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门外轩王求见”
何必一脸紧张的跑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碁国毝说到。
碁国毝皱了皱眉,而华妃的眸子却是一亮。
白铉?他这么晚来干什么,碁国毝皱了皱眉,
“宣!”
“是!”
“轩王请进”
白铉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也没有看华妃,直接对着里面的碁国毝冷冷道,
“皇上,臣有事跟您说,能否请您出来一下?”
虽然是冷漠的样子,冰冷的声音,但是白铉竟然这么恭敬的和碁国毝说话,碁国毝存稿挑眉,这是干什么?
“皇上~”
怀中的华妃突然叫道。
“嗯?”
“轩王找您有事,您就去吧”
华妃对碁国毝使了个眼色,那娇嗔的模样看得屋顶上的若知雨是一阵阵的恶寒,差点没吐出来。
“这个华妃也太恶心了吧”
若知雨是看不下去了,这华妃躺在皇帝的怀中娇嗔就算了,还一副害羞的模样盯着白铉是什么鬼.....
“恶心吗”
叶景的声音却突然传来,有些温润,却好像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若知雨倒是愣住了,叶景看着皇后好好的怎么又搭上自己的话了,而且...而且,这华妃不恶心吗?
为什么叶景的眼中全是她看不懂的色彩.....
“好吧”
碁国毝看着怀中娇小的人儿,忍不住勾唇,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温声的对着华妃,眸中满是情意。
“那爱妃若是困了便早些回去”
“臣妾遵旨”
华妃微微垂帘,余光却一直往白铉身上瞟。
白铉一直冷着一张脸,没有一点要打扰眼前这一对夫妻的意思。
碁国毝瞥了眼白铉,见他仍旧无动于衷的站着,便轻轻放下怀中的华妃。
跟着白铉走了出去。
何必想要跟着,碁国毝却摆了摆手,何必只好退下,碁国毝走在后面眯了眯眼睛。
屋顶上的若知雨倒是乐呵了,这白铉的面子倒是挺大的啊,还要皇帝爷子跟着他走~
看着若知雨乐呵的样子,叶景却皱了皱眉,知雨.....
坤宁宫的人实在太多,所以白铉和着碁国毝来到了一个花园的小角落。
见时辰差不多了,叶景使了个眼色,若知雨便从兜里掏出一叠粉末状的东西来,随后便看向叶景,叶景点头接过,动作利索而迅速,也是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华妃瞧见白铉他们走远了这才上前,“你们,现在都不用跪在这了,都先下去吧。还有,何必公公~麻烦你关了门,本宫想要一个人好好和皇后姐姐叙叙”
“是”
宫女奴才们都毕恭毕敬的回答,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何必自是明白华妃的心思的,以往这后宫谁不想坐上这最高的地位啊,现在皇后已经殡了,她又是皇上最宠的妃子,怎么可能不趁着这个机会.....
但是他们都是奴才,主子的事,他们管不了。
便默默地走出去关上了门。
看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华妃不禁勾了唇角,然后转身向皇后的大床走去。
房间一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若知雨倒是好奇的看着华妃,看着这个恶心的华妃又要干出点啥事来。
“皇后姐姐啊”
华妃走到床边也不怕皇后的身体,径直的就摸了上去。
“你说你,当初我们多好啊,可是你非得和我争这个皇后的位置”
华妃低下眼帘,面目竟然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姐姐啊,你说,要是你没有来这中宫,或者是,没有当上这皇后,你说你,现在会不会好好的呢?”
华妃的指尖划过皇后的脸,没有丝毫的顾忌。
“你说你这是为了什么呢?”
“争了一生,却又变得如此狼狈,你说,这一切都值得吗”
华妃的眼神竟然有些迷离起来。
“你说,若是我们都能回到当初该有多好啊,”
华妃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幸福的表情,一下开心,一下愁眉。
“可是啊,我们都回不去了”
看着床上容颜依旧,却早已没了呼吸的穆曦萱,华妃不知道为什么又来了气。
“你知道吗?轩王他依旧喜欢我,他每次看我的眼神啊,是那么的开心”
华妃又进入了自我想象中,若知雨也是无语了,尼玛,这华妃,还要有多不要脸啊,简直看不下去了!
华妃一脸的陶醉,但随后,又马上变得狰狞起来,
“可是,你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经登上了皇后之位,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说到最后,华妃竟然还愤怒的摔了两下床板。
可是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不管她说着什么,做着什么,床上的人此刻早就没了知觉。所以即便华妃再怎么愤怒,也无法真正发泄出来。
“你说你,你这么柔弱不堪一击,皇上是怎么会看上你的,对了,你的弟弟穆席华吧,我想他现在应该已经痛苦得想死了,你父亲被发配边疆,你现在也已经归了黄泉,现在这后宫最大的掌权人可是我!!!”
华妃又微微勾了嘴角,
“可是啊,你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哈哈”
“你说你,生的这么一副好容颜吧,又怎样?还不是这么早就丧命了,我告诉你,以后要是再投胎啊,千万不能嫁到帝王家了,帝王无情啊,哈哈”
华妃大声笑了起来,笑到最后竟然还参了几滴眼泪,
“你说,若是我当时没有进宫是不是也不会变成这样啊?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哈哈,都回不去了”
“这一切都将是我的,是我的”
华妃竟然一把坐到了地上。
“你怎么这么早就死了?不过也好,你这么早死了我就不用每日筹划皇后之位了,我就是皇后了,哈哈”
若知雨看不下去了,真是想一甩板砖,直接走人,但是又必须待在这,还要看着华妃在这装尽逼,她也是醉了。
这叶景他们怎么还不来啊,怎么回事啊,难道皇上也有帮手?
想到这,若知雨心下一紧。
“白墨,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若知雨也是无奈了,对着肩膀上的白墨说到,一转头却发现白墨睡着了,软绵绵的躺在她的肩膀上,还呼呼的流着口水。
若知雨无奈的扶额,只好继续默默地看着下面的华妃,自己又不能随意动。要是被发现了就不好了,她可是听白铉说碁国毝有一支什么什么队伍呢,万一被发现了可就惨了。
“嘎吱”
突然,下面的门传来一声嘎吱的声音,很小很小,但是还是被无聊的若知雨还是轻易的捕捉到了。
若知雨马上提高警惕,想要看看是不是白铉他们回来了。但是,门外进来一个黑衣人,蹑手蹑脚的侧身探进来,又看了看四周,看到没人,便放下心来,恭敬的走到华妃的身边。
“娘娘,您要的东西”
从背后掏出一个瓶子一样的小玩意,若知雨因为隔得太远,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心中纳闷,这华妃又要干什么鬼了。
华妃听到声音,抹干眼中的余泪,但是没有动身,只是伸出手接过黑衣人手中的瓶子,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冰冷的声音是若知雨从见到这个华妃以来便没有听过的,这华妃....感情还是个多变物种.....
心中暗自佩服,但是没有放下警惕,眼睛死死的盯着拿过瓶子的华妃。
“哈哈,姐姐,希望你早日安息啊,妹妹这就送你去地下”
拿过瓶子的华妃竟然又疯狂的笑了起来。
然后从地上慢慢的撑着站了起来。
身体有些摇晃,笑容有些狰狞。但丝毫不影响华妃靠近穆曦萱的动作。
若知雨正疑惑的看着华妃,心想她要干什么,便看到她直接将瓶子打开往床上撒去,只看到她撒过的地方全部变成了一滩水。
“不好!”
若知雨心中暗叫糟糕,华妃用的是化骨水,沾了化骨水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其他东西,都会在半个时辰内变为一滩水。
这半个时辰内,被染到的人或者其他东西,都会七窍流血,身上奇痛不已,也会开始腐烂,但这半个时辰内,活人绝对会保持很清醒,清楚的看着自己是怎么腐烂,怎么变成水的.....
但是这玩意一般用于毁尸灭迹,原因就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可以在一瞬间化成水.....再也找不到痕迹。
没想到这华妃的心竟然这么恶毒!!!
若知雨着急,扒开瓦砖准备下去,结果因为砖的声音太大而惊动了华妃。
华妃手上一顿,面色陡然变冷,
“谁!”
若知雨听到便僵住了,若是这华妃直接叫人的话......自己是不是就是死路一条,连皇后都救不出来了。
思及此,若知雨的手顿住了,便慢慢仰起身子,怕华妃发现。
华妃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觉得也许是自己多疑了,便放下心来,继续手中的动作。
见华妃将瓶子一点一点的倾斜,自己又无能为力,若知雨的心中像火烧一样,急得团团转。
“咻!”
突然,一把刀直接飞了过来,直接从华妃拿着瓶子的手的空隙中飞了出去。
华妃吓得手一抖,瓶子直接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水都流了出来,华妃连连后退,生怕自己沾上一点。
“砰!”
门直接从外面呗打开,华妃被门开的声音吓得一跳,心里一咯噔。
有些害怕的看着外面进来的人。
“华妃娘娘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冰冷的话语,冰冷的声音,华妃不禁皱了皱眉,但是看到是熟悉的人,又马上换上了一副柔弱的表情。
“轩王,本宫...”
白铉若有所思的朝若知雨呆的地方看了一眼,若知雨被他看的一咯噔。
华妃倒是没有太注意,只是一个劲想着怎么解释,在白铉眼中她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啊。
见白铉没有理自己,华妃竟然有些急了,赶紧走到白铉身边,想要扯住他的衣角,却被白铉狠狠的瞪了一眼,
“华妃娘娘最好注意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