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啊。”
杜朵朵不时的望向外面,生怕有人过来。于默已经在几具尸体间来回打量好一会儿了。
“不是,你到底行不行啊?”
杜朵朵上前,毫不掩饰自己的质疑。
于默淡淡的看她一眼,心里大概明白顾易为什么会和她出现在这里了。
稍稍整理了下思路,简言道:“有共同点。”
“什么共同?”杜朵朵立刻追问:“都有古怪图案?”
“不止,还有。”
“那你倒是说啊!”
于默近距离观察着祝语琴的尸体,锁骨上的蝴蝶栩栩如生,像是随时都可能会飞下来。
“除了图案,其实每个现场都有一个……器。”
“器?”
于默回头:“容器。”
“啥??”杜朵朵懵了:“你看半天就看出来这个?不是,这和你非要看尸体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果然。于默心头微凝,和他猜想的一样。顾易和杜朵朵之间应该达成了某种协议。
“你先听我说完。”
杜朵朵忍着性子,重重点头,直看着于默。
于默不做理会,来到傅子书的尸体旁:“还记得第一个案子吗?”
“嗯。”杜朵朵点头,跟着看向傅子书:“就是这个酒鬼。”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于默看着杜朵朵的眼睛:“现场除了尸体、图案、血液以及金属颗粒;还有,酒精成分。”
“酒精成分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不是酒鬼吗?喝酒多正常的事。”
“那这个呢。”于默从兜里摸出一个金属小物件,就是那个疑似壶盖。
杜朵朵狐疑,拿过手:“这是什么?”
“盖子,酒壶盖。”于默顿了顿,补充道:“那天晚上,我在现场发现的。”
事实上这个盖子是顾易发现的,于默醒来时,它就放在兜里。
“所以?”
“你仔细看这上面的光泽,这是常年把玩的痕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傅子书的东西,而且从不离身。”
杜朵朵迷糊了:“可是,他随身带个酒壶盖干嘛?”
于默有些无语,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杜朵朵随后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现场没有发现酒壶!”
接着又惊呼:“被凶手拿走了?!”
“十有八九。”
“可是,他拿个流浪汉的酒壶能做什么?”杜朵朵朵面色古怪:“而且,又为什么把盖子留下?”
“也许,是遗落呢。”于默沉吟。
“拿个没盖子的酒壶……拿回家做摆设吗?”
杜朵朵万分想不明白,又问:“还有你说的共同点,其他现场也有东西被拿走吗?”
“我不知道。”于默强调:“我说的共同点是容器。”
杜朵朵愣眼。
于默解释道:“傅子书命案现场,遗失酒壶,酒壶是容器;叶庄静的尸体出现在垃圾桶里,垃圾桶是容器。”
“那丁野呢?”杜朵朵立刻反问:“他的抛尸现场是南湖公园,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吧,那里又有什么容器?”
于默回身,看着杜朵朵的眼睛:“只是公园吗?”
杜朵朵随后意识到什么,面色一惊:“你是说……”
于默来到丁野的尸身旁:“他的上半身确实在公园,但他的下肢在体育中心;更准确一点说,是被藏在大唐鼓里!”
“大唐鼓内部是空心的,也可以视作容器!”
杜朵朵凌乱了,仍在试图反驳:“那祝语琴呢?她的手里只有一支玫瑰,玫瑰总不可能也是容器吧?”
“玫瑰自然不是,但那封信呢?”
“信?”
“说错了,是信封。”于默再次来到祝语琴的尸身旁:“装着夹竹桃粉末的那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