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嫁给了一个乡下人,我带着价值百万贺礼来参加她的婚礼。
却没想到被恶婆婆当作是穷伴娘,
我这才知道她一直借着我首富的身份作威作福,
甚至想把伴娘送给光棍当老婆。
直到妹妹赶到现场喊了我一声姐姐,恶婆婆的脸瞬间惨白。
1
大红色的塑料盆里堆满大白菜,像小山一样。
我带着塑料手套还没摘完大白菜,
哐当一声又有一盆土豆山扔在我的脚边,差点砸到我的脚。
我不满地抬头,对上一个中年女人得意的表情。
”看什么看,我们这就是这规矩,伴娘就是得洗菜!“
为了我妹妹的婚姻幸福,我忍住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秘书发来的工作消息。
【陆总,海外项目已经正式签约。】
在商场杀伐果断的我,如今却在一个农村乡下洗菜。
这一切都是因为今天是我妹妹的婚礼。
三个小时前我刚下飞机,为了给妹妹陆宜一个惊喜,我没告诉任何人我要来。
她嫁的是宋远山。
一个农村出来的小伙子。
说实话,我对这个妹夫印象一般,但妹妹喜欢,我也就支持了。
去年他创业缺钱,我二话不说投了五百万。
后来他家的穷亲戚找工作,我也安排了不少进我名下的厂子。
他妈王翠娟的侄子王大壮,就是我安排进物流公司的,
结果干了三个月,旷工一个月被开除了。
我妈说我心太软,我说都是亲戚,帮一把没什么。
但此刻,我有点后悔没听我妈的话。
我的碗还没有刷完,新的任务又来了。
一个五六十的农村妇女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花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精明又刻薄。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看我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你是陆宜的大学同学吧?参加首富妹妹的婚礼还不知道打扮打扮。”
她问,语气不容置疑。
我正要开口解释,她又补了一句:“快去帮忙搬桌子,别想着能来白吃白喝!”
我愣了一下。
她就是宋远山的妈,王翠娟。
妹妹给我看过照片,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厉害。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是陆宜的姐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妹妹一直说婆婆人不错,我想亲眼看看。
反正婚礼还有三个小时,妹妹也还没到,我就先观察观察。
于是我起身跟着她去搬桌子。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
我告诉你陆宜的姐姐可看重今天的婚礼了,她姐姐知道吗,京北的首富。”
王翠娟在旁边指挥,还举起手机录视频,
“你能给我家干活是你们的福气知道不?”
”好好干活,我可都拍着呢,说不定陆宜姐姐一高兴还能给你们介绍个好工作。“
这就是妹妹口中的好婆婆?
我没吭声,弯腰搬起一张厚重的木桌。
桌子很沉,我的手臂有点发抖,但我咬着牙搬到了指定位置。
“放那儿,对,再往左一点。”
她挑剔着。
我照做。
与此同时,在通往村子的高速公路上,一辆白色轿车正在行驶。
陆宜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田野,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后座上,陆父陆母安静地坐着。
宋远山开着车,突然开口:“对了,阿姨,姐姐今天会来吗?”
2
陆母看了陆父一眼,有点为难地说:“娜娜在国外谈生意,赶不回来。
不过她说等你们在城市办婚礼的时候,她一定来。”
宋远山点点头,表情看不出变化:“那挺可惜的,农村这场她来不了。”
陆宜叹了口气:“是啊,我也想她来。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远山,你妈会不会觉得我们家礼数不周啊?”
宋远山笑了笑:“不会,我妈没那么小气。
她人很好的,就是嘴硬心软,你以后相处就知道了。”
陆宜放心地点点头,握住宋远山的手:“那就好,我还担心呢。”
宋远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再说话。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陆宜没看到。
陆母在后座欲言又止,
她想起女儿曾说宋远山什么都听他妈的,但看着女儿幸福的样子,她不忍心泼冷水。
而此时的我,正在宋家院子里搬完桌子搬椅子,搬完椅子扫地,扫完地擦窗户。
王翠娟像个监工一样在旁边转悠,一会儿嫌我擦得不干净,一会儿嫌我动作慢。
“你们城里姑娘就是吃不了苦,干点活就喊累。”
她念叨个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为了妹妹。
但心里那股火已经开始烧起来了。
搬完第三张桌子,我的手机震动了。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陆总,您的位置已共享,安保团队两小时后到达村口。”
我快速回复:“不用进村,在外围待命。等我通知。”
收起手机,我抬头看了看这个村子。
典型的北方农村,青砖灰瓦,巷道狭窄。
墙上贴着红双喜,地上散落着鞭炮碎屑。
几个小孩跑来跑去,手里抓着糖果。
但我的目光落在那些男村民身上。
他们三五成群地站着,
眼神在来往的年轻姑娘身上扫来扫去,低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发出暧昧的笑声。
我心里隐隐不安。
这时,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从旁边走过,
她是伴娘之一,长得白净秀气,一看就是城里长大的女孩。
“哎,这姑娘不错啊。”
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吹了声口哨。
粉裙姑娘低着头加快脚步,脸都红了。
那几个男人笑得更欢了。
我皱了皱眉,跟了上去。
粉裙姑娘走到伴娘休息的房间,另外两个个伴娘正坐在里面聊天。
看到我进来,她们愣了一下。
“你是?”
“我也是来参加婚礼的。”
我说,“刚才外面那几个男的,你们小心点。”
一个扎马尾的伴娘笑了:
“没事,我们是新娘同学,宋远山说他妈安排好了,不会有人闹的。”
我心里冷笑,宋远山安排的?
他恐怕连他妈的算盘都不知道。
但我没说什么,只是笑笑:“那就好。”
上午九点半,我已经干了一个小时的活,连口水都没喝上。
王翠娟的侄子王大壮过来了,一进门眼睛就粘在我身上。
他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婶子,这姑娘是谁?长得挺俊。”
3
他凑过来,眼神在我身上乱瞄。
王翠娟撇嘴:“新娘的穷同学,没背景,正好给咱家干活。”
王大壮眼睛一亮,嬉皮笑脸地凑到我面前:
“妹子,累不累?哥带你歇会儿。”
说着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我往旁边一闪,冷冷道:“不用。”
他的手悬在半空,讪讪地收回,但眼睛还一直往我这边瞄。
“哟,还挺有性格。”
他嘿嘿笑,转头对王翠娟说,“婶子,这姑娘我喜欢,等会儿让她陪我喝两杯。”
王翠娟白他一眼:“行行行,等会儿有你玩的。”
我没理他们,继续擦窗户,但心里一阵恶心。
这种男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王大壮不甘心,又凑过来:“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对象没?”
我放下抹布,直视他:“我叫什么不重要,我现在要干活,请你让开。”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又恢复嬉皮笑脸:“行行行,你干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
我转过身,继续擦窗户,但感觉他的视线像苍蝇一样粘在背上,恶心极了。
我握紧抹布,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十点多,我被王翠娟喊到厨房帮忙洗碗。
厨房又闷又热,油腻腻的碗堆得像小山。
我蹲在地上,一个一个地洗。
正洗着,外面传来王翠娟跟人聊天的声音,嗓门大得我在厨房都能听见。
“儿媳妇姐姐是大老板,我们家虽然盖新楼和家电的钱都是她出的,
但是她妹妹嫁进宋家,就得守我的规矩,不然以后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那肯定的,婆婆就得有婆婆的样子!”
另一个妇女附和。
“我侄子他们几个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使劲闹伴娘,让新娘子知道厉害。”
王翠娟压低声音,但依然清晰。
“怎么闹?”
“还能怎么闹?搜包、灌酒、传苹果,怎么热闹怎么来。
让那几个伴娘下不来台,以后新媳妇在婆家才听话。”
王翠娟得意地说,“特别是那个长得漂亮的,让大壮多照顾照顾。”
我手里的碗“啪”地掉进水槽里,溅了我一脸水。
闹伴娘?
还要特别照顾?
原来还有这一出。
我擦掉脸上的水,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妹妹的同学都是些单纯的小姑娘,要是被这些人欺负了,我怎么交代?
但很快,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得想办法。
我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马上派一辆车来村口,要快,接走 三个人。”
助理很快回:“陆总,出什么事了?”
我回:“没事,先照做。到了给我电话。”
发完信息,我继续洗碗,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王翠娟,你想闹?我让你连闹的对象都没有。
洗完碗出来,已经十一点了。
4
我正准备歇口气,王翠娟又喊我:“那个谁,过来帮我把这个箱子搬到屋里去!”
我走过去,看到她指着一个红色的行李箱。
那是我带来的箱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给妹妹的新婚礼物,一条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
我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准备在婚礼上亲手送给她。
“这箱子怎么在这儿?”我问。
王翠娟不耐烦地说:“刚才搬东西顺手挪出来的,挡在路中间,赶紧搬进去。”
我正要弯腰去搬,她突然伸手一推。
箱子从台阶上滚下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箱扣崩开,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那条项链的盒子滚出来,摔裂了,盒盖翻开,露出里面璀璨的钻石项链。
王翠娟看了一眼,嗤笑道:
“什么破烂玩意儿,还值当用这么好的箱子装。这链子看着挺闪,该不会是假货吧?”
”我儿媳妇姐姐送给我的好东西多了去了,一看你这个就不怎样。“
我蹲下捡起项链盒,手微微发抖。
项链完好无损,但盒子裂了,这是我挑了一个月才选中的礼物。
我抬头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这是我送给妹妹的礼物。”
她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赶紧收拾收拾,别耽误干活。我们家可看不上你的这破玩意。”
我握紧盒子,慢慢站起来。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理智。
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把项链收好,把箱子搬进屋,从头到尾没再说一句话。
王翠娟也没道歉,转身就走了。
我站在屋里,看着裂开的盒子,眼泪差点涌出来。
但我忍住了。
我不能哭,我还没让妹妹看到婆婆的真面目。
我深吸一口气,把项链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
然后我把箱子拉到角落里,准备等婚礼结束再拿出来。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影悄悄溜进了屋里。
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婚礼还有十五分钟开始。
我本以为她们闹伴娘就已经很无耻了,没想到王翠娟还有更龌龊的心思。
王翠娟和几个农村妇女藏在屋子里,她问。
“伴娘一共几个?”
“四个,都是新娘的同学。”有人回答。
王翠娟压低声音:“等会儿闹的时候,往死里闹。
特别是那个穿牛仔裤的,长得最漂亮。
最好大壮能把她衣服扒了,拍几张照片,她要是脸皮薄没准大壮还能白得个媳妇。”
我偷偷站在门口,没想到他们竟然盯上了我。
“那万一闹急了,人家姑娘翻脸呢?”
“翻脸怕什么?她们要是敢翻脸,就说她们玩不起,让新娘没面子。
到时候新媳妇在婆家一辈子抬不起头。”
王翠娟得意地说,“再说了还有陆宜姐姐呢,她那么有钱,谁敢在我家闹事。”
我心里一沉,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
如果妹妹知道这些,她会怎么想?
我悄悄走到一边,给助理发了条信息:“车到了吗?”
助理回:“已经到了村口,随时可以接人。”
我回:“好,等我消息。”
发完信息,我找到那 三个伴娘,她们正坐在屋里聊天,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我走过去,小声说:“你们几个,现在跟我走,有人在外面接你们。”
她们愣住了:“为什么?”
5
“别问那么多,有人要闹伴娘,你们留在这儿会被欺负。”
我快速说。
一个伴娘犹豫道:
“可是我们是来参加婚礼的,走了不好吧?而且新娘是我们同学,我们得给她撑场面。”
“听我的,你们先走,我会跟新娘解释。”
我语气坚定,“你们留下来只会被欺负,到时候新娘更难过。”
她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带着她们悄悄从后门溜出去,一路小跑到村口。
一辆面包车正等在那里。
“快上车。”我打开车门。
她们上了车,一个伴娘回头问我:“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娜,是陆宜的姐姐。”我说。
她们惊讶地瞪大眼睛,但没时间多说了,我关上车门,示意司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