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把把药递给了故事,她接过去之后看了看才发现是宫里的用品并,不是民间可以得到的。
心中有些复杂,不知道是该替文瑾言说话还是不该替文瑾言说话。
这次毕竟是文谨言把自己的孙子救出来的,所以他想对文瑾言说一声谢谢,但又害怕夏凉知道了会生气。
想了一会儿之后才对下人开口说道:“你把这个药给少爷送过去。”
下人看到顾辞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于是开口询问:“这个药,若是少爷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你不必回答,少爷自然知道是谁送过来的,他若是用你就给他用,他若是不用你收起来便是。
“我知道了老爷我马上就去。”
“对了,你送药的时候记得看少爷的脸色,之后给我回报。”
“我这就去。”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不过是隔了两天,事情就有了大的反转。
李安突然猝死在家中,虽然魏巍收集到了一些他的罪证,但是因为李安已经死了,并不能证实是是不是他做的。
而魏巍再次进行调查的时候,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夏凉。事情也越来越扑朔迷离。魏巍作为提刑官,验尸的经验十分独到。
在他对李安验尸之后,才发现李安似乎中了一种毒,但是他不明白,这种毒为什么不能马上制李安于死地,而是被别人勒着脖子窒息而亡,这个情景,让他觉得十分意外。
之所以指正夏凉,因为抓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说是夏凉动的手,可是他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
李安的余党抓住这一点不放,非要将夏凉关进牢里。因此朝堂之上,文瑾言奋力反抗,两派的纷争正式开始。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也被在家中养病的夏凉所知道,所以第一时间,顾辞就去找了他。
看到夏凉似乎满不在意的样子,顾辞有些心惊,于是开口询问:“如今,朝堂之上,因为你的事情被搅得天翻地覆,你看起来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你就不怕吗。”
“外公不必担心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不过文谨言,我倒是没有预料到,之后的好戏还有呢!”
“李安的死到底同你是否有关系。”
夏凉笑了笑开口说道:“”说同我有关系也有关系,说同我没有关系,也没有关系。”
顾辞听到夏凉的话,一阵头疼,不知道夏凉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开口询问:“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不是,我是派了人,但我派的人并不是要杀他,被抓到了那个人,并不是我的人。他们不过是不知道是谁杀的,想栽赃到我的手里罢了。”
“可你还是派人了,如今可怎么办才好。”
夏凉笑了笑,觉得自己的外公,到底还是太单纯,他本来没有想要了李安的性命,只是要威胁他一下,没想到李安的仇人,那么多。
在自己已经放手的情况下,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进去直接杀了他,他唯一做的就是装作没有看见罢了,所以才说李安算是他杀的又不是他杀的。
“ 这么多年,李安一直在跟文谨言争权,想必这一遭也是迟早的事情,我不过是一个催化剂罢了,我出事又能如何,文瑾言是不会妥协的。”
“不会吗?我觉得他会。”
“他要是会,我母亲就不会死,冬暖也不会受这么多苦,只要我一想到冬暖只能活到二十,我都恨不得把他杀了。”
对于夏凉来说,这件事情始终让他走不出去。幼年失去母亲,对他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所以为了报仇,他付出了许多代价。
其他人不知道,可是自己心里清楚,他不能回头了。
顾辞这个时候明白了,夏凉这个自己的孙子,他想做的是渔翁得利,他就等着李安和文瑾言,两派斗的两败俱伤,然后,他再渔翁得利。
其实有一些计划,已经不在夏凉的掌控范围之内,比如没有想到文瑾言会为了他,对付李安也没有想到,朝堂之上,竟然会因为自己变成这样。
所以他临时改变了策略,就等到两派,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深深地在两个人的背后捅一刀。
“我看你这辈子这道坎都过不去了,但是我并不希望你一直怀怀恨在心,其实我总觉得当初的事情有隐情,但是我却不敢去查,如今看着你这样我倒是想要去查清楚了。”
夏凉,冷冷的笑了一声开口说道:“他能有什么隐情,不过是为了权势,抛夫弃子罢了,证据确凿的事情,还要查什么。”
“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文瑾言作为父亲,他为你谋划了,虽然也许你感受不到,但是我相信他还是爱你的。”
“爱我,当初那个女人派人来杀我的时候,他在哪里!
我母亲被抓走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连冬暖的存在他都不知道,他不配当我的父亲,他不配!!!”
“可是血缘关系,是改不掉的。一日为父,终身为父,骨子里的血是从他身上继承的。”
“是吗,我的血是从他身上继承的,那我把血全部还给他,便是!”
顾辞心中已经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惹怒了夏凉,赶紧开口解释:“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让你还给文瑾言什么,只要你知道,即使你要报仇,你们父子也不要反目才是。”
“早在多年之前,我就不不再把他当我的父亲,所以我们俩不是父子,自然可以反目成仇。”
“我不姓文,也不叫夏凉,我现在姓顾我,叫顾念顾念我死去的母亲,顾念那段悲苦的岁月。”
当初夏凉取这个名字的时候,顾辞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改了姓也许不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也就多了一份保证,没想到,当初的夏凉竟然是这么想的,早知道如此,顾辞绝对不会同意夏凉改名字。
“你如今还小,有些事情或许不明白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的时候,也许你会后悔,后悔你所做的一切,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亲人更重要的。”
夏凉,其实同顾辞的性格并不像,反而南风更像一些,都是倔强的性子,不撞南墙不后悔。
对于自己外公的这番话,夏凉虽然听进去了,但是他并不想去做他现在只想报仇,只想痛痛快快的报仇,让自己心里舒服也告慰自己死去的母亲。
而此时的朝堂之上两派却在争议他。李安的儿子李维跪在殿中哭着说道:“陛下,我父亲死的好冤枉啊!如今如今已然证明了是姓顾的那小子,杀了我父亲,为何您不下旨,让我们去捉拿他。”
还没等到赵煦开口回答,文瑾言便跪下说道:“所谓证据,不过是一面之词罢了,并不可信。还请陛下明鉴派人查清楚为好。”
李维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于是那个人开口说道:“陛下,李大人说的正是。李安大人已然不在人世,况且有人证明是顾念杀的,所以肯请陛下,责罚顾念!之前的事情已然有了证据是顾念所作,但是陛下竟然将他放了出来。这才有了,以后得事情,着实不符合我朝律法。”
文瑾言冷笑了笑讽刺的看了那人一眼,开口说道:“你说的可真好啊,我竟不知道牢狱之中,竟然屈打成招,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在那大牢之中死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
“文首辅可不要乱说话,我都是秉公执法,死的自然都是大奸大恶之人。”
“你说的这话你不心虚吗,非要我把证据摆出来,你才肯承认不是。”
顿时之间,那人被吓得瘫倒在地,赵煦看到之后也有些失望,他一直以为那人是一个勤勤恳恳的人,没想到此时竟然暴露了真面目。
对于夏凉的事情,这时他也有了决断,于是开口说道:“此事下定论为时尚早,所以派人把顾府围住,不让他出门即可。”
对于赵煦的这个处置,李维并不满意,于是又开口:“陛下,这不可他犯了如此大罪,理应下狱才是。您不能如此的放纵,杀人之人。”
“你闭嘴,我下的决定,难道还要问过你不成。”
听到赵旭似乎生气了,底下的臣子也都不敢再多说话。本来还打算附和的众位大人,如今都沉寂了下来。
文瑾言偷偷地看着,站在自己后面的一众大人,假装的咳嗽了一声。
于是就有一人站了出来,对着众人说道:“此事由魏大人审查正合适,众位也知道魏大人秉公执法,破了不少冤假错案,所以此事交由他为好。不仅如此,李家的人同文首辅的人,都不应该插手此事。”
赵旭知道自己有了台阶下,于是点头示意:“这话说的不错,为爱卿查这件事已有两日,那我就再给七日时间,魏爱卿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存在感的魏巍站了出来,开口说道:“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众人一个交代。”
魏巍这样一说,众人也都满足了。李维站了出来,开口说道:“那就多谢魏大人为家父平反,希望不要辜负我们的一番重托。”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