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冬暖只是一个小姑娘,没想到句句话都戳在了心眼子上,让众人多看了几份。
冬暖这话一出口,沈晏城站了出来,开口说道:“这位小姐说的所言甚是,不管怎样,此时还是要查清楚,希望陛下能够把这件事情交给微臣,我定不负重托,查个一清二楚。”
“不行,是我先求的陛下,这件事情也理应由我来负责。”
夏凉,看着两人似乎想要争吵起来也站了出来,“陛下,既然两人都想去查这件事情,况且两人同这位小姐都有一定的交情,所以微臣建议来找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来调查这件事情更为公平,公正。”
他此时想得很简单,就是想让冬暖不要受到伤害,可是沈晏城两人单独拎出来一个人来帮冬暖,确实没有问题,可是两人现在如今在争,那就不能让他们俩同时去调查这件事情,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另外找一个人去查这件事情,自己作为冬暖的哥哥也是不能参与此事的,但是想了想,朝中能够让当今陛下委以重任的也没有几个人,况且还要是他这边的人,所以一时之间夏凉有些着急。
对于文瑾言来说,他时时刻刻的不太关注夏凉,看到夏凉似乎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他就想到或许是因为冬暖,所以他径直站了出来,直接开口,陛下微臣虽然这么多年没有查过案子,但是以前的事情还未忘记,这件事情不若交给微臣去做你也放心。
这时赵煦看到文瑾言出面心里暖了暖,想着他肯定也是为了夏凉,做为文谨言唯一的儿子,他还是有几份练习的,不然夏凉不会在京都做官,一做就是这么多年,他是看在了文瑾妍的面子上,拍出了众多人的非议才留下来夏凉,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他夏凉都不知道。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啦,但是你要借记,因为此次求登闻鼓的是女子,虽然有免死金牌护体,但是免死金牌用在这个地方也大材小用了,看在免死金牌的份上,此次惩罚就不给他了,那块牌也还给他吧,这件事情查清楚之后立马向我汇报。”
文瑾言答应了,等到事情了结之后,下了朝堂之后,夏凉就单独把东门拉了,拉到了一旁,此时还在宫门口,夏凉就忍不住询问冬暖,“你到底是在做什么?我说,你为何非要过来?这件事情你插不插手又有何关系,一定是命定的结局,为何非要参合一脚?”
冬暖这一步,早都想到了,自从他就回来这个女子,她就知道自己始终是要面对这一步的,他不能一直在别人的羽翼之下,如果那样他一直成长不了,就会变成一个废物。
自己并不想成为一个废物,所以就只能逃离他们的保护,直白地站出来去迎接挑战。
“哥哥今天是我非要过来的她一个女子,我不陪她,还有谁能够陪她?我始终是要离开你们的,我不想一直在你们的保护之下,那样我就永远都成长不了,我不希望成为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姐,毕竟我不一样,不是吗?”
前半句话,冬暖的情绪还好好的,到后半句东南已经很伤心了,夏凉看了出来,等到冬暖说完话之后,他也没有再吭声,只是看着冬暖有些无奈,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你哥哥呢,当哥哥的就应该疼,妹妹,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应该支持可是你不要王乐真的撑不下去的时候,回过头来看看,我哥哥永远都在你身后,不论如何,你知道吗?”
等到两人回去之后,再也没有人提这件事情,冬暖参合到这件事情之中,夏凉是有些心慌的,因为前两个乔登闻鼓的人,结局都不好。
他害怕那人结局也不好,会牵连到冬暖,但是此时又被文谨言接受了过去,她想要去同文禁言,所以说冬暖的事情可又不想不光,是因为冬暖是他的妹妹,他更不想让文谨言跟冬暖,有太多的接触,哪怕文谨言知道冬暖,是自己的妹妹也不想,毕竟在文瑾的眼中,冬暖跟他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只不过是一个干妹妹。
若是哪根筋错了,他或许会对冬暖出手,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哪怕文谨言不知道冬暖是他的亲生女儿,但若是真的动手,他害怕自己忍不住。
这一天冬暖,迟迟不能入睡,夏凉也是一样,他站在门口许久,看着外面的月光,始终不能入睡,等到半夜的时候,他还是去了文瑾言的府中。
这一次他是偷偷进去的,并没有从大门入,而是从侧边的小门直接进到了文瑾言的房间,他进去之后背文谨言吓了一跳,此时的文谨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表情很是狰狞,看到他来了之后,迅速改变了表情。
“你怎么过来了,哦,对,是为了冬暖的事情吧,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会查清楚这件事情。”
“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善良的这句话一问出口,文锦也有些慌张,自己做的事情并不想让他知道,所以此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说,大我刚才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看了一些东西,觉得心情不好罢了,你平日见我都躲着走,如今倒是直接过来了,想必是偷溜进来的吧,我们父子两人到底还是弄成了这个样子。”
“那还不怪你吗?我们父子两人本应该和睦的,可是如今变成了这样子,有些事情我不同你计较,但并不表示我不知情,或许当今陛下知道你我的关系对我关照量一二,但若是我没有能力,那也在这里立不住脚,不论怎样,从你那里得到的好处我都会还给你,有些事情我替你瞒下来了,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记在心里,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虽然你不是我的直接愁人,但是你记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我会让你惨痛的记着,嗯,以前做的事情是错的。”
其实他们俩人每一次见面都会提起来以前的事情,只不过因为夏凉忍不住罢了,每一次见面都会提起来这件事情,每一次的失望都会让她心里疼上几分,可是这一切都不能阻止他的脚步,他想要去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哪怕自己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有一些东西比命更重要,有一些责任他必须承担起来,所以自己也该到了成亲的年纪,可是迟迟却没有澄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而是他不想多一个人伤心,在自己真的出了意外之后,那人会后悔一辈子,他不愿意这样,所以他只能放手,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嫁给他人,那种心痛的感觉,他这辈子不想再体会第二次,若是他成功了,他就去把那人抢回来,不论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得到,可若是失败,他会送他们一份大礼,一份让他们后半辈子安枕无忧的大礼。
其实对于文谨言这个人的能力,他还是肯定的,所以当他说出了这句话之后,他心里放松了几下,还没等到文几年再说什么,夏凉便离开了,回到房间之后的他安稳的睡着了,可是一旁的文谨言却始终没有睡着,自己的计划已经接近尾声,自己的仇也即将要正式开始了。
但是夏凉的归宿他却始终没有想好,想让夏凉跟着顾辞,可是想了想,顾辞年纪毕竟大了,照顾不了下量,多少年,按照他的脾气,定然是不会多听顾辞的话的,着实有些头疼,而且他暗里安排的女子夏凉,竟然没有一个看上眼的,这就让他更有些头疼,本想再找几个女子,但是突然发生了这件事情也就搁置了。
等到第二日,果不其然,文瑾直接去了行,不把内女子叫到了公堂之上兮兮地询问了一番之后,开口询问:“你说的,且都是真话,你可能清晰地描述出来那人,我找人把他的画像画出来以后找到他,这件案子也就能更快地破了。”
“民女记忆,一向很好,而且我也会画人像,所以大人不必再找其他的画师,我画下来就是只希望大人能够尽快找到此人,我有直觉,我的家人还在,所以希望大人能够尽快把他们救出来。”
“你且放心,既然当今陛下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我,我定然用心地去完成你的家人,若是没有出事,我定然把他们安全的送到你的身边,但若是出事了,还请节哀,我也无能为力。”
听到这里女子虽然心经,但是也十分感谢文谨言,在许多人都不愿意去接触自己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挺身而出,自己是十分感动的,哪怕不能够救自己的家人,也已经满足了,毕竟自己不能够救出家人。有人帮她,已经很好了。
“事情说到这里也算有个眉目了,按照律例,你必须在行,不先待着,但是你并不是犯人,所以我找人把牢房布置了,虽然比不上外面的房子,但是能够让你有个落脚之处也是好的,你若是想要吃些什么或者需要什么,就尽管说我丰富了下面的人,只要你说,他们就帮你找来。”
“那就多谢大人了,迷女按照律法确实应该在这里呆一段时日,劳烦大人费心了还是内句话,希望大人能够尽快破案,找到我的家人,我在这里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