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声响起。
如同丧钟落寞。
已经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梁平,到死才明白,对方竟然真的可以不管不顾,可以无视一切,强势镇压他们。
也可以直接无视一切约束,对他们进行无情屠戮,并且毫无办法。
若是早点明白的是,他断然不会多嘴。
可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错了便是错了。
机会错过便是错过。
死有余辜!
“平儿!”
梁建心头大悲。
死了,就这么死了。
自己的长子,一直被自己培养成接班人。
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带领着他们梁家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些年来,也是一直带在身边。
亲眼看着一个纨绔少爷,渐渐的威风八面,可以统领一方。
可谓是让他非常的欣慰。
只是如今却.......
人生三大不幸,不亚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伤感,他悲哀。
但却无可奈何。
甚至就连愤怒都愤怒不起来。
对方太过恐怖。
也太过强大。
强大到让他生不出一丁点儿反抗的余地。
伤感过后,还有深深的恐惧。
整个人垂头丧气,不复一开始的志得意满,有的只是绝望。
梁家资产皆数倒塌。
长子身死,
恐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而现场的其余人高层,却是有一个算一个,纷纷低着头,不敢抬头,内心的惶恐如同长江黄河般,汹涌不绝。
同时。
在楼下,警鸣声四起。
不知何时,有一大队警车赶往。
“头儿现在我们要进去吗?”
一名英姿飒爽的少女对着身边的中年警官问道。
中年警官眸子深邃,点燃了一根香烟抽起,摇摇头,“暂时不急,先看看事态的发展。”
“你先派人去将那些记者全部遣散,并且让他们禁止将今日之事传播出去,否则的话,单位将会对他们所属媒体进行无情打击!”
少女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头,遣散我可以理解,但威胁没必要吧,我们可是警官,得护着人们安全才对。”
本名叫程青的警官有些无奈。
他是第一大队的头,这次本来没打算来的。
毕竟市首跟省首那边都打过了招呼。
但是京城中,内阁一位大人物特意发话下来,让他们出动,无奈之下,只得过来一趟。
来之前,市首就叮嘱过,只是走过场,不能真的冲进去抓人。
而且看这情况,他们也是冲不进去。
那几千人荷枪实弹的战士,严阵以待的守护在四周,但凡有人敢踏入一步,恐怕都会直接动手枪决,哪怕他们也是一样。
“头,我已经搞定了,我们还不进去抓人吗?”
女子又跑了回来,她叫叶思,来自京城,听说是京城是京城第一豪门叶家子嗣。
她看着集团上方,又看着四周严阵以待的战士们,皱眉道:“头,我们还是上去抓人吧,我觉得可能要出事,而且看这情况,对方来头很大,我们必须将他给正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岂能让他这么嚣张,来霍乱临江?”
程青顿时一阵无语。
感情你也知道对方来头很大啊。
竟然还敢说去抓人家。
这等存在,做任何事情,轮得到他们这些小人物过问吗?
“不着急,先静观其变吧。”
程青咳嗽一声,没有动作。
这让叶思一阵不爽。
但最终也是只能安安静静的等候着。
砰!
可就在此时。
一声巨响响起。
随后,他们便看见在思城集团上空,有一道身影从天而降,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当他们凑进去一看,顿时倒吸口凉气。
竟是梁建!
此刻的梁建已经浑身的血,头颅上更是有一道拇指大小的枪口,气息早就没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
在五分钟前。
会议室内。
叶北淡淡的扫了眼梁建,似笑非笑的问道:“梁总,你不是最喜欢做的便是恃强凌弱吗?”
“你认为叶某与你相比如何?”
“我......”梁建哪里敢接话啊。
此时的他心如死灰,内心一片绝望。
“我这个人,向来都好说话,人不犯我我便不犯人。”
“你们思城集团入主临江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但可惜的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在我的身上。”
“我很想知道,你给人当狗是不是很开心?”
叶北目光一凝,一抹寒芒并发。
轰!
恐怖的威压奔袭。
梁建当场就跪倒在了地上,额头冷汗狂冒。
“唐贺两族去过吕氏,吕氏也答应跟他们合作。”
“但我猜测,估计只是单纯的合作吧?”
叶北又问。
梁建的额头冷汗更多,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他。
他只是微微一笑,“唐贺两家,自认为此事做的天衣无缝,无人可知,但很可惜,有些事既然做了,就会有迹可循,真以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计谋?”
唐贺两家做的事,叶北自然是清清楚楚。
与吕氏合作是幌子,借助吕氏的力,然后跟梁家合作,故而来针对自己。
当自己得罪了梁家后,梁家趁机前往吕氏那边告状,让吕氏出手。
海算计倒是好算计。
但可惜的是。
就这点算计,完全不堪一击!
“梁建我问你一个问题,五年前叶家灭门,唐贺两家是否有寻过你出手,帮过忙?”叶北冷声道。
梁建赶忙摇头,“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只是,说这话之际,眼底却是透露出一抹慌乱。
很明显。
他在说谎!
叶北轻轻摇头,转身便走。
徐安跟随。
其余人等也是皆数带走。
梁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就看见夜幕手持消音手枪走来,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梁建顿时慌了神,“你....你要做什么......”
“少主的逆鳞,便是叶家,你既参与,那么就应该知道结果。”
“人生在世,做出的任何选择,都会影响着你今后走向。”
“亦如五年前的决定般。”
夜幕一笑,扣动扳机。
砰!
当场,梁建头颅被洞穿。
临死前,心中充斥着恐惧。
绝望不甘在心头浮现。
可最终化为尘埃。
夜幕将他身躯提起,一把丢出了窗外。
这位梁家家主,思城集团董事长,最终缓缓的闭上了眸子。
一念,既是生!
一念,既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