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颜鲲没有反驳,“是我看不惯这个女人抢了颜小姐该有的一切,所以才派兄弟们……嘶!”足够大的电让颜鲲说不出话来。
楚廷御一把拎着他的衣领,满腔鄙夷:“没用的东西,竟然沦为颜家的狗!”
颜鲲低下头,自嘲一笑:“没你心狠手辣,只能求一方庇佑。”
“都成走狗了,还有什么骨气!”楚廷御手里的电棍开到最大对准颜鲲的腹部。
颜鲲浑身颤抖,头发都竖起来了,也没有跪下去。
池流光看不下去,“御行了,他也不过是别人的刽子手。”
楚廷御看了眼池流光,一闷棍将快到极限的颜鲲敲晕,将电棍扔给左辰,走向鹿珠。
鹿珠步步后退,眼神里写着恐惧。
她是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样子,像魔鬼。
左辰:“楚先生,这颜先生怎么处理?”
由于颜鲲身份特殊,他不敢随意处理。
“扔去垃圾场!”楚廷御松了松领口,用一种吞噬的眼神牢牢盯着鹿珠。
趴在门口的鹿江祥回过神,喊:“救救我女儿,她的头摔破了,流了很多血。”
闻言,池流光立马跑进鹿家,看见血泊里的鹿晓立马联系120和抢救医生队过来。
钟琪肿着脸上挡到鹿珠面前,“楚总有话好好说,珠珠刚刚被吓得不行,肚子里的孩子要紧啊。”
楚廷御的眼神变了变,扫了眼鹿珠的肚子。
钟琪:“楚总你之前答应我的,不伤害鹿珠……”
“钟小姐胡言乱语什么?她肚子里有我的种,我怎么可能伤害她?”楚廷御笑容阴冷。
鹿珠拽了拽钟琪的衣摆,“你们是做过什么交易吗?”
“没有,我能有什么跟楚总做交易。”钟琪冲鹿珠安抚地笑了笑,从她面前让开。
看着楚廷御搂鹿珠肩膀的手力气很大,连忙开口:“楚总,其实你对鹿珠来说是唯一!你对她好点,她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楚廷御不解地看向她,“什么意思?”
鹿珠不愿意钟琪说出她暗恋的秘密,急忙说:“您是凤城站在顶端的人,自然是唯一,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你!您的身份摆在那,我也不敢对您有恶意!琪琪你回去吧,回去记得看一下医生,别让脸留下伤疤。”
池流光安排完鹿晓雅的事,怕钟琪说多说错,喊道:“钟小姐跟我一起去一趟医院吧!”
钟琪看向池流光,想到楚廷御对她提出的要求,她什么也没说朝池流光走了过去。
楚廷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躁动的心情渐渐平息,抓住鹿珠一只手腕:“回去!”
“等一下。”鹿珠鼓起勇气望着楚廷御,努力不被他身上的煞气吓倒。
“我有话和你说。”
楚廷御扫了眼周围的人,“你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惹我?”
“不是什么大事,我爸他说想帮忙照顾外孙,刚刚颜家那帮人冲进来他很努力的保护我。”
“所以呢?”楚廷御眯起眼,但凡她敢为鹿江祥一家谋福利,他就把她摁进水池里洗脑子!
“你工作那么忙,家里也没有人陪我,我最近、最近想住在鹿家。”
楚廷御深深皱眉,“又想玩什么把戏?”
鹿江祥激动地爬起来,喊:“是我的主意,楚总!”
他一拐一瘸来到楚廷御面前,“珠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不会疼她呢?我跟我老婆都说好了,让她住在家里,我们大家都会照顾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让她跟孩子出事!”
“好啊。”楚廷御没有反驳,他倒想看看鹿珠这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戏!
“左辰!”
“楚先生,我在。”左辰走过来。
楚廷御淡漠吩咐:“从今天开始你也住在鹿家,好好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
“把李叔叫回来给她当专职司机,她要去哪你们都好好跟着!”吩咐完,楚廷御直接松开鹿珠的手。
鹿珠傻在原地,完全看不懂他的意思。
她以为他不会同意,她准备了很长的一套说辞说服他,都还没开始用。
下一秒,楚廷御寡冷的目光从鹿珠、鹿江祥身上扫过。
“一旦孩子出事,我拿你们姓鹿的一家开刀,一个都别想跑!”
他冲鹿珠阴冷一笑:“包括你那住在医院的妈!”
鹿珠脸色一白,她就知道:他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主。
这时候救护车医队来了,池流光指挥大家将鹿晓雅抬上救护车,离开时看向鹿珠:“你也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我……”鹿珠不敢去,怕楚廷御找事。
楚廷御却咧嘴一笑:“去,怎么不去!左辰你寸步不离跟着!”
“是。”左辰来到鹿珠身边,“鹿小姐走吧。”
鹿珠走一步回一下头,楚廷御已经一个人朝颜家别墅的方向走去。
“别看了。”钟琪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今天这样已经做得够多了。”
鹿珠古怪地看向钟琪,“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为他说话?”
钟琪肿着脸,嘴角抽了抽,“没有,只是觉得你现在这个境地待在他身边最好。”
颜家的人复杂又歹毒,而老头子和老哥都是正经人,没办法帮她保护好鹿珠。
她现在能指望的只有楚廷御了。
鹿珠想到刚刚的情形,心有余悸地感叹:“说的也是,如果颜家是一颗毒瘤,那他应该就是一把毒剑吧,以毒攻毒能将毒瘤砍削干净。”
钟琪听她一套文艺深奥的话连连点头:“楚总的确有那么厉害。”
“厉害是厉害,也要看他愿不愿。”鹿珠看向车窗外的夜晚,“颜月云对他来说非同一般,他舍不得。”
“你傻啊,那你就把颜月云从他心里挤出去啊!你现在都嫁给他给他怀上孩子了,难道还比不过颜月云在他心里的地位?”
钟琪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相信自己啊。”
鹿珠低头一笑,她从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能耐。
哪怕他对她有那么点好,也是为了肚子里楚家的种,并非因为他。
钟琪也不蠢,见她不说话便思考了会,紧紧握住她的手说:“如果他对你好是因为孩子,那你就更要保护好孩子!将来孩子出生了,孩子在他心里位置越重,你也同样!”
“会吗?”鹿珠不敢幻想,她不是没有幻想过,每一次都跌得特别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