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书与共2025-06-24 14:474,353

我确诊癌症那天,顶流歌手有了暧昧对象

我是陪伴他十年的爱人,可暧昧对象却不是我。

整整十年,从打工照顾他奶奶,到默默成为地下恋人,我陪他从无名走到出名。

可直到最后,所做的一切都化为一句话。

「白兰珍,你欠我的血债一辈子还不清。」

后来,他知道我命不久矣,对着镜头哀求失踪的我回家。

我终于从地下转到台面。

可江景季,我回不来了。

我要死了。

1

在我生日当天,我被确诊血癌晚期。

医生问我,有直系家属吗?

我紧紧捏着确诊单,摇头。

血癌晚期,除了换骨髓无药可医。

可惜全家都因这病去世,只剩我一人。

所以我必死无疑。

走出医院,路过的两个女孩在讨论八卦。

「你看昨天的颁奖典礼了吗?江景季和他经纪人好暧昧啊。」

「看了看了!我好喜欢两人的互动!弟弟小奶狗?职场大姐姐cp太好磕了!」

江景季……

我陪伴了十年的爱人,在他还没出名时,我就陪在他身旁,但现在……

我快步离开那两个女孩,将江景季抛在身后,不想听他和经纪人的八卦。

回到家,依旧只有我一个人。

手机上给江景季发的消息还停留在昨天。

「景季,生日快乐。」

我和江景季的生日仅隔一天,我会在第一时间发给他祝福,却收不到他的。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早就该习惯,可看着空荡的聊天界面,心里某个地方依旧空陷。

头突然剧烈疼痛,在我哆哆嗦嗦拿出止痛药时,江景季打来电话。

「听景季说今天你生日呢,真怪我,他陪了我364天,也该陪你1天。」

「这还有半块蛋糕,让他带回去给你吃吧。」

是江景季经纪人洛云打来的。

「在和谁打电话?脏死了,快来洗澡。」

对面隐隐传来江景季的声音,洛云娇俏地应了声。

我不清楚对方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只觉得头痛得更厉害了。

2

我昏睡了一天。

等我醒来时,手机上有三十多条消息。

其中有一条来自江景季,在今天凌晨,我生日第二天发来的迟来祝福。

「生日快乐。」

其他消息洛云发得最多,大多是两人相拥而眠的照片。

江景季似乎喝多了,脸蛋通红,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而洛云趴在他身上。

是一些很暧昧的照片。

我垂下眼眸,默默地把照片全删了。

江景季是当红明星,但他经纪人敢冒险发暧昧照给我,赌的就是我对他的爱。

洛云恶心了我,却也赌对了。

我爱了江景季十年,是他7年的女友。

曾经我也和他亲密无间,但那件事发生后,我和他之间有了间隙。

尽管我打工照顾他奶奶,不求回报地对他好,但他和我之间依旧有一条鸿沟。

可是,人都会有疲惫的一天,我不打算对江景季好了。

我累了。

医生说我活不过半年,剩下的日子我想为自己而活。

下午我去录制现场提了离职。

我的工作是场务,江景季在哪录制节目,我就跑哪场。

「虽然我挺舍不得你的,但还是要保管好身体,你那天流鼻血把我吓坏了。」

「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

对方说的是上周《好声音》彩排,我在台下突然涌出鼻血,其他场务吓坏了。

我捂住鼻子慌乱抬头,正好对上江景季的眼睛,他走下舞台,从其他场务手里递来纸。

他知道我有家族病,但不知道是血癌。

「你们谁送她去医院,哎呀,这血怎么止也止不住啊。」

「不用了,她经常流鼻血,彩排继续。」

3

辞职当晚,我收拾东西准备去旅游,却意外接到江景季的电话。

「你要辞职?你又要像以前那样闹吗!?」

江景季声音带着迷糊,也带着愤怒,像喝了酒。

「要不是你,我哥也不会死。」

「白兰珍,你欠我的,你不准离开我!」

短短的几句话,将我拉回当年。

我害死了江景季的哥哥,他死的那年,才25岁,刚被心仪学校保研。

他本该有一个璀璨未来。

大二,我送走最后一位亲人,血癌折磨了他一年半。

化疗,换骨髓……

用尽了一切办法也没救回他,我眼见着他日渐消瘦,头发脱落。

我崩溃了,死亡如影随形,下一个就是我。

我不想经历化疗,不想头发掉光,更不想在病床上痛苦死去。

我要自杀,死在最美好的年纪。

江边夜晚寒冷刺骨,我赤脚走向大海,海水即将淹灭头顶时,我被拽出海面。

「白兰珍!你疯了?」

来人是江景季的哥哥,江景海。

我咳出海水,呆愣地看向对方:「江大哥。」

江景海掏出手机,上面是我发的遗言。

原本打算发给江景季,让他往后常来海边看望我,却阴差阳错地发给了他哥。

「你这么年轻,还有几十年生命,干什么想不开自杀?」

「你不懂。」

我垂眸苦笑。

死亡是枷锁,我不过在主动解开。

江景季在第二天得知我要自杀,疯了一般盯了我两周,生怕我找到机会自杀。

「江景季,罪犯也没这种守法的,我发誓,不会再自杀。」

「我信你,只是我好害怕,怕你离开我。」

江景季紧紧抱住我,如同抱着易碎月光。

「珍珍,我爱你,好爱好爱。」

江景季说爱我,可我们的爱终止在大三那年。

大三,离我自杀事件已过四个月。

我过马路时,突然流鼻血,脑袋发昏。

有汽车驶来,疯狂鸣笛,似乎刹车失灵。

我能听见鸣笛声,知道自己需要离开马路,可那一刻,深扎已久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自杀吧。

身体突然被撞开,等我缓过神来,马路上已经被救护车围住,我看见江景海被抬上担架。

嗡————————

头脑空白一片。

4

「白兰珍,你欠我的血债一辈子还不清。」

江景季确实喝大了,他破天荒地发来地址,让我去接他回家。

我来到隐秘包间。

包间里烟雾缭绕,昏暗灯光下,我看见了江景季,也看见了洛云。

她点燃一根烟,朝我走来,将包间门堵住。

「你来做什么?」

「景季让我来的。」

江景季喝醉了,此刻正趴在桌子上昏睡。

「你可以回去了,我待会儿送景季回去,对了,明天送碗醒酒汤来。」

洛云朝我吐了满脸烟雾。

见我不走,洛云嘲讽一笑,她走近一步,紧贴我耳朵,悄声道。

「白兰珍,你贱不贱,没看出景季恨你吗,上赶着被虐你是有受虐倾向?」

「况且,你斗不过我的,这辈子就没有女人斗得过我。」

「经纪人位置是我的,江景季也是我的。」

江景季最开始的经纪人不是洛云,而是我。

刚出道的歌手没有资源,没有人脉,是我熬夜跑通告,陪酒,陪笑,换来了一次次邀请。

在江景季小有名气后,得到《动感青春》的邀请。

这是一档歌唱比赛,洛云是其他选手的经纪人,她对他一见钟情。

洛云在经纪人行业干了几年,资源好,最后我主动退出,让她成为江景季的经纪人。

「你是鸡吗?一天到晚就知道斗。」

「人还没老,怎么记性就不好了,记住,经纪人位置不是你抢来的,是我主动退出的。」

原本我不打算理会对方,但都舞到我面前了,我要教教她做人的道理。

这几句话实属不好听,她脸都绿了,扬起巴掌就准备扇我,却被我抢先一步扇过去。

「你——」

「啪!」

我又是一巴掌。

洛云脸被扇红了一片。

「兰珍?」

江景季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卡座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景季,你看我的脸。」

洛云委屈,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侧着头,能让对方清晰地看到巴掌印。

江景季站起身摇晃着走了过来,他径直走向洛云,一把将她抱住。

「兰珍,我在,我一直在。」

洛云得意的嘴角耷拉下来。

我推开她接走江景季,学着她的模样故意恶心道。

「洛云,你斗不过我的,他只爱我。」

洛云脸沉了下来,明艳脸上一点点浮现出诡谲的疯狂神色,像是海面下深不可测的漩涡。

5

我将江景季送回我家。

他的住所周围可能有狗仔,现在这副模样可不能被拍到。

江景季喝得太醉了,一回家就沉睡过去。

我帮他脱掉衣服鞋子,趴在床边看他。

对方的鼻子透着红,偶尔会皱着眉,似乎在梦中也在悲伤。

「兰珍,兰珍。」

呓语一会儿又变成。

「哥,哥……」

有血开始滴落。

一滴,两滴……

接着止也止不住。

我捂住鼻子跑到洗手间。

镜子里,我脸色苍白,泪水早已流了满面。

我知道江景季为何频繁喝酒,因为他哥哥江景海的忌日快到了。

第二天,江景季醒来时,屋子里的血迹已经被打扫干净,药物也被我藏了起来。

不到五十平米的小房子,被打扫得干净温馨。

「景季,来吃早饭了。」

我看见对方坐在床上发愣,手在他面前挥舞了几下。

「昨天你让我接你回来,还记得吗?」

江景季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他一把拂开我的手。

「记得,不过没有下次了。」

江景季穿好衣物洗漱完,走到门口准备离开。

「景季。」

我叫住对方,江季景没有回头。

原本想告诉他自己晚期的事,话到嘴边却变成:「先吃饭吧。」

我如愿和对方坐在一起吃饭,自从他哥去世后,我们已经很难和平相处地坐在一起了。

也许是阳光正好,也许是回忆太激烈。

我突然起了贪念。

「景季,我今年生日还没许愿呢,我的愿望很简单,你可不可以陪我一周,以后……就没机

会了。」

江景季喝粥的手一顿,他抬眼看我,发出轻笑。

「我们之间早就没机会了。」

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空气凝滞下,江景季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看我,按下免提。

「景季,我好像发烧了,你能陪陪我吗。」

洛云的声音。

「发烧了去医院。」

「不要,就要你陪我,我昨天陪你喝酒,结果我挨了两巴掌还自己走回家,好可怜啊。」

「我现在头痛,脸也痛,要你帮我揉揉。」

江景季关掉免提,把手机放在耳边,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把地址发来,我陪你。」

6

洛云一通电话就把江景季叫走了。

我最后的期望也全然消失。

人果然得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这样才不会失望。

当天下午我就把行李收拾好,东西不多,只有一箱行李。

我买了最近的机票,飞往三亚。

刚下飞机,手机弹出微信,是场务负责人。

「兰珍,辞职信被驳回了,明天记得来工作哦。」

「可我已经辞职了。」

对方回得很快。

「我给你截下啦,我也是为你好,合同上写着,除非重大事故,必须把一档节目跟完,不然

会赔违约金哦。」

我僵在原地,之前明明好好的,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况且我一个小小的场务又有多大作用呢?

江景季的身影突然在我脑中闪现,会是他吗?

负责人把合同发来,上面违约金几乎是天价,我不得不回去,只能庆幸节目两周就能拍完。

我买了最晚的机票,刚下飞机,洛云发来消息。

「有人陪我过生日真幸福~」

照片里,只有蛋糕和一只手,我认得出那只手,中指尾部有颗痣,是江景季。

「傻逼。」

我发完这条消息,就把对方拉黑。

之前留着她微信,是因为想第一时间得知江景季的消息,又怕江景季刚换经纪人不习惯。

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7

录制节目的这段时间,我每天早早来到录制现场。

血癌晚期加高强度工作,我动不动就头痛流血,脸色惨白如纸。

「兰珍,你没事吧?」

同事张巧巧走过来,接过我手上的东西。

「你脸色好差,去王姐那请假回去休息吧。」

我点点头,强撑着难受去找王姐,但我高估了自己,没走几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而我躺在江景季怀里。

「估计低血糖犯了,你们谁有糖,拿来。」

周围人纷纷摇头。

「洛云,你去买几包糖。」

洛云脸色不岔没有动。

「快去!」

这是我第一次见江景季对洛云发火,周围人倒吸一口气,洛云狠狠瞪了我一眼,离开。

江景季又喂了我几口水,见我缓过神后,松开我站了起来。

「待会吃点糖就会好很多,以后记得吃早饭。」

「不要因为个人原因耽误节目录制。」

我被安排坐在一旁,舞台上,江景季站在聚光灯下耀眼发光,而我身处黑暗仰望。

从出生起,我就身处黑暗中,而江景季总是如一道光般照亮我。

曾经我觉得这束光很温暖,像暖阳,但现在我觉得似乎挺一般的。

几天后,我去医院拿药,医生摇着头面带不忍地说。

「白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化疗吗,积极治疗可以延长寿命。」

「而且之前说的半年时间,只是我保守估计的,实际天数会随着情况发生改变。」

「我希望白小姐能为自己生命负责,如果你不治疗,可能也就一两个月的事。」

医生说得很委婉,如果我不治疗,只能活一两个月了。

我看向窗外,梨花开了,春天要来了。

我看过亲人躺在病床上的痛苦,我不愿重蹈覆辙。

节目只剩最后几天,拍摄完我就离开,永远离开。

继续阅读:02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我死后顶流歌手疯了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