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彪领着人,在客车上打劫。
普通人面对韩德彪这些人,他们只能害怕。
车上,许多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惶恐无比,想要求着对方。
“赶紧拿钱!”
韩德彪穷凶极恶,不掏钱的人,上去就是一电炮,外加一脚。他领着的人,拿着一个口袋,让人把钱都放进来。
“你这银耳环,也交出来。”
后门也上来人了,一眼看到一名老妇,老妇耳朵上,戴着两个银耳环。
老妇赶紧摇头,这是她祖传的东西。
“不行,求求你了。”
“去你玛德!”
这个人上来就一巴掌,这巴掌刚要打上去,一只手,稳稳抓住对方。
布谷江冷着笑脸,抿着嘴唇,双目犹如闪电一样。
“你们凭什么抢钱?”
布谷江很愤怒,这些人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杨柏坐在后面,依旧眯缝眼睛,缩了缩脖子。
“烦人!”
杨柏不是说布谷江,而是说韩德彪这些人。
“你个小崽子!”
对方想要骂布谷江,布谷江猛地一用力。布谷江可是能跟虎豹战斗的猎户,别看岁数下,这突然用力,对方的手腕发出咔咔的响。
“哎呦我去!”
对方惨叫起来,布谷江再次一脚。
“轰!”
对方直接从车上给踹了下去,这一下,就让全车人安静下来。
韩德彪也看向布谷江了,他拿着短铳朝着布谷江走了过去。
“小崽子,你敢打我的人?”
售票员看着布谷江动手了,她偷摸蹲了下去,双手抱头。
售票员不敢管,司机也不敢管。
全车之人,只有一名少年敢反击。
布谷江回头看了一眼杨柏,杨柏打了哈气。
“把他们当畜生打就行了。”
“可以吗?”
布谷江第一次出门,他居然在问一名孩子。
“打死他们,都算正当防卫。”
杨柏的话,让布谷江很认真点头。
“那就好!”
一大一小,这两个孩子的对话,差点把韩德彪等人气死。
“你们说什么呢?”
“你还问这个小学生?”
“你是不是有病?”
韩德彪手下,指着布谷江,布谷江突然一伸手,直接抓住这个人手指头。
“咔嚓!”
当场掰断,毫不留情。
布谷江是猎人出身,能动手,绝对不吵吵。在这个时候,布谷江掰断此人的手指头,再次一脚踹了上去。
这个人也飞了出去,这让韩德彪拿着短铳。
“去你玛德!”
短铳刚举起来,布谷江一个侧身。刀光一闪,一道匹练而出。
猎刀砍在短铳上,短铳瞬间就断了。
刀锋依旧在闪烁,韩德彪两根手指,也掉在地上了。
“啊,啊!”
韩德彪捂着手指头,发出凄厉的吼声。
车厢内,其他人也尖叫起来,他们也震惊无比,这个少年太凶了。
“给我上,弄死他!”
韩德彪后退,让手下赶紧上。这些拿着刀的混混互相看了看,然后大吼一声,朝着布谷江而去。
布谷江握着猎刀,一步踏出。
“谁敢动?”
布谷江的眼神,比猛虎都要绽放神威。
小小年纪,他能撼动猛兽,就算面对混混,也是如此。
这些混混瞬间不敢动了,他们在后退,他们在害怕。
“把刀枪放下!”
“快点。”
布谷江再次喊了起来,后退的混混,互相拥挤在一起。
“你们都是废物吗?”
“他就是一个人,快点。”
韩德彪捂着手,也看着地上的手指头,再次喊了起来。
“别踩我手指头!”
这些人看着彪哥这样,再次鼓起勇气,冲了过去。
布谷江咬着牙,手中猎刀连续斩了下去。布谷江跟人搏杀,把对方当场畜生。
一个人,斩着三个人刀也断了,胳膊和胸前都是伤。
“啊,我不行了。”
“逃啊!”
这帮人不敢留在这里,哪怕对布谷江动枪,布谷江也能反应过来。
车厢内,就剩下韩德彪了。
韩德彪望着布谷江,眼神闪烁,突然双腿一软。
“扑通!”
“大哥,我错了,放过我吧。”
韩德彪也怕了,对方这个小子,太狠了。
布谷江握着刀,就跟杀神一样,他把猎刀对准韩德彪,认真无比道:“把钱,还给这些人。”
“然后给我滚。”
“是,我现在就还!”
韩德彪捡起手指头,然后把口袋中的钱,朝着乘客洒了过去。
售票员的包,也扔给售票员,这让售票员站了起来。
把钱都换了,韩德彪偷摸看了一眼布谷江,觉得跟布谷江保持距离了,韩德彪猛地跳下车。
根本不敢回头,撒腿就跑。
布谷江看着韩德彪,也没有追。
等韩德彪跑了,车厢内的人望着布谷江,还是有点沉默。
“好!”
售票员却主动鼓掌起来,她现在是真佩服这少年。
“孩子,厉害。”
“哎呀妈呀,你看看你们这些老爷们,都不如孩子。”
“完蛋玩意。”
“那啥,这车票钱你拿着,以后你坐车,阿姨给你免费。”
售票员开始兴奋起来,司机也回头给布谷江鼓掌。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叫好。
布谷江被众人夸着,羞赧笑了笑,也不接钱,连忙坐会杨柏身边。
“先开车吧,我们着急去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