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寒继续说道:“想要炼制降头术,至少需要焚烧炼化数十个阴魂之体,所以,降头术不仅恶毒,而且,其中更是附带了极其阴寒的死气。”
“如我没有猜错,老爷子每到黄昏之时,便会体寒交迫,如坠冰窖吧。”
话音一落,公孙一家再一次震惊的无以复加,显然是被李星寒说中了。
紧跟着,公孙问轩忽是问道:“小兄弟,我父亲为何会中这种毒?”
李星寒嘴角微微掀起:“炼制降头术可是一件非常繁琐的事情,不仅代价很大,而且,炼制之人也必须身怀控魂之术,所以呢,想要中此毒,可是不容易啊。”
李星寒的话并不是那么的隐晦,他在告诉公孙一家,公孙义博的降头术,必然不是巧合。
闻言,公孙一家的脸色都是凝重起来,那公孙问轩又是问道:“小兄弟,你是说,有人要至我爸于死地。”
李星寒摇了摇头,又是说:“想要杀人的话,很多毒都可以办到,根本不必选择炼制繁琐的降头术。”
几人的脸色皆是复杂起来,似乎不明白李星寒的意思。
李星寒忽是掏出一根香烟,然后点燃,但紧跟着,他就觉得尴尬起来,对于公孙世家,他还是有些尊重的。
所以,李星寒刚要表达歉意的时候,却见邹云斓忽是说道:“星寒小兄弟,你且随意,不用拘谨。”
公孙义博和公孙问轩二人同样是没有计较李星寒突然抽烟的举动,只有那陈正眼中有些不耐。
李星寒这才吸了一口烟,而后看向了公孙义博,说道:“降头术极为恶毒和阴险,中毒之人三日见效,但却并不会真的死去,毒素附带死气,当死气蔓延全身之时,中毒之人便会成为一个没有心智的活死人,也是就我们常说的傀儡。”
“活死人……”
李星寒的话对于公孙一家来说,无疑是一种晴天霹雳,太让人头皮发麻了。
那公孙义博的面色更是凝住了。
李星寒继续道:“傀儡没有生机,但灵魂却被降头术之中的死气束缚,离不开,也回不去,可以说话,但却没有人性,亦可以说,到时候,中毒之人便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怪物,甚至可以被作俑者抽取其脑中的一切信息。”
一时间,整个昏暗的房间都是变得凝重起来。
李星寒看向公孙义博,再次说道:“那时,始作俑者甚至可以操控老爷子来控制公孙世家,得知公孙世家的一切机密。”
刹那间,整个房间鸦雀无声,这样的后果,对于公孙一家来说,无疑是一种灾难。
咚~!
忽然,那邹云斓走到了李星寒的面前,直接朝着李星寒双膝跪地。
见状,李星寒急忙跳到了一旁,这个礼他可受不起,他欠周琉璃的人情,而且,自己与公孙世家也许还有些渊源。
“李先生,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请救我公公,我公孙世家没齿难忘。”邹云斓低着头恳求道。
但她却没看到李星寒已经躲到了一旁。
公孙问轩同样是走到了李星寒的面前,屈膝便是跪了下去。
李星寒脸色怪异,只能再次躲到了一边,这一幕,与当初在白家的时候很像啊,那梅玉竹同样也是为了自己的公公而向自己下跪恳求。
李星寒无奈叹道:“公孙少主,公孙夫人,这礼我可受不起,我既然来了,定然会竭尽所能。”
闻言,公孙问轩和邹云斓这才一脸惊喜的起身。
而后,公孙问轩忽是脸色凝重的望向李星寒:“李先生,以你的猜测,何人会害我父亲,他们有什么目的?”
“目的吗?”李星寒嘴角掀起一抹诡异,而后看向了公孙义博,这才神秘的笑道:“老爷子作为当事人,应该知道真正的目的吧,不过……”
李星寒的脸色忽是变得更加的诡异起来,一双目光更是在房间的几人身上扫了一眼,这才道:“不过,我觉得还有一人知道其中的目的。”
这一句话让几人都是疑惑起来。
公孙问轩皱眉道:“李先生,另一人是谁?”
“就在这个房间里面。”李星寒淡淡的说道。
话音一落,几人的脸色都是变得凝重和谨慎起来,就连那公孙义博的眉头也是狠狠的皱起。
最后,李星寒将目光望向了公孙问轩旁边的邹云斓,而后说道:“公孙夫人,老爷子的药都是你亲自调制的吧?”
李星寒的话让在场的几人都是看向了邹云斓。
这让邹云斓眼中泛起一抹紧张,还有一抹不自然,但紧跟着,她就是抬眼说道:“不错,这两年来,公公的所有药都是我亲自熬制,有时候,我也会亲自喂他吃下。”
公孙问轩的眉头一皱,看着李星寒说道:“李先生,你在怀疑我妻子。”
公孙问轩的语气顿时有些不善了。
那公孙义博也是皱眉向李星寒说道:“小伙子,我对云澜的信任甚至已经超过了问轩和公孙世家的所有人,你此话是何道理?”
那陈正的脸色也是非常愤怒,朝着公孙义博就是说道:“老爷,此人心术不正,意在挑拨我们公孙世家,我看还是让人将他赶出去吧。”
很显然,李星寒的一句话,已经引起了公孙世家的公愤。
李星寒却是脸色平淡的朝着公孙义博说道:“老爷子,最信任人的往往才能让你毫无防备,毕竟,那降头术可不是普通的毒药,没个七八天的时间,是很难彻底留在体内的。”
“不用说了。”公孙义博的眉头再次一皱,语气低沉的道:“问轩,送客。”
公孙问轩点了点头,就欲将李星寒赶出去。
忽然,那邹云斓上前几步,挡住了公孙问轩,而后一脸恳求的朝着李星寒说道:“李先生,如果你有把握的话,还请出手相救。”
邹云斓突然的举动,让公孙义博和公孙问轩都是惊讶不已。
此人将矛头指向她,她竟然还要挽留。
但李星寒丝毫没有觉得意外,反而是笑道:“你们是不是太心急了,我话还未说完。”
公孙义博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小伙子,若你依旧将矛头指向我儿媳妇的话,老夫便要对你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