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人。按耐住心底的惶恐,好声好气的回答:“二位客官有所不知,这便是城主的儿子,名唤席天!”
颜芷潇惊讶,“城主之子!?”
“是啊,他在城中几乎都是横着走,那叫一个嚣张霸道。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情更是隔三差五就要来上一次。对了,前些日子他还把一个年纪大的老人揍的下不来床呢,至今都还未醒过来!”
颜芷潇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当即要下楼与他理论一番。
“你好生在上面等着。”君承当即把她拽了回来。
“为何!?”
“下面的情况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若是出面怕是还会再多生事端,还是交给我来解决罢。”君承快速的解释了两句。
下面已是闹得如火如荼。
君承把长剑交给了颜芷潇,他只身一人前往,手上没有拿任何兵器。
颜芷潇担心的紧,下意识的就想追上去,店小二反应过来后,瞬间用力扯住颜芷潇,让她动弹不得。
席天正笑的猖狂,大声狂吼,“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我的人了!三日后城主府会举办酒席,诚请各位前来参加!”
“你流氓!”姑娘被气的涨红了脸,因面前人的身份,又没有办法不恐惧,“我才不要嫁给你,死都不要,你就是一个流氓混混!”
“流氓?”他笑,用力吸了一口气,做出享受的表情,“那是你还没有见过更流氓的,不如今晚就带你见识一下?”
姑娘瞬间哭了出来,小脸煞白。
这仿佛更加满足了席天的恶趣味,于是,接着兴奋的说:“你就不要再挣扎了,没有用的。若是你不肯答应,那你的父母双亲,你的朋友……”
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吐出几个字。
“他们都会死。”
姑娘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咬着下唇,最后一滴绝望的泪落了下来。
“放开她。”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时,一记清冽的声音突然在二楼通向一楼的台阶处响起。
似是温润的,可又蕴涵某种杀意。
君承一身白衣,上半张脸被面具遮盖住,但仍旧遮挡不住俊美的容貌,以及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里发号施令!”席天有一瞬间的晃神,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还想着能够英雄救美,今天本少爷就让你横着出去!”
“是吗?”君承将面具拿了下来,在手中把玩。
原本他还以为,这面具能帮忙遮挡一下,万一身份出了破绽,也不能暴露了容貌。
但颜芷潇送的这个耍耍帅倒是还可以,别的便都指望不上了。
更何况……
接下来,就算他再想隐瞒,怕是也遮不住了。
楼上的店小二冷汗不断的往下流,“完了完了,这恶霸一定不会放过你朋友的!”
颜芷潇这阵儿反倒安静了下来,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支着下巴心情颇好的看热闹,指尖还捏着一个小流云茶杯,“放心,谁不放过谁还说不准呢。”
“客官,您有所不知!”
“我自然是知道的。”颜芷潇打断,“继续看下去罢。”
“给我上!”席天舔了舔后槽牙,一声令下,那几个官兵当即冲了上来。
君承面不改色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轻轻松松伸手接住对方一圈,五指微微用力,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使用轻功腾空而起,将一人捞了起来,用力掐住他的脖子,临了膝盖用力的撞向最后一人的肩膀,一番兵荒马乱后,那几个小喽啰便躺在地板上诶呦诶呦的叫个不停。
这个过程十分短暂,几乎就要眨眼之间。
“你、你、你!”
席天的颜面尽失,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放肆!你可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
君承挑眉,满眼轻蔑:“哦?说来听听。”
“你们都给本少爷起来!去,去回去叫人,越多越好,我要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还就不信了,今日难不成还会被人欺负去?”
“是、是。可是,小少爷……”官兵忍住骨头的痛感,艰难的跪在地板上,磕了个响头。
“有屁快放!”
“少爷,小的记得,城主好像也在,也在这家酒楼中。”
席天先是一愣,随即蔓延了几分肉眼可见的笑意,最后五官都变得狰狞,他用力将官兵从地上提了起来,大声咆哮:“那你还在这里等什么,还不快上去给我叫人!”
官兵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悄悄的看了一眼君承,生怕上去的过程中又被他打一顿。
可过程居然出乎意料的顺利。
连滚带爬的上了二楼,随手捉住一个店小二,问清楚城主所在的包间。
“席年那个老家伙居然也在!”店小二不可置信的惊呼一声。
颜芷潇一愣。
席年?
不过她稍稍一想便明白了。
席年,席天。
想必正是楼下闹事的这个败家子的爹,也是这一城之主。
颜芷潇抿唇,往尽头的方向看了一眼,似是在自言自语:“没想到,错有错着,居然接连上演了这么大的一场戏,当真精彩。”
当然,若君承不是刚解完毒不久,若不必担心他的身体,看这场戏时或许能更心无旁骛些。
现在颜芷潇便已开始分神,想着会不会危及君承的身体。
若是还未恢复好,那每一次使用轻功,每一次动用内力,都是损伤。
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人在簇拥下走了出来。
“城主,您慢一些。”官兵小心翼翼的提醒。
店小二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忙慌乱的对颜芷潇开口语速不断加快:“客官,你赶紧下去带着你的朋友离开吧!现在趁乱逃出去,或许还能有活着的机会!”
“多谢你的好意。”颜芷潇起身,面目表情的垂眸,冷着脸观察下面的变化。
在店小二的焦急与不安中,她的反应便显得格外处变不惊。
“不必了。接下来的事,他会处理好。”颜芷潇听到自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