好。
玺念起步,缓缓朝言司南走去,每近一步,言司南受的气压就重一成。
“你何来的胆量将本尊引来此处?”玺念剑眉微抬,恨意在慢慢聚集。
“她在哪!!!”
突然一声怒吼,言司南已经被狠狠掐住了脖子举了起来,他被这人释出来的气压几乎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之前为何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