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小贱人闯的祸,若不是他们,渊儿岂会遭此大辱?等过两天,我非得过去将那两巴掌,还给这个小贱人不可!”林婷满目怨恨、歹毒。
提及此事,还不免一声冷哼,“那天,怎么没被夏少主出手给打死,这小贱人,我看到就很不爽!”
“你懂什么!”秋孟熵瞪了她一眼。
林婷怔了下,随后惊醒。
秋孟熵站起,两袖清风,“秋寻鹿可是咱们送给成家的大礼,她若死了,拿什么结交成家?”
金陵成姓,看似低调,可实际上却一直同秋孟熵关系亲密。
郑家被拆了牌匾,注定没戏了。
周家返程便遭遇此大劫,同样没戏。
雷家主动退出,不用计算。
如此下,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尚未入场的葛姓,完全无需考虑。
至于三王族?他们根本不可能会看上秋寻鹿这种半道回家的王女,自然无需考虑。
如此一来,那么尚未露面的成姓,很大可能就会零杀吃鸡,莫名躺赢。
一旦成姓拿下,假以时日秋王驾鹤西去,那么他联络成姓,这未来秋王的位置,他十之八九就能稳坐。
而在这之前,他必须保证秋寻鹿能够顺利的嫁给成姓儿郎。
最为关键的秋寻鹿,当然不能有事。
“这小贱人,也算她命好,一介乡下没教养的野丫头,也能嫁到成姓家去。”
“不过这小贱人,也真让我来气,平日中见了,眼里丝毫都没我这个三婶,哼!”
林婷满面冷笑和阴狠,“可再傲气又怎样?还不是被我们玩弄于鼓掌中,让她嫁给谁,就得嫁给谁?”
秋鹤渊亦心情大好,拍手称赞。
这话是个理。
秋孟熵负手站于一旁,笑看母子,未表态。
“不行,我得赶紧找个时间扇这小贱人几巴掌,不然等她出嫁后,就不好打了,我这一肚子的气,可还没来得及洒呢!”林婷兴奋的道。
轰!
正,满脸跃跃欲试,急不可耐的讨论中时。
院子大门被推开,一道朦胧的身影,迎着血光,径直向他们走来。
“秋孟祁?”秋孟熵吃了一惊。
“喲,这不是秋孟祁,秋二爷吗?”
瞧清来者是谁后,林婷立马起身挖苦:“不照顾你那贱种女儿,跑到我家来做些什么?”
“我家,可不欢迎外地的狗,随便踏入呢。”
秋孟祁眸光冷冽,若电般锋芒,“我家女儿身体无恙,有劳牵挂。”
“呀,这么快就没事啦?”林婷诧异道:“我还以为时日无多,即将归西了呢,叫人惋惜。”
秋孟祁无视她的存在,大步走来。
“你的贱种害的我家渊儿当天被老爷子连扇两巴掌,既然他没事了...”
林婷满脸狞笑,恶狠狠的道:“那我得过去,看看我的好侄女啊?”
“顺便把这两巴掌还回去,给我家渊儿出口恶气,垃圾,你没意见吧?”
秋鹤渊看着这位二伯,满脸的不屑冷笑:“不过一条山野间跑来的野狗罢了,敢有什么意见?”
秋孟熵全程旁观,笑而不语。
“孟熵堂弟,我今夜前来,只办一事。”秋孟祁忽视掉犹如泼妇骂街一般的林婷,犀利的眸光落于秋孟熵之身。
“嗯?”秋孟熵嘴角挂笑,似乎感到有趣。
丝毫未察觉到,危险已然临近。
“我来送你全家上路!”
秋孟祁向前,浑身蓄而不发的杀气瞬间喷涌,场中挂起阵阵腥风血雨,最近坐着的秋鹤渊一点反应都没有,便被他抓住脑袋,沿着大理石所铸的桌面,重重磕去。
嘭!
一声脆响,脑袋撞碎大理石桌,秋鹤渊头颅裂开,鲜血飞溅,当场就此毙命。
“先送你儿上路。”
秋孟熵:“。。。”
林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