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渊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想要起身,结果腰一软,软软的又躺了回去。
她揉着自己的腰肢,撇了身侧还在熟睡的某个男人一眼。
昨夜爽是真的爽,但同样的,想要咬死身旁这个狗男人的心也是一点都没有少!
裴羽是铁了心想要折腾她,到最后她都哭了裴羽依旧没有放过她!
“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
身侧的人视线太过强烈,惊醒了裴羽。
刚醒来时他都有些不可思议,好像每次在望渊身侧的时候,他都能睡的特别好。
想着,裴羽眼眸幽深几分。
他大手附上望渊的腰肢,帮她揉着,略微粗戾的大手不清不动的帮他按着,可能是第一次帮人按摩揉捏,裴羽的动作有些生涩,不过这并不影响望渊享受。
她翻过身,留给裴羽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原本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发丝下是她白皙的背以及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
一看就知道昨夜战况有多激烈。
想到昨夜,裴羽喉头微滚,耳尖红了红。
望渊不知道这厮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废料,她背对着他,娇里娇气的轻哼一声以表自己对他昨夜孟浪行为的不满。
终于从满屏马赛克的小黑屋放出来的888冷笑一声。
也不知道是谁浪翻车了。
反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不过想收拾一顿不老实的宿主罢了。
被折腾了一夜的望渊还没完全缓过来,在裴羽的按摩中又睡了过去。
她感受到身后的热源,翻回来,无意识的嘟囔两句后又缩回了裴羽的怀中。
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裴羽的怀里,软软的脸贴在他的胸膛,裴羽眼睛幽暗,如果不是一会儿还有事情,他真不想起床。
裴羽缓了缓,将冲动压下去,某个惹火还不自知的家伙睡的正香,良久,裴羽叹了口气,起床更衣。
等望渊再次睡醒后已经到了下午。
具双凤说,裴羽期间来过一次,见望渊还没起床,想要叫她吃午饭,结果她当着众多宫女的面将陛下抱上了床,陛下脸都黑了,赶走了众多宫女。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反正陛下是阴着脸出来的,乾清宫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裴羽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乾清宫,路过双凤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双凤在为望渊讲述的时候,脸上隐隐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个生性残暴的君主阴沉着脸,叮嘱她在小厨房里温着粥,确保望渊醒来后第一时间能吃上的表情。
望渊:……
讲真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伸个懒腰,懒羊羊的由着宫女为她更衣,吃过饭后,她便出了乾清宫。
今日睡的太多,大脑都有些混沌了,反正她男人还在忙,她也该处理一些事情了。
嘶,这个世界她男人是皇帝,很不好养的样子,看来她要更努力才行了。
突然,望渊放轻脚步,她身后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望渊眯起眼,衣袖中的手准备着,如果身后的人心怀不轨,那么她也不会手软。——
“听说你最近和裴羽走的很近?”
声音有些熟悉,望渊转过身,看着来人微微挑眉:“不知闲王出现在这后宫之中,可是得了陛下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