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姓王族,并非同等。
当中又以华城夏族为尊,凌驾于余下四座王族总合之上,乃是仅次于皇族之下的存在。
无论实力、地位,还是威望,都远非余下四位可以比肩。
同样。
作为五王之首的夏族,夏族内部的派系更为激进,充满了侵略性,这百年内,余下四族,皆在韬光养晦,唯有夏族,仍在疯狂扩张,若非余下四座王族尚未准备就好。
只怕夏族早在数十年前,就已挥师北上,指着春秋皇族宣战。
毕竟,夏族与皇族之间的距离,仅此一线之隔。
随时都有可能摇身一变,将旗号由王改为皇!
因为夏族从不登榜关系,封神榜、英雄榜以及风云榜上,皆无他们的身影。
并非无资格。
而是不屑于同一群凡人相争,他们拥有更高的野望。
而夏族有多强,百年的蛰伏,又隐藏了多么恐怖的能量,基本上没有谁可以给出结论。
但,就目前这两位作为先锋官,踏足金陵的夏族少主,光是哪位夏升云就拥有着六道境的实力,那么他的兄长夏升云...
要知晓,作为武道协会会长,封神榜排名第三的至强,楚山河他的嫡系孙儿,眼下二十有九,也不过五神朝阳,而这两位的年龄,尚不足二五。
嘶!
秦缘下意识收掌为拳,可那手臂还是忍不住的发抖,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却是一颗,差点碎裂的心脏!
夏升汉方才那一掌,分明只是随便一击。
否则,秋寻鹿就不只是受伤,而是命陨当场,在知晓到夏升汉实力后,秦缘的面色,愈发的难看,这夏族的实力,太恐怖了...
在此般力量面前,自家小姐,只怕...
“秦叔叔,那是我的东西,我要拿回来。”
秋寻鹿哭泣,满面悲伤。
秦缘见了,心如刀割,他恨不得拼命将其为她夺回。
秋寻鹿为了它,连命都可以不要,足够说明这对她有多么重要。
可...
秋孟祁小心翼翼的扶住女儿,偷偷看了眼,尚未离去的夏升汉,那内敛的眼眸深处,有丝丝恨意凝聚。
“呵,一介下贱子民,也胆敢收藏如此珍宝?”
“我今日取走,完全是出于好心在保护你,否则有朝一日,你终将会被其所害,连累整个秋族!”
慢慢离去的夏升汉面上挂着邪魅的冷笑,捻着花前行,连正眼都没瞧过秋寻鹿。
似乎于他而言,此般贱人,哪里能入他王眼?实在是在玷污他的身份。
至于竟婚?于他夏族眼里,更是一个笑话。
区区秋族之女,也配!?
“分明是强盗所为,却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无耻!”秋寻鹿咬着红唇,不屈发泄怒火。
嗡!
倏然间,四周温度骤然下降。
秦缘和秋孟祁意识到不妙,赶紧将秋寻鹿护住。
“贱人,你可知小王杀你,如杀狗?”
夏升汉缓缓测过视线,眸光寒彻,森冷如刀,不像是一个人,而是撕咬天地的猛兽。
“夏少主,怎么啦?”
“混账,胡闹,竟敢无礼顶撞夏少主?秋寻鹿,赶紧给我跪下道歉!”
这时,外面有人入场。
前面那位,正是秋正明的幼子,秋孟熵,其身侧则是之子秋鹤渊,以及夫人。
一家三口,听见这边喧嚣,就急忙赶来。
“放肆!”
刚刚踏足,秋孟熵便重重一哼,“秋孟祁,我秋族乃王侯之家,最注重教养礼仪,而你这无教养的匹夫,就是这样教导女儿的?就连我秋族最尊贵的客人也敢顶撞?”
“秋孟祁,让你这一脉回来,可不是让你们仰仗着我秋族的名声就到处瞎搞的!”
秋孟熵厉声呵斥,一副痛心疾首模样,恨不得宰了他。
简直,愧怍他秋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