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榜排名前十的北野.战神亲临。
而这位恐怖存在的少主,乃是叶北。
他梁建直接将对方得罪的死死的。
此时此刻,只能委曲求全,放低姿态。
但哪怕如此,他今天想要善了的机会都是渺小。
可不管如何,还是有机会。
“爸,没必要这般委曲求全吧?”
就在这关键时刻,好死不死的梁平开口了。
他一开口,梁建咯噔一下,一颗心猛的往下重重一沉。
刚打算呵止住这个长子。
可,梁平的话已经说出口了,他尽管内心畏惧,但还是硬着头皮,沉声道:“叶北我知道我们在这件事上做的不厚道,让你很不爽,我也知道你身份尊贵,是我们得罪不起的。”
“可这里乃是商场,商场如战场,更何况这个世道本身就是弱肉强食,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强势出手,这本身就是无可厚非。”
“你用势压人,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我们商务部的总监,这件事哪怕我们再如何过错,也应该算了吧?”
这话一出。
思城集团的所有人,当场就只觉毛骨悚然。
本身事情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此刻,一句话,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
一众高层纷纷怒视着梁平,心里头恨死他了。
恨不得将他的嘴给撕烂。
梁建瞬间慌了神,赶忙打断继续要说话的梁平,“平儿给我住嘴,速度过来给叶少道歉!”
“爸,我难道说错了不成?”梁平不甘,“这本来就是生意场上的事,如此做派,本来就是他们的过错.....”
啪!
“逆子,给我闭嘴啊!”
梁建怒了,狠狠的一巴掌扇了过去,随后快步的走向叶北,恭敬的行礼,赶忙道歉,“叶少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这个儿子不会说话,还请你千万别生气.......”
叶北笑容玩味。
夜幕轻轻摇头,看向这对父子如看死人。
至于徐安的话,则是往后退了几步,似笑非笑,玩味的盯着梁建梁平父子。
有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有些人,到死恐怕都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尤其是这个梁平。
简直是作死的典范。
恐怕没一会儿,这个家伙,就得去阎王爷那报道咯。
果然。
就见叶北突然笑道:“梁少说的对,我确实不该恃强凌弱,而且这里是商场,就应该用商场的规矩办事,梁总你说对吧?”
咯噔!
梁建一颗心彻底沉入到了谷底,心中泛起了一股浓烈的不安。
梁平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不对经,反而腰杆子都直了不少,眼底带着一丝得意,“爸,你看我......”
啪!
“混账!”
梁建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了过去,随后一脚揣在他的脚上,当初梁平就跪了下来。
“马上给跟叶少爷战神还有徐统领磕头道歉!”
梁建厉声呵斥。
他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了。
叶北如此说,恐怕是有动作。
而这个动作,可能就是他们梁家。
而且极其有可能是他们梁家的根基。
此时不做补救,何时做?
“梁总没这个必要,梁少说的很对,既然想要公平公正,我给他!”
叶北拿出手机随手拨打了一个电话,平静的发布命令,“中州梁家的资产皆数冻结,集团皆数收购,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哗!
梁建瞬间脸色苍白,二话不说快步的上前就跪倒在了叶北的身边,“叶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在有这种事发生,并且我还保证我们梁家从今往后为您效劳,甘愿当奴才。”
这可以说是,非常的卑躬屈膝了。
但叶北看都没有看一眼,平静道:“梁总别这样,我现在只是个生意人,做的也是生意场上的事,更何况梁总你背后可是有吕氏,本身也是个大族,给我当奴才,我可承当不起。”
梁建哑然,内心一片绝望。
可是......
他打算继续恳求。
顿时手机响起。
先是短信,拿出一看,是资产皆数冻结了。
随后便是远在中州梁氏资产下的负责人打来电话。
看着电话,他人傻了,内心惶恐到了极致。
但还是颤颤巍巍的接过了电话。
“梁总大事不妙,我们集团被黑旗集团收购了。”
“梁总甲午金融暴跌,已经到了负数,银行那边前来催债,限你一小时内将钱凑齐,负责的话,名下所有资产都会被没收,进行司法拍卖,以做抵债。”
“.......”
一道又一道信息传来。
全都是噩耗。
不足五分钟。
甚至可能就只有一二两分钟时间。
整个梁家集团大厦就彻底蹦跶,而不是将倾。
扑通!
他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内心绝望到了极致。
一句话。
就让偌大个梁氏彻底覆灭,这手段,这实施例........
而让他更加绝望的是。
就见夜幕已经拿出了一柄手枪出来,还装了消音器,缓缓的走向了梁平。
“叶少,我已经彻底破产了,该惩罚的也惩罚了,您为何还要对平儿动手?”
梁建大吼,内心悲哀。
叶北耸耸肩,“有些话,小夜想跟贵公子单独聊一聊,你也别紧张,他不会有太多痛苦的。”
梁建哑口无言。
被控制的一众高层,此刻内心惶恐,浑身颤抖不己。
太恐怖了。
他们在看那始终淡定,带着一缕淡淡轻笑的年轻人。
只觉恶魔降临!
一句话让梁氏彻底破产。
云淡风轻之间,便要直接将梁平这位梁家大少给枪杀。
这手段。
这行事作风。
让他们胆寒不己。
梁平已经被夜幕给抓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梁平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对方这是完全没打算放过他们。
同时也反应过来。
人家的权势,足以不跟你讲道理。
要杀你,便是杀你。
讲无数道理,都无用!
换句话说,便是自己乃是蝼蚁,捏死了就捏死了。
“放过我儿,我求求你了,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求求叶少放了我儿。”
梁建绝望的跪在地上。
叶北视而不见,轻轻打了个响指。
夜幕咧嘴一笑,“小子,黄泉路好好走,下辈子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