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认亲,让魏临风诸多不适应。
毕竟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叫不出口。
孔老夫人笑道,“好了好了,急也不急在这一时,临风啊,青沫丫头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是,她没有必要被我拉下水,我也不希望她因为我的事情提心吊胆的,”魏临风如实回答,与她说话的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
与苏青沫结婚到现在,魏临风一直瞒着苏青沫。
危险一日不过去,魏临风都不放心。
助手魏长河的死,给他的心灵上带来了很大的创伤。
孔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你是对的,青沫是一个好女孩,而且年纪还小,怕是经受不住太大的变故,你现在还没站稳脚跟,没有能力与魏镇国抗衡,就只能好好的发展自己,想尽了办法让自己成为一个刀枪不入的人,才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魏临风应了一声,“孔老夫人,您与我爷爷是什么关系?”
此言一出,孔老夫人那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他是我的好大哥……”
更是她的初恋。
只可惜他们最终都选择了别的人,没能走到一块。
孔老夫人嫁给了小自己十岁的丈夫,与魏老爷子只能是神交,如今的他们都已经是垂暮老人。
“那按照辈分我应该称呼您为奶奶,应该叫孔先生为叔叔才是,”魏临风没有打破她的美好,反而顺着她的话打趣。
“那可不行,只能叫大哥!”
孔老夫人严厉的说着,“我叫了你爷爷这么多年的大哥,我可得让我儿子补回来!”
老顽童一句话,让魏临风这座冰山软化了。
难得七老八十的孔老夫人还有这样的好心态,真性情与苏青沫倒是有几分相似,深的魏临风的心,更让他放下了戒备。
“大哥。”
魏临风暖暖的喊了一声孔荆,让孔荆瞬间乐开了花。
“好好好,这样一来我啊就有个兄弟了,好兄弟,以后有事找大哥,大哥统统给你解决了!”孔荆挺着肚子,欢快的笑声响起。
逛了一圈的苏青沫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听到了正厅里爽朗的笑声,不由得好奇环视一周,在他们三人脸上,她看到的是笑容。
孔老夫人一眼便看到了回来的苏青沫,立马招呼她过来坐着,“今天啊,你丈夫临风可是认了我儿子做大哥,你想想接下来你应该叫我什么,还有你们两个小家伙,是不是应该叫奶奶了?”
就知道占小辈的便宜。
眼前的这一位“为老不尊”的老人家,让苏青沫很是舒心。
子乐歪着脑袋看向苏青沫,拉扯着她的衣襟,“妈妈,这个孔奶奶好奇怪哦,我们已经喊她孔奶奶了,为什么她还要让我们叫她奶奶呢?”
“呆子,因为奶奶和孔奶奶是不一样的,奶奶是咱们爷爷的老伴,孔奶奶是长辈,”子嘉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孔奶奶,我们不可以直接称呼您为奶奶,因为我们也有奶奶,要是这样称呼您,我们怎么称呼我们的奶奶呢?”
聪明的小脑袋里,总是装满了为什么。
魏临风与苏青沫并肩坐下,看着他们两个小家伙围在孔老夫人面前,相视一笑,笑容里充满了幸福。
从今以后,两个小家伙又多了爱他们的人。
这也是他们此行而来的意外之喜。
孔老夫人将子嘉抱起放在腿上坐好,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调皮的说道,“你们的奶奶就是我,快叫,要不然奶奶就不给你们饭吃,还要让你们的爸爸、妈妈把你们给丢在垃圾桶,让别人捡了去。”
两个小家伙面色一变,齐齐的喊了一声“奶奶”。
“呵呵,好孩子,都是好孩子,来来来,奶奶给你们一人一个长命锁,让你们长命百岁无病无灾,”孔老夫人从桌上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金子做的长命锁给他们带上,“以后呢,要经常让你们的爸爸、妈妈带你们来玩儿,只要你们来玩儿,奶奶都会给你们准备惊喜哦。”
一老两个小的围在一块笑呵呵的。
魏临风与苏青沫走出大厅,在院子里欣赏着池中正在傲游的锦鲤。
两人相依相偎,恩爱如初。
苏青沫挽着他的手,享受着他在身边的美好,“老公,孔老夫人对子嘉他们真好,你刚才还说不适应孔家,为什么我和子嘉、子乐刚离开不到半个小时,你就认孔先生做大哥了?”
“因为是孔先生和孔老夫人帮了咱们,无偿的将你弟弟从拘留所里捞了出来,”魏临风刮了刮她的鼻梁,捏着她的小脸,微微一笑道,“你老公没那么厉害,花费了心思还是没能说服史密斯先生,反倒是孔老夫人与史密斯有一些渊源,所以孔老夫人一出手史密斯就做了让步。”
“难怪史密斯这么痛快,原来是孔老夫人帮忙。”
埋藏在苏青沫心底的疑惑,终于解开。
苏青沫松了一口气,撑着栏杆打开了心扉,“这一次多亏了孔老夫人帮忙,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彭天俊步步紧逼,史密斯一步不退,经过了这一次,我也知道了咱们还不够强大,不足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同样,孔老夫人也教给了我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富裕不忘他人,人脉至关重要!”
单打独斗,不如有人脉。
孔老夫人累积了大半辈子的人脉,比得上他们说破嘴,即便是散尽家财也得不来的。
魏临风从背后抱着她,闻着她的发香,在她耳边轻轻的哈气,“我的老婆就是这么棒,举一反三,纵使是身处险境,也能力挽狂澜。”
苏青沫咯咯笑着,“好痒……”
……
这一边。
华尔夫酒楼受到了一场大的打击,供应商突然拒绝合作,员工神秘出走,华尔夫酒楼内还有人打斗,致使一人重伤,让彭天俊猝不及防。
受伤者家属上门闹事,扬言是彭天俊教唆伙计殴打自己,要求赔偿十万块钱。
王朗在听闻发生在自己酒楼的事情之后,立马找来了彭天俊了解情况。
王家庄园之内。
王朗阴恻恻的盯着他,看的他毛骨悚然,“彭经理坐吧,今天咱们好好聊聊,随便点,别那么拘谨。”
“王老板你听我跟您解释,发生在酒楼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那供应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突然断供,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到新的供货商,我保证不会让酒楼出现无酒可卖的状况!”
彭天俊那里还敢坐下,站在原地都感到了刺骨的阴冷。
对方那一双仿佛是要杀了他的眼神里,正露出一股精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