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压着他坐下,相貌轮廓如刀凿斧刻一般深邃,眉梢一扬带着轻蔑,在他的耳边说道,“彭先生,你可真是没让我失望啊,得罪我的客户,还在我的酒楼里打架闹事。”
“不,不是这样的王老板,这其中存在着误会……”
砰!
一声巨响,王朗手持高尔夫球杆一甩手,重重的将立在墙角半人高的花瓶给敲碎,“彭天俊,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你还要让我下不来台!”
一声质问带着不满和怨恨。
华尔夫酒楼已经遭受了一次打击,这是第二次。
这一次更是给他带来了重大的损失,客户拒绝供应酒水,厨子、伙计不约而同的跑路,华尔夫酒楼也因为有人闹事现在是一片狼藉,门口处还有人拉着横幅,控诉彭天俊将人打成了重伤,受伤的人现在正躺在医院不知死活。
彭天俊两股战战,仿佛哪一球杆是甩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给敲碎。
望着那支离破碎的花瓶,彭天俊慌了神。
彭天俊额头上浮现点点汗珠子,他满脸歉意毕恭毕敬的上前,卑微的像极了马戏团里的小丑,面带微笑的向他道歉,“王老板,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搞鬼,您想啊,之前李老板就曾经为了搞垮青风药膳酒楼,花重金将青风药膳酒楼里的厨子、伙计请走,还有哪些闹事的人,一定是什么人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击垮咱们酒楼……”
“酒楼是我的!”
王朗眼中带着几分戏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咱们?
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别人给了他一根绳子,他就真的往上爬,殊不知掌控绳子的人正是他眼前的老板王朗。
王朗戳着他胸口,目露凶光,唇瓣噙着一抹讥讽冷笑,“彭天俊你可别忘了,如果没有我王朗照应你,让你来我酒楼里做经理,你连屁都不是!”
他的话无一例外的钻进了彭天俊耳膜。
如果没有王朗的扶持,他现如今还是一个穷教书的。
“王老板,是我说错了话,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解决好这些事情,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您的酒楼出现任何的损失,”彭天俊低三下四。
“受伤的人你打算怎么解决,我酒楼里缺少的供应商,你怎么解决,因为你而损失的客户你打算怎么挽回,”王朗支撑着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冷冰冰的声音就像是刮骨的刀,“我告诉你,一天之内,你要是不能让我的酒楼恢复正常,我会让你和这花瓶一样,碎成千万块,滚!”
彭天俊被他骂出办公室,耳旁还回荡着他的谩骂声。
酒楼还未发生变故之时,彭天俊还是他的兄弟,可现如今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一天之内,彭天俊经历了大起大落。
彭天俊坐着小轿车返回酒楼,还没到酒楼门口就看到了那些示威的人已经爬上了酒楼二楼,正拆卸着牌匾,彭天俊立马吩咐司机停车,迅速打开车门,急匆匆的跑了过去,“你们下来,有什么话跟我说!”
“彭天俊,是彭天俊!”
“好你个害人精,缩头乌龟,你可算是出来了你,我弟弟在你酒楼里被你叫人给打成了重伤,现在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仆,我问你,我弟弟到底和你有什么恩怨,你为什么要叫人打他!”
“姜老大,你别跟他废话,咱们兄弟一人给他一棍子,也把他给打进医院!”
“就是对付这种下三滥,咱们就不能文斗,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以为咱们是吃素的,打死他,为二哥报仇!”
讨伐声起起伏伏,引来了不少人驻足观望。
彭天俊卯足了力气大声喊道,“你们的人在酒楼里被人给打了,这不能证明是我叫人给打了,你们要是想要讨公道,可以调监控上派出所,只要到了派出所一切都能说明,你们如果是随意滋事,我这就报警!”
被人称为姜老大的汉子冷笑了一声,双手环抱于胸前,“好啊,那咱们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可以颠倒黑白!”
彭天俊挤进人群,在姜老大的见证下取出了监控录像。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派出所。
正从孔家回来的苏青沫看到这一幕,立即叫人停下车,打开车门下车去看了看,竖起耳朵听着人们的呐喊声。
惩罚彭天俊,叫他不得好死。
苏青沫嫣然一笑道,“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老天爷到底还是开了眼的。”
“开心了吗?小傻瓜。”
魏临风紧握着她的手,与她一同欣赏着这一盛况。
彭天俊成了众矢之的,而他们依旧是胜利者。
听到这话,苏青沫有些迷茫了。
只见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瞳孔放大,指了指魏临风,“老公,是你干的?”
“嘘,别太惊讶,我就是你口中的上帝。”魏临风打着趣儿,“敢欺负我的女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他,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吗?我的老婆。”
“我的老公果然是厉害,走,咱们回酒楼。”
两人手挽着手,领着两个孩子返回酒楼。
能够亲眼看着彭天俊受到应有的惩罚,苏青沫打心底里激动。
一路上,苏青沫欢喜雀跃。
魏临风享受着她的笑容,分享着她的喜悦。
青风酒楼内。
王大贵一看到他们二人回来,立马迎了上去,“苏老板、魏老板,打江城市来的客人已经在楼上包间等候了,是两位房产局的先生。”
江城市房产局的人?
苏青沫挑了挑眉头,“老公,这该不会是你给我的惊喜吧。”
“小傻瓜,上去和人家谈谈你不就知道了,乖,上去吧,这两个小家伙一路上吵着要睡觉,我把他们哄睡了,再上去给你助阵,”魏临风一手揉着她的脑袋,嘱咐了两句,便带着两个昏昏欲睡的小家伙回到后院休息室。
二楼包间内。
两名西装革履的先生正在打量着包间,见着苏青沫走了进来,礼貌的笑了笑。
苏青沫率先打招呼,伸出手,“二位先生你们好,我是青风药膳酒楼老板苏青沫,请问二位先生贵姓,来这里所为何事?”
其中一位比较老成的中年男人握了一下她的手,笑道,“苏小姐你好,我姓明,这位是我的同事小马,我们两个刚才还在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开得起这么两家生意兴隆的酒楼,在来之前我们二人也对苏小姐做了一些调查,只是没想到苏小姐居然这么年轻。”
“实不相瞒我们今天来是想要请苏小姐能够入驻我们江城市,为此我们还为苏小姐物色了一块地皮,请苏小姐过目。”
请她入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