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这话一出口,众人纷纷表态:“小姐,您放心,无论如何我就跟着你了,不要说这点小事,就算是让我们死,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恨,所以我才找到你们,虽说是两情相悦的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若是后悔了,还能回头。”
为首的人是李安,他一家人都死了,就剩他一个人了。这辈子,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替自己的家人报仇,这么多年以来,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
“我李安今日来到了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此时不能成与不成,小姐你尽管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你的名字。
不仅为了你也为了我们死去的家人,那些朝廷命管草菅人命,也该是时候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李安这话一出,其他人跟着应和。“是没错。”
“就是那些人该死!”
“对他们该死!”
“是他们该死!”
众人都十分激动,看得冬暖也有些心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找的这些人之中有多么恨那些人,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对还是错,本来只是为了自己,后来为了众人。
李安好像看出了冬暖的心思,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既然选择做了,那就不要多想,什么已然迈出的第一步,其他几步再卖出去又如何,更何况有我们在呢,再怎么样也不会让您出事儿。
您给了我这么一个报仇的机会,我又怎会恩将仇报,不论如何,是好是坏,我们大家都不会怪。”
“是的,我们不会怪你。”
“我也是。”
“我也是。”
“我知道大家都有同一个目标,但是这次的事情牵扯慎重,我希望大家不要泄露我们之间的行动,无论如何,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要告诉如果因此而导致任务失败的话,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李安听到之后高声训斥:“我、李安在这里放话,你们若是谁敢将此事说了出去,我便杀了他全家把他的尸体喂狗。”
众人被吓得有些哆嗦,看了看李安,有些不敢开口,都能见到此情景,也放心了许多,想了想才开口询问:“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我也不必多说什么,我就先回去,你们静待我的通知就好。”
等到冬暖想要离开的时候,李安跟在冬暖的后面出了房间,一路上李安信誓旦旦的给冬暖保证,他心里就是想让冬暖安心。
而且他有了一个打算,但是却不能告诉任何人,他此时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个打算牵扯到了更多的人,也将冬暖拉到了另一个漩涡之中,因此他悔不当初,可是一切已经晚了。
“行了,你回去吧!”
“那,小姐你慢走。”看着冬暖离开的身影,李安心中有了些许不安,可是想了想还是把内心的恐慌压了下去,本来他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等到冬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发现自己的哥哥竟然在她的房间里面还有些诧异,不知道为什么夏凉会来找自己。
她有一些不安开口询问:“哥哥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你应该忙着才是。”
“我再怎么忙也不能忘了我这个妹妹你近几日都做了些什么,总是见不到你的人,今天你师傅来找我了,跟我说了些话,我有些担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
“师傅……师傅,他都告诉你了吗?”
“你觉得他会瞒着我吗?这么大的事情你就一个人扛着,若是真的有了什么事情,你让我还有外公可怎么办?你从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哪怕我不能帮你,作为你的哥哥,总要有知情的权利。”
冬暖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又害怕其他人的责怪,终究还是瞒了下来,如今却会不当初,自己从一开始就应该告诉家人,众多人的努力总比自己一个人扛着要好,或许不过告诉了他,如今早已经完成了。
“哥哥是我错了,我应该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们的善良深深爱了,爱开口说道,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师傅派人跟着你,你要不要排斥?为了你的安全他们必须跟着,不过还有一点的是,无论你要出府做什么事都要事先来给我禀告,大概的事情,我也都已经知道了你找的那些人还算靠谱,但是也不能轻易的相信他们,要为自己留一个后路,知道吗?
我这里有一些那些人的把柄,稍后拿给,你看你可以私底下拿这些证据去威胁他,或许你的计划会顺利一些。”
“谢谢哥哥,那些人,我知道他们该死,我不磨了这么多年终于抓到了机会,也能为母亲报仇了,我知道哥哥你也想要报仇,但是此时还不是时候,等到这件事了解之后,我一定帮着哥哥一起做。”
夏凉,本来不想让冬暖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但是如今东南已然出手,他也不必阻拦,之前他一直以为冬暖不过是小打小打小闹,如今才知道冬暖是动了真格,他轻视了自己的这个妹妹,从今以后他要重新认识这个妹妹,无论将来结果如何,它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在朝堂之中保护好自己的妹妹,并且为自己的亲人报仇。
与此同时,文瑾言坐在自己的房间之中,他已然知道了冬暖的所作所为,所以他给夏凉写了一封信,把这件事情全部给夏凉说了。
在冬暖跟夏凉而两人见面之后,他商量就径直来到了文瑾言的府里,风风火火的闯了进去,推开房门,看到文瑾言很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等着自己,很是生气,开口便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必如此,我并不想做什么,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我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反而我还会帮你。”
“会帮我真是笑话,你如今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不就是为了让我放弃吗?如今又想把帮我,真是可笑。”
文瑾言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儿子对他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偏见,自己不过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便引来夏凉如此的反感,于是开口说道:“你不必如此记恨我,我也只是好心罢了,多么,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我不会动她,我只会护着,这点你放心。”
他才不放心呢,冬暖的身世他不能让文瑾言知道,但是要在这朝堂之中保护好冬暖,文谨言若不是敌人,那还好,是敌人,那很是恐怖,所以如今他也只能对文瑾言和悦一些让让他不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你既然说的,那就必须要做的,其实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插手,哪怕损害了你的利益,也不能出手。”
既然夏凉如此要求了,文瑾言自然是答应的,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他如今一点是一点都琢磨不透了,这么多年两人没有相处,见了面也总是针锋相对,他已然不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了,除了要么之中有一两分相似,他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儿子以前的模样。
“你能多呆一会儿吗?我有些话想要同你说。”
刚才文瑾言说了不会再出手,夏凉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于是坐了下来,撇了一眼文瑾言,开口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说完了,我也该走了。”
“你能好好同我呆一会儿吗?我们父子俩这么多年竟然也没有如此平心静气的说过话。”
“你倒是想平心静气的说话,我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想起来我的母亲想起来我的母亲惨死在那天,我也差点死在了你的手下,你让我怎么能够释怀。”
不光是夏凉,对于当初的事情,他也悔不当初,是自己高估了他的能力,倘若自己当初多一份心思,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的爱人,还有自己的儿子,或许都在他的身边,也不至于现在妻离子散孤寡一人。
“我知道你有许多事情要做,但是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有些事情我会去做,不需要你出手。”
“你能做什么?你若是能做,这么多年都干什么去了?我筹谋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退缩。”
文瑾言笑了笑,自己的儿子也就这一点像他了,当初他也是一头钻进了牛角尖儿,非要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可才落得如此下场,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不如自己的后尘,所以才如此规劝,没想到夏凉却一句也听不下去。
想了想之后,文瑾言觉得他不必如此明面的给夏凉说,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护着夏凉,自从多年之前夏凉不了朝堂之后,一切顺,不光是因为夏凉的能力,更多的是因为他在背后的部署,让其他人对夏凉产生胆怯。
一切的一切夏凉都不知道,只是他作为父亲给自己儿子的一些庇护。
如果这件事情被夏凉知道了,他定然会辞官离去,但是如今她不知道,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能力,让当今陛下看到了,所以才委以重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是因为这个狠心的父亲才让他能够飞黄腾达。
“你不要做什么来阻挡我的脚步,我知道你是首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我不认你这个父亲你又能如何?这么多年没了你我还不是活过来了,所以即便我不认你当父亲,即便我在朝堂之中一点人脉都没有,我还是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这就证明了我是可以的,你当初的做法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