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事已经决定,你们先行回去等候答案。”
“若是此事查出来,真是顾念所作,希望陛下能够秉公处理。”
文瑾言看着李安这个很是丑陋的儿子,开口说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父亲不是个好东西,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众人听到文瑾言的话,被吓的不敢开口。一时间,殿内安静了下来,当着当今陛下的面子文瑾言竟然会竟然敢如此说话,着实让他们惊讶。
经历许久的安静之后,一个大人开口说道:“既然无事啊,各位便都离开吧。陛下您将护国公和镇国公两府禁足,可否要解禁。”
“不必,此时还未还未查清楚,还有一件事情也没查清楚,两府就先禁足着吧。”
前不久两个府中确实出了事情,因为迟迟没有证据,所以赵煦也就将此事压下,只是将两府的人禁足其中罢了。
但是经过自己仔细的调查之后,镇国公府确实有问题,所以他打算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彻查郑国功夫。
作为当今天下的一国之主,他要他首先要保证的是百姓的利益,其次才是这些官员的利益。
其实,赵旭是什么样的想法,文瑾言都清楚,所以从他一开始,并没有打算为他们说话。
自己知道,等到事情全部查清楚了之后,自然会还两个府中一个公道,若是镇国公府背负了人命,他们也逃不过。
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这些名门望族若是出了这种命案,处理起来极为麻烦,所以赵煦才如此谨慎。
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之后,文瑾言第一时间派人去找了魏巍,并且写了一封信。
并且给他写了一封信,他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这封信让他后悔了许久。此时的魏大人正同夏凉在府衙给尸体检验。
李安死的当天夜里,不仅他死了,连同伺候他的人,死了一多半儿,救活的不过是因为中毒浅罢了,可是醒来之后,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魏巍只能在尸体上面下手,之前他没有查出来什么,此时自己决定要更加谨慎一些,因为死了太多人,这么多人命,他自然是要查个水落石出。
与此同时,在家中的夏凉,根本不担心此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人做事十分稳妥,不会让其他人找到错处,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
把李安之前的旧账,全部翻出来把证据直接送给赵煦。
一切都按照夏凉的预料进行,但是,出现了一个不可扭转的事情。邢喻再同自己的师傅检验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
这些尸体虽然是中毒而亡,但是在死之前却中了一种名为迷魂的香料,这种香料很少有人能够察觉。
并且仵作大多也验不出来,这是一种秘药,传闻是由毒医所制造。
说到毒医,夏凉又想起来当初冬暖的事情。隐约觉得,两者有关系,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确实如同他猜想的那样。
此事已顺利成章的被揭晓。然而在第二天朝堂之上却处发生了一件大事。前前一日晚上夏凉特意去找了自己的师傅说了一些事情,而这些话并没有别人知道,等到第二天在朝堂之上的时候。魏巍将尸体直接带上了大殿,让李维十分不安。
“您这是在做什么,将这尸体抬上大殿又是为何。”
“所有的答案都在这尸体之上,陛下听我细细说来。”
魏巍给了夏凉一个颜色,于是夏凉朝前走了一步,跪在地上开口说道:“之前验尸,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前些日子我才发现这些尸体根本不是中毒而死,而是中了秘药。”
“你们说是中毒就是中毒,你们说中了迷香就中了迷香。作为仵作,如此改变自己的定论,是否有什么隐情?”
“陛下,李维此人大有问题,请陛下明鉴。”不知道为何,如今竟然牵扯到了李维的身上,赵煦着实有些奇怪,“到底是何事,你说个明白。”
“其实……”
“陛下,微臣之前有一个事情一直没有说,顾念此人并不简单,他的父亲可是……”
“你闭嘴。”听到李维要把夏凉的身份说出来,吓了邢喻一跳,赶忙阻止:“陛下,此事同顾念并没有关系,所以不听也罢。”
邢喻及时的打岔,让赵煦下了台,也松了一口气。他本来就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夏凉的身份,邢喻的做法整合他意。
赵煦觉得邢喻这个人很是会看脸色,而且能力出众。非常适合当下艺人的提刑官,所以准备重用他。
此时的夏凉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言论,一字一句的话,把李维推到了风口浪尖,推到了道德的最高点。
他三番两次的想要打断邢喻的话,却始终没能找到机会。
最后,他知道自己完了,没有完成那人给他的要求,也没有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不仅如此,他的事情都被翻了出来,有理有据。
赵煦听着邢喻的话,越听越心冷,自己的江山,尽然有李安这样的人,表面风光霁月,私底下混乱不堪,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也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因此而死。
作为一个君主,毫无疑问,他是不合格的,因为李安的原因,李维的所作所为虽然有一些证据不足,赵煦还是相信了。
“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让他好好说说自己的罪行。”
“陛下,此事定有蹊跷。微臣相信,李大人是冤枉的。”
一个人开口说,李安的人也迎合,因为他们是一个整体,树大好乘凉,如今李安已经死了。
他们能够依靠的,只剩下李维了,比时如果再出事,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微臣附议。”
“……”
“……”
随着一个一个求情的人跪在地上,赵煦有些恼怒,他最讨厌结党营私,之前他虽然知道大臣之中有一些关系好的,经常聚会,他觉得也是情理之中。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不反对,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
“行了,都不要再说了。”
“此事已经板上钉钉,你们若是再说,就去监狱陪他吧。”
众位大臣不敢再为李维说话,纷纷跪在地上十分颓废,他们知道,自己完了,因为这件事情他们站错了队伍,以后得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等到一切事情都结束之后,邢喻就回了顾府,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夏凉,一开口便询问说道:“我知道,李安的死同你有关系。”
夏凉并没有打算瞒着邢喻的意思,于是诚实的说:“是跟我有关系,但他确实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提起来你。”
“其实,说与不说并没有什么关系。事实就是事实。”
“没错,事实就是事实,这是改变不了的。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他假装听不懂装傻充愣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邢喻也看出来夏凉,并不想多说什么,于是摇了摇头“也罢,此时已经结束,我也不多说了。”
最后,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幸运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他许久没有见到冬暖,有些想念,于是朝着冬暖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冬暖的院子门口,就看到了冬暖坐在外面的亭子里。
“邢喻哥哥,你怎么过来了,许久没有见了。”
邢喻队伍冬暖对于自己的关心,有些开心,“是啊!最近有些忙,不过现在都好了。”
“快坐,厨房刚做好了糕点,特别好吃你尝尝。”本来邢喻不喜欢吃甜的,但是看到冬暖的面子上,他还是小小的咬了一口,觉得还能接受,才全部吃下去。
“这个是周北宸做的,真的太好吃了。”
“这个,你不觉得太甜了吗?”
“没有啊!我觉得刚刚好,我都想自己做了,以后若是他离开了,我吃不到了怎么办。”
看到冬暖如此依赖,周北宸的糕点,邢喻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就这么好吃吗?”
冬暖点了点头,她觉得好吃,所以才想要分享给邢喻,又想到了周北宸的志向,觉得自己应该去学着做,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吃了。
“对啊,太好吃了。”
“你喜欢,我做给你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吓到了冬暖,她有些不知所措,“你说什么?你要做糕点吗?你不是不喜欢吃吗?”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真的?我喜欢发簪你也喜欢不成。”此事邢喻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话,觉得有些不合适,但是此时再否定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不会做,但是可以试试,周北宸能做的,我一定也可以。”
“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恐怕糖跟盐都不分。”
“我若是分不清楚,尝一下不就好了。”
冬暖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对了,你是从哥哥那里过来的吗?”
“对啊,我去看了看,说了许久的话。”
因为这件事情,夏凉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呆了这几天,着实把他憋坏了,冬暖虽常常过去,但是也不能时时刻刻陪着。
“哥哥身上的伤,着实有些严重。”
“不是有药吗?听说文瑾言特意送过来的。”
冬暖惊讶的看着邢喻:“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