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的儿子,秋鹤渊已靠近夏升汉,满脸献媚的讨好道:“夏少主,我叫秋鹤渊,在这里向您问好。”
“嗯。”
夏升汉颇为满意,浮现出一抹笑容。
“我这堂姐,刚从乡下过来,不懂礼数,更没半点教养,顶撞到了夏少主,实在是罪该万死,还望您见谅。”
说罢,秋鹤渊冷然转身,手指秋寻鹿,呵斥道:“秋寻鹿,你今日顶撞贵客,此乃我秋族大忌,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向夏少主跪下认错!”
“跪下认错?”
秋寻鹿轻咬红唇,难以置信。
明明是他们抢走了她的物品,却就因为对方来历超然,背景滔天,所以就要让她反道歉?
凭什么!
“不错!立刻跪下道歉,否则我可护不住你了,堂姐!”
秋鹤渊还背着手,沾沾自喜的道:“难道你没看出,因为我的到来,夏少主的脸色都好转了许些了吗?”
“这说明,夏少主愿意给我一点面子,接受你的道歉,你别不知好歹。”
瞧着他那一副奴才相,秋寻鹿就只感觉内心一阵恶心。
他们一脉,很讨厌他们,还处处针对,这些她心中都很清楚。
谁让,他们本就是两家人,突然融合,必然有伤。
可,为了巴结夏升汉,这位堂堂王族的第三代嫡子,竟如此卑微下贱的跪舔夏升汉,这丢的难道不是秋王的颜面吗?
“算了。”
这时,夏升汉淡淡挥手,不屑一顾。
秋鹤渊马上拱手,“夏少主宽宏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还不谢恩?”
“呵呵...”
夏升汉冷笑:“我只是认为,像她这般低贱的女人,实在没资格向我下跪,实在有辱我的身份。”
“对对对,夏少主快随我来,莫跟她一介野丫头见识。”秋鹤渊连声赔笑。
秋孟熵见状,马上靠过去打招呼,“夏少主,快随我来。”
“不错不错,你们这对父子很听话,我很喜欢。”夏升汉的一语评论,顿时让两父子喜笑欢颜,眉飞色舞。
秋寻鹿只觉眼前一黑,心胸堵塞,紧跟着喉咙一甜,跟着大口鲜血,猛然从口中吐出。
其眼眸惨淡,神情沮丧,如被抽走了魂儿。
相较于斯文儒雅,凶性收敛的夏升云。
夏升汉明显就肆无忌惮,飞扬跋扈贯了,将夏族的一贯作风发挥的淋漓尽致。
夏族老夏王,向来主张扩张。
一生都在激进征战中。
自幼耳濡目染,夏族的嫡系,为人处世方面,都极其猛烈。
什么对错是非,什么可否不可。
统统笑话。
唯有拳头够硬,才是真理!
只要足够强大,凡俗间中蝼蚁的碎语,又算得什么?
一如方才直接出手抢走秋寻鹿的勋章,后便是秋王亲自出场,可几言谈及,也不过点到为止,未能深入追究。
说到底,还不是忌惮两兄弟的恐怖实力,以及背后夏族能量?
强者不受约束,制定法则。
....
这两日尽是风风雨雨,让本想闲着垂钓的石龙象,极其无奈。
“差不多是时候了。”
也只好作罢,瞧了瞧大佛寺的方向,盘算着时辰,随即带上蓑衣斗篷,同玄策上山去。
石龙象第三次登临大佛寺,同降龙对面而坐。
他四处张望,似在寻找风月踪迹。
却才得知,这小和尚下山后,就在金陵中游历起来,没回来呢。
石龙象笑着,用手帕擦去额头上的丝丝雨珠,而这期间,降龙则满面凝重的看着石龙象,敲木鱼的节奏,微微有些凌乱了。
“不时后,我要上燕京打一场,武道协会之类,并不包括。”
老和尚动作一顿,支支吾吾,“同象王去?”
石龙象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同自己前往?倒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