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他所为,他也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如今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承担这个事情,他心里还是开心的,自从知道这件事情牵连甚广之后,他实在是找不到办法来解决,如今倒是有了一个台阶,但是被蒋旭堵了回去,于是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开口询问,“你说不是他所为,那又是谁?”
蒋旭想说,可是他不能说,本以为陛下看了内封信之后会处置各位潮牵扯的人员,没想到如今的模样倒是想要把这件事情五下去,突然是他的心都凉了。
“看过信之后,陛下应该知道到底是哪些人构陷我父亲,可是陛下如今的样子看看着,似乎不想再追究这件事情。”
他当着众位大臣的面撕破了赵旭的脸皮,他有些下不来。
沈晏城见此,于是站了出来,开口说道:“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陛下自然是公正的处理此事,如今已得到了证据,说是他所谓,而且他也承认了究竟如何处置,那也是陛下说的算,岂容你在这里质疑。”
其实沈晏城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但是朝堂还是陛下的朝堂,江山还是陛下的江山,自己作为臣子,而且作为护国公府的代表,他能做的只能是维护皇家的礼仪,维护皇家的尊严。
突然之间,讲叙大笑起来,他就知道会有可能是这个结局,他一直抱着一个侥幸的心态,觉得当今陛下能够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能够清除朝中的逆党,没想到真的,如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个结果一样,此事将不了了之,笑着笑着,他站了起来,想要朝外面走去,可就是这时,礼部尚书突然冲着他怒吼,“你父亲,他该死,她该死,你如今替他辩解又有什么用?你把我的命拿去拿去又能如何?我这条命换他的命值了,况且我还赚了这么多年。”
听到礼部尚书的话之后,蒋旭转过了头,皱着眉头看着他开口说道,“我父亲,我父亲乃是一代清官,为人正直,他能有什么错让你如此痛下杀手,我知道这并不是你的意思,你只不过是一个棋子,但是你作为棋子都做得这么窝囊,一点承担都没有,也罢,我今日就分拿了你的命来告诫我父亲的亡灵。”
礼部尚书站了起来,哈哈大笑,把众人吓了一跳,他她们知道礼部尚书向来是一个和蔼的人,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情况,没想到在当今陛下的面前便如此疯狂,着实有些不解,即便是做了错事被人发现,但是按照礼部尚书的性格,不该是如此,可是偏偏成了如今的模样。
礼部尚书如刚才讲叙一般大声的笑着,一边笑一边说:“你父亲该死……他
该死……哈哈哈哈……我没有错……
哈哈哈
我没有错
我说了我没有错。”
笑着笑着,突然之间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鲜血,把众人吓了一跳,有一些胆子大的人正在私底下窃窃讨论,邢喻见此,赶忙走到了他身边,摸了摸脖子,已然没了脉搏,又拨开眼皮看了看,还是不能确定他是到底怎么死的跪在了地上,向赵煦请示:“礼部尚书已死,微臣请求为他验尸,请陛下恩准。”
一旁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关站了出来,开口说道,“陛下,既然人已死,就让他入土为安吧,再大的罪过如今也已然了结,恩怨相报,何时了一命换一命,这也够了,还请陛下早日判决此事,也好给众人一个交代。”
如今有了台阶下,他自然是乐意的,心里松快了许多,朝着众位大臣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蒋旭,我念在你父亲着实冤枉的情况下,就不计较你刚才的得失,但是你也该受罚,登闻鼓也不是如此轻易地敲你在我面前,如此张狂要伐,但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罚你有生之年不得踏入京都半步。”
听到这里讲叙,心都凉了,又哈哈大笑起来,笑着还用手指着当今陛下刑具,看着有些心惊,想要过去将他抱住,可是还没等他走过去,蒋旭便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抹了脖子,鲜血喷溅在地上,着实触目惊心。
刚才礼部尚书的死已然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如今,蒋旭的死更让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本来一件私底下了结的事情,非要搬到了朝堂之上,让众人来了解不仅如此,如今还闹成了这样,怕是对皇室的尊严不利。
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蒋旭的死传到了民间,各种说法在民间流传,但是在百姓眼中,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孝顺的孩子。
百善孝为先,孝在民间历来备受推崇,讲叙的做法更是验证了这一点,所以众人在提到蒋旭的时候也十分敬佩,在教育自己孩子的时候,也拿他当榜样,常常询问自己的儿子,到时我若是受了冤屈,你可愿向蒋旭一样敲登闻鼓为我鸣冤,而这时,他们的孩子就会捏着清脆的嗓音开口说道,当然了,爹爹是我最亲的人,若是爹爹出了事情,不论是金龙店还是阎王殿,我定要为爹爹讨个公道。
这件事情虽然被掩埋了下来,但是下一次祸根接踵而来,冬暖本来把宝压在蒋旭的身上,没想到却毁在了内封信上面,于是下一个人就要提前出场了,本来他打算的是蒋旭的事情,或许要处理十天左右,然后再进行下一步,如今蒋旭的事情不过两天便了结了,他决定提前自己一切的布置,于是在一个人敲响了登闻鼓,这次冬暖也逃不开上朝堂之上去辩解的下场。
这件事情夏凉是不知道的,对于这件事情,他虽然明面上没有插手,但是背地里也住东暖了不少力气,本来他吩咐好了服装的人不让冬暖,这几天出门,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冬暖此时还是出现在了大堂之上,把他吓了一跳,只不过他松了一口气,只是因为冬暖并没有受罚,也不是因为冬暖敲响了登闻鼓,而是冬暖式作为证人来的,他如今有些害怕,害怕那些人对冬暖不利自己的能力,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在当今陛下面前,在文瑾言面前或许还护不住冬暖。
而这一次与之前的人不同的是,此次敲响登闻鼓的是一名女子,这名女子不同枉然,他身上有先皇赐的明死金牌,所以此次敲响登闻鼓并没有受到惩罚,这也是他的保命之策,此女子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只是当初先帝遇难的时候,他的他的爷爷襄助了一把,所以地下给了,特意赐给了他一块免死金牌,当时他们并不知道是什么,直到后来一个教书先生才提起了这件事情,自从他们家中出事之后,这块免死金牌就一直落在自己的手中,如今能护自己一把来为家人,定然是十分乐意的。
此次勉死金牌一出,更是惊动了各位大人,前两次的事情已然惊动了民间,如今免死金牌一出现,或许要又要动摇朝堂门派。
“民女乃是莲花村里一名普通的女子,并不和特殊,家中虽不说富裕,但是日子也过得平安,可是突然有一日,来了一队官兵,把我们一家人赶到了一个地方,也不知为何就只是囚禁我们,一直询问我们一些事情,民女不知他们就拿我的家人撒气,爷爷受不住,被他们用行打死了其他的人,就不知道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位小姐是救我出来的人,所以今日我敲响着登闻鼓,小姐过来是给我作证的。”
嘴里说着自己是民女,但是谈吐之间并不像一介无知村妇,着实让赵旭有些疑惑,于是开口询问,“你说只是一介民妇,可是条理如此清晰,并未见胆怯,能拿出免死金牌之人岂能是一切村妇。”
有些事情她并不想说,可是如今当今陛下提出了疑问,他如果要为家人鸣冤,必定就要把真相公诸于世,于是开口说道:“不瞒陛下所说,民女血统奶和陛下是一脉,只不过当初皇室之争,让民富的爷爷远走才留下了这一脉,没想到如今却惨遭毒手,若不是突然发生这件事情,民富绝不会再踏入京都一步,因为祖训有记载,我王家之人必生不得参加科举考试,女子毕生不得嫁达官贵人。”
既然是救过先皇的人,毕竟是一脉相承,为何又不相识?他的这话说的有些矛盾经不起推敲,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个问题,直接提了出来,“这妇人口中,所说他爷爷乃救过先皇,可是又说她与陛下是一脉,可即便是如此,为何当初救了先皇的人反而认不出来先皇。”
这个问题她并不知道,如实朝着众位大人说:“民女并不知道,但这免死金牌确实是真的,民女说的话也都是真的,这个小姐可以证明一切,当时我带她去看过,但是只找到了我爷爷的尸体,其他的人并没有看到,希望陛下能够还我家人一个公道,查清此事,若是家人无视,我希望能够平平安安的回归故里,安稳一生。”
夏凉此时应该避嫌,但是给了身边自己的人一个眼色,那人就站了出来,开口说道:“不论怎样,免死金牌确实是真的,这件事情还请陛下慎重处置为好,前两次鸣冤鼓已然引起了公愤,此次若是草率处置,恐怕会有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