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此时应该避嫌,但是给了身边自己的人一个眼色,那人就站了出来,开口说道,“不论怎样,免死金牌确实是真的,这件事情还请陛下慎重处置为好,前两次鸣冤鼓已然引起了公愤,此次若是草率处置,恐怕会有战乱。”
“什么战乱你不要危言耸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事情罢了,怎会如此严重?”
“是不是我危言耸听大家也都清楚,作为朝廷命官,有的人兢兢业业,为了百姓做事,而有些人却昧着良心,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很清楚他们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邢喻是一个直白的人,虽然这么多年并未在朝堂之中被困在谷中,但是他师傅该教他的全部都交给他了,在谷中无事的时候,他便思考如何当一个好官,如何去当一个好官?如果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情,又该怎么办?是选择沉沦,还是选择坚持自己的底线。
一个国家是一个国,但是也是有更多的家组成的,每一个家都是由几个百姓组成,而若是一家百姓对统治者不满,一虽不是很重要,但若是数量随之增加,则会影响国之根本,国就会动摇,就会根基不稳,所以不能开这个头,只有安稳住每一个小家,才能保住国这个大家。
这本是行域如此理解的,但是其他人并不一定是这么想的,人总是自私的,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其次才是其他人,等到一件事情满足了自己的利益,才会想到其他人的利益,当今陛下亦是如此,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也依旧先想的是自己的利益,并不是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而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君王,能做到这一点着实难能可贵,当今陛下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但是有些事情上并不是这样的。
“你们也不必吵,就事论事而言,这件事情查清楚就好,若是被我查到了,有些人借着朝廷命官的名义去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定饶不了他,不管多少人都要按律处置。”
“陛下若是真的触及了皇家利益,那又该如何?我们首先要说清楚,不然等到真的发生了这件事情,揪扯之下又该如何?当初郡主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陛下当初是夺了他的郡主之位,可是后来因为太后哭哭啼啼的,求到了您身上之后,还不是恢复了夜扣宫门历来都是大忌,如此轻描淡写的惩罚,着实不能服众。”
本来文瑾言不想说话的,这时因为提到了玲珑郡主,所以他也不得不开口,虽然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当初的事情也跟他没有多大关系,但是恢复郡主之名,这个同他有一定的关系,虽说也不是他的意思,但是当今陛下也看在他的面子上恢复了郡主之位。
如今被别人拎出来,说是他心里有一些不舒服,自己作为一朝首辅,虽说不是权势滔天,能够只手遮天,但是很少有人拿自己说事,现在倒好,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一个小官,竟然信誓旦旦地冲着自己来了,虽然她并不在乎玲珑郡主,但是他有在乎的人。
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夏凉,又看了看站着的东呢,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乎冬暖这个小丫头,所以爱屋及乌,他也在乎冬暖。
“陛下,此事他说的着实有理,玲珑给陛下添了不少麻烦,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但是如今竟然有人提到闹没成,建议去除玲珑郡主的郡主之份贬为庶民。”
当初他与那人做的交易只是恢复玲珑的郡主之位,有些目的他已经达成了,所以现在哪怕再次把玲珑的郡主之位弄下来也跟他没有多大关系。
“此事万万不可,陛下一人夺了郡主之位,后来又给了如今在给幼度怕是不妥,让别人以为陛下的旨意只是虚设罢了。”
“那你倒说说看,如今的事情到底该如何是好。”
魏家的人听到之后加注站了出来,跪在了地上,“陛下,臣认为不应该剔除郡主之位,不论是皇家的颜面还是这件事情都不应该本来就与玲珑郡主无关的事情,为何非要这么做,这位大人只是把玲珑郡主作为了一个例子,众人倒是都紧张了起来,两者并没有多大关系,为何非要拴在一起不成?”
关于玲珑郡主冬暖式喜欢不起来的,但是她在这个时候也不能贸然开口,于是皱着眉头有些不开心行,遇见此,心里暗暗笑了笑,冬暖,有的时候还是以前的冬暖,哪怕现在改变了许多,但是有些东西却没有法,没有办法改变的,比如讨厌玲珑郡主,这件事情就一直从未改变,想了想之后,他站了出来。
“陛下,玲珑进主之位确实与这件事情无关,但是我这么多年被困在谷中想了许多,一个朝堂之所以会乱,有时候仅仅只是因为一件小事而若想,让朝堂安稳,那便需要许多年的功夫,陛下创立这太平盛世已然费了不少功夫,不要为了一件小事而导致这太平盛世,就此终止,陛下想必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听到邢喻这番话,怕有些动摇了,可就在这时,那个小官大声说道:“他说的话全然不对,一个朝廷总会因此而近改变,君主不过是一个女子,能翻起来多大风浪,不论留不留他的君主之位,又怎能与国家社稷扯上关系。”
“这话可就不对了,刚才你还说这件事情同朝堂有关系,如今倒是说无关了,你这一会儿一变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前也从未你如此伤心,我记得之前你犯了事情,本来陛下想要处置,但是文首府说不必在意,也就放了你一马,如今倒是开挑拨离间到底意在何为?”
那人倒是瞪大了双眼看着沈彦成,他自己以前的事情被扒出来到底有些面子,挂不住本以为那件事情已经过了,没想到现在又被提了出来,他也有些害怕,她虽然答应了那人要替他做事,自己官小,只能这样尽力了,哪怕那人责问他,他也有了理由。
“微臣并没有别的意思,虽然之前犯过错,但是这件事情也已经过了,为何又提出来不是不放,陛下一人如在计较,索性不提也罢。”
“是啊,索性不提,那玲珑郡主的事情已过,那为何又提起这件事情是这件事情,玲珑郡主的事情跟这件事情并无太大关系,有些人不要带节奏牵扯无辜的人。”
此时魏家的人倒是聪明了起来,这句话掐住了软肋,此时已然没有人再提起来这件事情许久之后才回归正题。
邢喻开口说道:“陛下刚才说了这么多,这件事情到还没有解决,事情还没有问清楚,众位大人意见不合,可见此事十分之复杂,微尘主动请缨,希望陛下能将此事交予微尘,我定不负重托,给陛下一个交代。”
沈晏城也站了出来,“这件事情交予微尘可好?请陛下相信我定能够查个水落石出书给您一个交代。”
两人都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愿意承担这件事情,可是,原本赵旭的意思就是亲自来查这件事,此时已经是第三次敲名苑顾,更何况还涉及免死金牌,此时交予他人并不放心,所以打算回绝两人。
文瑾言猜到了赵煦的想法,在两人睁着不不前的时候站了出来,“你们也不必争吵,这件事情陛下自由自由定夺,只是如今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众位大臣所打断,不妨听他们到底如何说,听完之后再下结论。”
“确实如此,那就且听这人将事情再细说一遍。”
听到这样的话,她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民妇说的话都是真的,之所以我能逃出来,只是机缘巧合罢了,本来我是单独关起来的,时间久了我也有些麻木了,只是看守我的人有一天有了懈怠,我趁机把他打晕逃了出来,逃跑的过程中遇到了小姐,把事情都给她说了,所以今天她才带我过来。”
“你为何如此相信面前的这个人就不怕她,同抓你的人是一伙的。”
“你不知道,我是能看出来的,小姐是一个好人。当时我浑身不整,其他人也都冷眼旁观只有小姐,拉了我一把,那时候我就知道,小姐她是真心地,所以我才愿意把我的事情都告诉她。”
“你怎知他是一个好人,好人的脸上也不会写着这两个字,我看此事另有蹊跷。”
“事情在有蹊跷也同我无关,我只是将这妇人带了上来,至于他究竟发生了事儿,网上事情倒是与我无关,机缘巧合之下,我救了他,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吧,此次敲登闻鼓虽然是我给他的意见,但是也只是考虑,只有这个方法是最稳妥的。”
“我看不是吧?有那么多办法,可偏偏敲登闻鼓,怕不是你挑拨的吧?明明前面已经有两人敲登闻鼓,可唯有这一次,既然有人陪同我看你就是看在前面两人敲了登闻鼓,所以才穿过这妇人来来的,长此以往,众人都这样,那我朝律法岂不是白舍,大家也都乱了套不成。”
“这位大人这话说的,可不对,敲登闻鼓的时候就是为了百姓,倘若不让人敲,那又规定这个是为何?只要敲了,那就要去查,更何况还有免死金牌,更是免除了惩罚,陛下还没有说什么,你们这些人还是看陛下的意思,等下个结论……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