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且等着瞧,看看最后、我能不能嫁给他。”
“我看你是做梦。”白芊芊本来是跟自己的父亲用膳,突然听到了沈晏城的声音,转眼就看到了白芊芊,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自从八年前,她设计让冬暖,忘记了关于邢喻的一切之后,果不其然,沈晏城同冬暖相处的时间更多了,也生出了情意。
如今,只要解决了其他问题,他们两人在一起就顺利成章。
“又是你,怎么到哪里都能看到你,如此讨厌。”
“郡主,您若是好好的在家里待着,自然不会看到我。”
玲珑郡主这次带的丫鬟,都是文瑾言的人,一个叫诗情,一个叫画意。
因为文瑾言特意交代过,玲珑郡主在外面得罪了人,他们不必理会,等到玲珑郡主真的出现危险的时候,他们才能出手。
虽然不明白文瑾言为什么这样吩咐,但是两个丫鬟只需要按吩咐就好。
如今看着玲珑郡主,同白芊芊吵了起来,更何况旁边还有沈晏城。
他们知道沈晏城是文谨言所看重的人,他们不能得罪,也不能让玲珑郡主得罪。
“郡主,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父亲让你们跟着我,不是让你们处处管着我。”
诗情冷冷的笑了笑,觉得玲珑郡主作为文瑾言的女儿,就算没有文瑾言那样的魄力,也应该是一个合格的大家闺秀,可是自从他们两人到了玲珑郡主身边之后,才发现,玲珑郡主同文瑾言一点都不像。
说是不像也就罢了,性子格外嚣张跋扈,只要有一点不顺心,便会大发脾气,弄的他们里外不是人。
“郡主,您还是回去的好,我们两人说白了,就算是看着你的,为了防止您的脾气得罪人,也只能这样了。”
听了这话以后,玲珑郡主很是生气,自从八年前跟文瑾言住到一起之后,她虽然很是开心,但是处处受限制,只有在去见太后的时候,才感觉自己活的像一个郡主。
所以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大发脾气,挑别人的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在文瑾言的眼中什么都不算,虽然自己是他名义上的女儿,但是相对于权势来说,自己什么都不算。
他有自己的骄傲,他是群主,自己的母亲又是公主,她有足够尊贵的身份,没有人可以让她低头。
“你给我等着,等到回去,我在慢慢跟你算账。”
说完话,玲珑郡主撇了自己的丫鬟一眼,转身离开,显得格外悲壮。
冬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哥哥,自从夏凉正式入仕之后,就变得很忙,整日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比起以往陪她的时间更少了。
沈晏城虽然也是状元,但是相对于夏凉来说,闲了许多,时不时的还会来找自己,久而久之她也有一些心动。
“你别理会她,根本都是谣言,她也不看看自己,怎么配得上状元爷。”
这话说的,沈晏城格外不好意思,其实自己的这个状元,并不是很实至名归。
当初殿试的时候,赵煦本来不想让他成状元,但是因为种种原因点了自己为状元,那时候谣言颇多。
自己就当没有看到,但是许多人在私底下议论,说是自己是靠着三皇子的关系,因此,朝堂众人,把自己归结到三皇子一派。
“我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必太在意,她也就嘴毒了一些。”
“我说,咋们的状元爷,什么时候娶冬暖呢!眼看着她也要及笈了。”
沈晏城笑了笑,他有自己的打算,虽然太夫人很是认同冬暖嫁给自己,可是他的母亲还有大伯不一定这么想,他既然想让冬暖嫁给自己,那就一定要给冬暖一个舒服的家。
“快了,等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去提亲了。”
听到这里,白芊芊很是激动,觉得自己的任务终于要完成了,她也能够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可是现实确实残酷的,种种原因让她不能得偿所愿。
“那就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冬暖暖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这本来不是她说的算,她之前是知道沈晏城的心思的,可是又想了想,自己的身子,活不过二十。
如此看来不过是拖累他人罢了,之前白芊芊给她药方确实有一些用,但是也用处不大,只是让自己平时不那么容易得病罢了。
对于沈晏城来说,看着有些害羞的冬暖,他很是开心。从见到第冬暖的第一眼起,就知道这个这个姑娘是自己要守护一辈子的人,如今将要达成目标了,他很是开心,不管怎么样,这个人他照顾定了。
就在几人用完饭之后,从桃花阁走了下来。突然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一直盯着冬暖,连眼睛都不带转。
看起来很是激动,过了一会儿,跑到了冬暖的身边,很是激动的说道:“冬暖,这么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终于见到你了。”
冬暖很是疑惑,她并不认识面前的这个人,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自己的姓名?
沈晏城很是诧异,许多年没有看到邢喻的消息,他以为邢喻已经死在了哪里,如今突然看到邢喻,心里觉得有一些不妙。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在冬暖开口的那一刹那,邢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身子都在颤抖。
“你是又把我忘了吗?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
看见邢喻的状态似乎有一些不对,冬暖心里有一些慌张,也有一些不忍,于是走到了邢喻面前,柔声问道:“你是认识我,你叫什么名字?”
邢喻抬起头,看着冬暖笑了笑,柔情的说道:“冬暖,我是你的邢喻哥哥呀,你真的把我忘了吗?”
对于这个名字冬暖并不陌生,自己的哥哥,外公还有师傅经常提及,但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三人都说以前自己最喜欢这个邢喻哥哥了,但是她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就会不舒服,如今再次听到邢喻说自己的名字,冬暖有些头疼。
看到邢喻归来之后,白芊芊有些心慌,赶忙扶起了冬暖,开口说道:“你是又头疼了吗?你只要一提起来这个名字就头疼,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邢喻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对沈晏城说一些什么,但是沈晏城并没有理会自己,径直的离开了。
就在几人离开之后,邢喻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魏巍此时进到了状元楼,看到自己的徒弟愣愣地站在那里,有些不解,走向前去开口询问:“邢喻,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他想要哭,但是硬生生的把眼泪圈在了眼眶中。
“师傅,冬暖把我忘了,她把我忘了。”
魏巍知道冬暖,对于自己的这个傻徒弟意味着什么,这八年来,在谷中,他的依托是自己的家人,邢喻的依托,除了自己的祖母之外,就是冬暖了,那个一直当亲生妹妹对待的姑娘。
虽然没有见过冬暖,可是在邢喻的描述之下,应该是一个心地善良,可爱又极其聪慧的女子。
“他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之前说过他因为某种原因把你忘了,这次说不定也是呢,你还是回去好好的问问她哥哥吧。”
“对呀,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我一定要找夏凉问个清楚。”
听到自己的师傅说这样的话,邢喻赶忙出了状元楼,坐上了马车,朝着顾府的方向前去。
这八年以来,自己除了惦记的祖母,也就剩冬暖了。本来他是打算先去找祖母,然后再去找冬暖的,可是如今在意外的碰见了冬暖,这个模样让他着实不放心,让他决定还是先去顾府的好。
等到邢喻到顾府之后,门房的人不认识他了。把他挡在了门外,开口说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邢喻”
还没等邢喻说其他的话,门房听见邢喻这两个字显得十分激动,一人赶忙跑了进去,另外一人愣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
府里的人经常提起来这个名字,如今突然听到这两个字,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他们都说行鱼已经死了,如今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着实让人不敢相信。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行运,确定他是活人之后,才开口问道:“邢少爷,不是传闻说您已经死了吗?”
邢喻笑了笑,开口说道:“我没有死,我回来了。”
“那就好,您随我来吧,少爷小姐见到你一定很开心。”
本来他想向门房问一些事情的,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没有,还是没有开口,决定了还是见到夏凉之后再说。
“对了,你带我先去找你们少爷吧,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他。”
“你要先见我们家少爷啊,嗯,恐怕现在他在书房,有些不方便过去。”
邢喻愣了愣,于是开口说:“无事,我自己过去也可以,这里我也熟。”
“那好吧,那您就一个人过去吧,我这还需要开门,也就不跟你一块儿过去了。”
一路上,邢喻想了许多种,为什么冬暖会把他忘了?但是不论怎么样,忘了就是忘了,如今的他只想知道真相,然后再好好的陪伴冬暖,弥补这八年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