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王府,秋寻鹿闺房。
重要信物被夺,虽未落下心病,但其状态也根本不好。
以至于,两天里,精神萎靡,如一朵即将枯萎的鲜花。
牵肠挂肚,念念不忘。
什么样的东西,对她如此重要?
一向把爱藏在心里,不善表达的秋孟祁,全然看在心里。
李倩雪也不断叹息,推了推他肩膀,“女儿我会劝劝她的,你先回去吧。”
发生了这种事,她也再不敢奢求秋寻鹿嫁给哪位王族之后了。
王族的后人都太可怕。
“好...”秋孟祁苦涩一笑,慢慢退出。
皓月当空,却又乌云笼月来。
秋孟祁关闭房门慢慢走出。
每走一步,泪水就从眼眶处,多流数分。
记忆中,全是女儿幼年时的模样。
聪慧,好动,视他为骄傲。
他也发誓,今生今世,拼了性命,也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吱吱吱!
背在身后的双拳,一紧再紧,关节似都要爆开。
可,凭他区区入道二境的修为,能做些什么,“小鹿,是爸爸无能,保护不了你...”
心塞到极致,丝丝鲜血自他口中溢出。
他恨呐,恨自己为何如此之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置身于耻辱中!?
他本以为,来到秋族,可以让秋寻鹿活得像公主,彻底摆脱掉石龙象那穷小子。
却没想到,秋族之中的明争暗斗,为权者的丧心病狂,让他极其的茫然和陌生。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你们怎么嘲笑我,羞辱我都无妨。
可竟将主意打到了我女儿头上,那就不能容忍!
那天,秋孟熵一家,是如何羞辱他女儿的,历历在目。
数次讽刺她女儿,野鸡变凤凰,乡野间的丫头,也妄想白日做梦?活的跟条狗一样,怎么不去死...
还有夏族那两兄弟!
咬碎银牙,秋孟祁抬起头,露出一双如饿狼般嗜血的双瞳,最终,下定决心。
一枚血色的丹药,被他手里翻出,随即服下。
当空皓月,骤然猩红。
随后缕缕血光溢散朝下,罩于他身。
他张嘴,吐出满口鲜血,却是在笑,紧跟着全身骨骼齐鸣,迸发出超越想象的可怕道境气息。
“我秋孟祁,今朝耗尽四十年阳寿,得入道境!”
道光流转,血光冲霄。
秋孟祁仰头俯瞰苍穹许久,旋即默默收回血眸,保持着那一份过分的冷静。
“孟熵堂弟,作为堂哥,念及同宗血脉一场,我会给你全家留下一个全尸。”
秋孟祁大步迈出,朝之秋孟熵所在院子行去。
一步一神宗。
六步显道,六耳寻仙。
一念间,连破四极,立地超脱!
秋王族产业庞大,人口众多。
寻常时期,若非秋王召见,大家都是各过各,互不干扰。
皓月当空,星辰琳琅。
秋族建筑古老,堪比王宫,非但有古道长廊,花坊假山,更有独立院落,及流水小桥。
占地足过数千亩。
秋孟祁穿过条条长廊,朝秋孟熵一家庭院前去。
一家三人,正在庭院中休息。
秋孟熵的妻子,林婷,瞧着自己闷闷不乐的孩子,免不了的就将火气洒在了秋孟熵头上。
“都怪你没用,否则渊儿哪里用得着在夏族两位少主面前丢人被打?”
林婷愤愤不安,回想往事,怀恨在心。
秋孟熵低头不语。
秋王向来强硬,谁敢忤逆他?
到头来,秋鹤渊只是被打了几巴掌,而没被其他惩罚,就已足够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