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次我在电视中看见过。”林清枝不相信地摇头,甚是可怕地撇嘴。
“说了,那是人演的。”陆覃深好气又好笑,最终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叹气。
“是么......啊你看那里!”
林清枝一双杏眸不安分地四处乱瞟,竟在不远处的房间地面上看见一个人的影子!
她死死捂着嘴巴不要自己尖叫出声,不然鬼会来找她索命的!
陆覃深往那边看了看,的确有个人影,正在抽屉中找东西,鬼鬼祟祟的。
小偷?
他一个健步冲过去,想也没想就将那人一脚踹翻了。
“你别碰我老公,你滚开!”林清枝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扫帚,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阵毫无章法的乱打。
“孙少奶奶,别打了,是我啊!”
杨管家躲闪不及,被打得叫出声来。
林清枝已经被吓蒙了,哪里顾得上这些,先打死再说!
“他不是鬼。”陆覃深夺去林清枝手中的扫帚,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力道不轻,林清枝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你在这做什么,偷东西?”她拍着胸脯,大声质问。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杨管家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慌忙间将地上的东西塞回口袋,讪笑着,“我,老爷子让我来拿点东西。”
“这不二太太刚好不在家,我就进来自己找了。”
“什么东西,给我看看。”陆覃深将林清枝拉到身后,往门口跨了一步,堵住他的退路。
老爷子现在还没从宁绮梦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什么东西能让他在国外还这么记挂?
再说,杨管家是跟在老爷子身边的老人,就连不能乱翻主人家东西这点规矩都不知道?
他一句话,百般漏洞。
“这涉及老爷子和二太太的隐私,您看恐怕不方便的?”
杨管家更加慌乱,往窗口的方向挪了挪。
窗户没关,如果他现在跳窗,能逃走的几率很大。
陆覃深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点头,带着林清枝往回走。
杨管家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有些虚脱地立在原地,估摸着陆覃深和林清枝已经走远了,才往门口走去。
刚出门,陆覃深突然从门后钻出来,直接将他擒住。
“孙少爷,你......”
杨管家没想到陆覃深还留了一手,瞬间脸都白了。
陆覃深面无表情,从杨管家的口袋中找出一个U盘,他示意乌岚上来先压制着杨管家,自己拿着U盘站了起来。
身为林清枝的贴身保镖,乌岚一直都会在不影响她正常生活的范围内跟着。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垂眸俯视着杨管家。
“林雅茕刚出事,宁家上下没一个人知道,你怎么刚好出现在她的卧室?”
杨管家咽了下口水,豆子大的汗珠从脸上划下。
林雅茕早就在电话中嘱咐过他,陆覃深心机深沉,一定要小心一些。
可惜他没听。
这些年陆覃深一直在众人面前塑造一个软弱可欺的形象,导致他们始终无法正确判断陆覃深的实力。
“不说也行,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陆覃深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U盘里面的东西,肯定和母亲的死因有关。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乌岚牢牢地压制着杨管家,陆覃深和林清枝走在前面,没一会就到了客厅。
吴管家已经准备好笔记本。
他从陆覃深手中接过接过U盘插到笔记本上,打开,里面的文件都需要密码。
“密码?”吴管家扫了杨管家一眼。
杨管家不说话,一直盯着地面,没有任何动作。
“不说也行。”陆覃深舌头抵噬了一下下唇,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下面的话,林清枝先有了动作。
她走进厨房,拿了把切西瓜的刀出来。
“你一天不说,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切完你所有的手指,再砍掉你的胳膊,你的腿!”
林清枝将刀往几子上一拍,金属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杨管家依旧没有反应。
显然林清枝吓唬不到他。
可林清枝却不是说着玩的,她等两分钟,见他依旧不说话,直接拉着他的手放到了几子上。
这些都是以前爹爹审讯犯人最常见的招数,她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如今要实行起来也没什么难的。
乌岚和吴管家都被这一幕看怔了。
他们家先生,这是娶了个母老虎回家吧?
陆覃深则纠结地拧着眉,深邃的眼中透着纠结的思量。
到底要不要认真地考虑一下离婚这个问题。
“说不说。”林清枝右手高高举着西瓜刀,左手摁着杨管家的食指,那把刀随时都有可能落在他的食指上。
杨管家浑身都颤了颤,点点头。
林清枝将西瓜刀往地上一扔。
“密码是二太太的生日。”
吴管家想了想,摁下几个数字,文件应声打开,里面有很多录音和视屏。
“这些都是二太太留下的我帮助她行凶的把柄,她怕我出卖她所以留了这些。”
杨管家悔不当初。
“可她没想到,这些用来威胁你的证据里面,也有她自己的参与。”
林清枝有些唏嘘地摇摇头。
真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啊。
“所以你知道她被我们抓了,就想带走这个U盘销毁,却不巧被我们撞见了?”
陆覃深扬眉道。
这样说来,还真亏林清枝拉着他去找证据。
“对。”杨管家点头。
他以为这段时间林雅茕刚刚被抓走,会是陆覃深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没想到运气这么背,被抓了个正着。
陆覃深轻笑,摸了摸林清枝的脑袋。
真是他的小福星。
吴管家一一点开视频和录音,不仅有关于当年宁知儿受害的证据,还有最近宁绮梦受害的证据。
宁绮梦果然也是林雅茕下手害死的。
“你们怎么知道宁绮梦要和我交换条件,并且提前毒死了她?”
看完这些视频和录音,陆覃深仍然有一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