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州城中的传闻，沈清和夜九绝都在怀疑其中有别的缘由。
两人在房里等着入夜。
刚过子时，沈清便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他们所住的房间正好是朝着街道的，故而沈清一眼望去，便能街上看得一清二楚。
沈清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顺势而望，此刻的街道寂静无声，只听秋风萧瑟，吹的树上的枝丫发出簌簌的声音。
“子时已过，夜九绝，你将房中烛火熄灭先，紫月他们先出去探探风声，咱两今晚留在这儿看看便是。”
夜九绝一挥手，烛火便灭了，屋子里瞬间陷入了黑暗中。
两人都坐到了窗边，打算一探究竟。
“你觉得他们是什么人？”
沈清望了一眼夜九绝，突然的问道。
夜九绝目光所及，将街道所有收入眼里，肉眼可见的皱了皱眉。
半晌才看向沈清，只道“端王的障眼法。”
很好，看来他们两人的想法此刻是一致的。
沈清的想法也是在这里，一个封地的王爷，封地出现这些情况，为什么不及时上报，还隐瞒着真相，一年跟朝廷要了好几次的粮款。
而且每次都只说是赈灾，那么到底是什么灾，也未曾在奏折中写清楚，只寥寥几笔说是百姓收成不好，遇了几次洪水，庄稼都被淹没，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向父皇请求支援，每每父皇要派臣下来，都被端王搪塞过去。
这其中还能有什么好事。
“要不是在养兵，就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沈清此言一出，夜九绝赞同的点头，附和道“该是如此了，端王一向心狠手辣，他的计谋怕不是什么好事。”
“沙沙”
“呼呼”
一阵秋风呼啸而过，从街尾处生出一缕缕烟雾，沈清仔细看了一眼，鼻子动了动。
忙看向夜九绝道“浓烟有毒，此毒有致幻的效果，吸入口鼻后，人会变得恍恍惚惚，神志不清，看到什么都会觉得是奇形怪状的。”
两人作势就要下楼，却被窗外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随即便听到一声声“嘚嘚，嘚嘚”。
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出现，一跳一跳的走出毒物。
沈清定睛一看，心下惊讶，这特么不就是僵尸么？
脸上基本都是毁了容的，嘴边沾染着鲜血，双手抬起伸直在胸前，僵硬的朝前面跳着。
“僵尸”
“僵尸？什么是僵尸？”夜九绝闻沈清惊呼，便问道。
僵尸是什么东西，似乎自己从未见到过，更从未听过这个什么，可是明显，她认得这是什么。
那么她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还不等沈清回答，便再次闻她言“屏住呼吸。”
僵尸只能根据气息分辨物体，感知方向。
不管是真是假，不呼吸总是没错的。
那僵尸跳着快到窗下，身体忽然四处转动，伸直了脖子四处嗅，沈清见状，将目光收回了些。
夜九绝直勾勾的盯着窗下，心下骇然，这个东西真是妖怪么？那为什么她的话里其实并未有什么不对之处。
见夜九绝疑惑的眼神，沈清便悄声道“僵尸是通过气息辨别方向和物体，这种怪物擅吸人血，喜欢阴暗，毫无意识根本没有知觉痛觉和人性，是有心人特意拿尸体经过特殊方法炼制而成的。”
“只不过，是真是假，还需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