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会跟上来。”出了屋,付演问邪医,她都那样对他了,他还跟上来,这是付演没想到的。
“女人翻脸比翻书快,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不跟你计较。”邪医佯装大气。
“我此去,有去无回,你走吧。”付演道。
邪医看着付演没说话。
“我不需要可怜。”付演又道。
“我像是可怜你吗?我跟他们一样,垂涎你的身体,我还没得到呢,不会走的。”邪医道。
付演听罢,拉着邪医又返回了刚刚的屋子,一进屋子,她就开始解衣裳。
“你干嘛?垂涎我美色?”邪医摁住她的手制止。
“不是垂涎我的身体吗?我现在就让你得,得了你就走。”付演道。
“你说得就得啊?我现在不想得,我凭什么要如你的愿?再说,这什么地方?我有那心情吗?”邪医白眼瞪了付演一眼,便出了屋。
付演轻叹,默默的整理好衣裳跟了上去。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付演道。
“知道就别在赶我走。”邪医难得的正经。
“她是个好女人,你回去跟她好好过日子,余生会很幸福。”付演道。
“我幸不幸福,要怎样幸福,只有我自己知道,你知道个屁。”邪医嫌弃。
付演抿唇。
“没有我,刚刚那一幕,你要怎样对付?就任由他们欺负?”邪医问。
“一具皮囊而已。”现在的她已抱着必死之心,这样的她,又怎会在乎一具皮囊。
付演的自暴自弃让邪医无奈。
两人沉默着,弯弯绕绕回了偏僻的院子。
“想吃什么?”邪医问。
“随便吧。”付演道。
邪医去厨房做饭,他这一辈子,除了付演,再没为其他的女人做过饭。
只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根本就不稀罕他。
军营里蓝星面具的军营图若有所思。
“你想什么呢?”钱副将问。
“我记得那边的营帐,最近要来一批粮草。”蓝星问。
“是,估计明日,应该会到。”钱副将道。
“行军打仗,粮草是必不可少的,这可是引诱聂云出来的好时机。”蓝星笑。
“你想借机刺杀?”钱副将问。
“亲王虽然将三万大军做礼送给了聂云,但那些人,都是精兵,打心眼里怕是不愿服从,聂云要想收服他们,怎么都得做出些努力,所以,要是我去信,要毁他粮草,你说,他会不会出现?”蓝星笑道。
“都明目张胆的去信了,他要是不应约,那些精兵定会嫌弃他,到时候,不用你出手,他们也会将兵不和。”钱副将道。
“放出消息,我要去截粮草。”蓝星笑。
“好。”钱副将点头离去。
蓝星见钱副将离去,又写了封信叫人送去了客栈。
店老板刚收到信,就被云一接过,转给了将军。
“将军,蓝星说什么了?”武一问。
“蓝星要用粮草引诱聂云出来,将其截杀,他要我们前后夹击。”武将军道。
“那我们要去吗?”武一问。
“先去打探清楚,粮草事情的真假,此次的截杀方位,失败后如何退,我们要做到万无一失,另外,将聂云营帐所在之地的消息放出去。”武将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