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朗来到乾清宫外,内心复杂的看着寝宫的门。
贵妃娘娘的单子愈发大了,没有陛下的御旨竟然堂而皇之的搬进了乾清宫!
简直是胆大包天!
还有这宫里的其他人也不拦着点,并且谁也没有通知自己一下,要知道,陛下可不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皇帝,上一个妄图刺杀他的人,现在皮都干了,偏偏这样也没有人告诉自己贵妃娘娘自作主张的事情,由此可见贵妃娘娘的手段之深。
万一贵妃娘娘有什么旁的心思……
高朗想着,背后深处一股冷汗,不过,没多久他就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
他相信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紧接着,裴羽就在高朗眼巴巴的期待下推门而入,砰的一声关上了屋门,隔绝了高朗那火热的视线。
高朗:???
……
月光狡黠,屋内没有点灯,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内。
裴羽简单巡视一圈,没有发现人影,蹙着眉抬腿走进屋内深处。
龙床上的小鼓包一起一伏的,裴羽的脚步顿了顿,不自觉的方轻了几分,缓缓来到床榻旁。
黑夜里,素白的小脸枕在他平日惯用的枕头上,恬静的睡着,这是第一次有人睡在裴羽的床上,感觉有些新奇。
裴羽抬起手想要触碰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结果被拦截到了半空中——
原本阖上眼睛睡的正香的人儿睁开双眼,眨巴眨巴,“抓到一个采花贼。”
语毕,望渊手收紧,裴羽还没来得及反驳望渊的话,就被一股惯力扯着向前扑去,望渊一翻身,压在了裴羽的身上,伸手勾住裴羽的下颌,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没想到采花小贼颜色生的如此好,唔……”
望渊眯起眼,“不如,本宫来采了这朵娇花可好?”
裴羽神色淡淡,仿佛被望渊压在身下调戏的人不是他一样:“你的胆子倒是愈发大了。”
“呵~”
望渊轻笑一声,俯身吧唧一口亲在裴羽的唇上。
“那娇花……给不给采?”
裴羽活了二十五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并且这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的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裴羽抓着望渊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将身上这个色胆包天的女人扯下来按在床上,黑夜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哪怕没有点灯也能看见她眼眸里的笑意。
裴羽的动作顿了顿,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整个人压在望渊的身上,偏过头,他的唇在望渊的耳畔,一说话,温热的呼吸就打在望渊的耳边。
“朕且不知何时下令让爱妃搬进朕的寝宫的。”
“陛下可要治臣妾的罪?”
望渊的手也不老实,搭在裴羽精瘦的腰肢上,慢慢的勾住裴羽记在腰上的腰带。
“如果朕说是呢?”
裴羽表情严肃,像是生气的前兆。
望渊就像没发现一样,手上动作不停的勾开了裴羽的腰带:“陛下不想让臣妾住进来,可是看上了别的小妖精了?”
望渊声音柔美,带着丝丝古惑之意,裴羽心底隐隐有一种感觉,如果此刻他回答“是”,那么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于是原本板着脸的裴羽此时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
望渊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在他唇上啃了一口,手上用力,原本裴羽整洁的衣服散开,露出里面的里以与精装的胸膛。
“陛下,臣妾可是要采花了……”
裴羽神色一暗。
她咬着裴羽的耳垂,“如果臣妾满意了,明天便给陛下奖励……”
裴羽顺着望渊的意,衣物散落。
床上帷幔落下,宽大的龙床有些摇晃,层层帷幔隐约间透露出丝丝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