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修理店,菲儿对老板说,我的车子保养得怎样了啊,我想提车出来了,有要事处理一下呢!
老板接过菲儿的收条,查看了车是否检修好了,对保修保养仔细检查了一番,试试车的性能状况怎样,没有异常情况,算是没问题了。
菲儿试着启动,对踏刹检查了一遍,还有灯光。其他都没问题了,对九儿说,上来吧!
两人离开了修理店,在大街上奔驰着。九儿对菲儿说,听车况有问题吗?
“正常,一切都很正常了!”
“走,我经过一个地方,看到有好漂亮的衣服呢!明天再去深山看看吧,那地方附近有个林场,都是通往国道的路,四通八达。”
“哦,是吗,那说好明天一起探查那个翟进的加工厂吧!”
“好的,不见不散!”
哎,那个翟进还以为我的失忆症压根治疗不好呢,我说我的脑袋时好时疼痛,撕裂一样痛。他不敢对我怎样,想要我做他的女朋友呢?在西河边那里买了栋别墅,花了好多钱来装修,他的公司,我也去过了,不觉得怎样,冷清清的,就是几个汉子,个个穷凶极恶,悍匪似的目光充满杀气,那个翟进好像是一个很有来头的黑社会大混混,那些身边的人全是清一色的打扮,西装革履,老人头皮鞋,乌黑发亮。我也说不上来,应该说他的保镖,还是打手呢,我说不上来。
你对他这么形容啊,他的底细,不是一两天就识破的,不过他要在这小城市里混,也不可能找不到他的藏身之处。他还需要你在他的身边的,你最好小心一点为好,小心别掉进他专为你设置的陷阱,我倒是为你提个醒,要不叫你的俊雅过来帮忙,一起对他调查。
不了,张俊雅在这城里出现,会对他打草惊蛇的,弄不好,狗急跳墙,也要咬你一口的啊!还是我们自己来吧,不信查不出他的秘密来。
两人在衣服摊里停留了下来,九儿对她说:“想买什么样的衣服啊,在深圳的时候,那些衣服不够好吗?”
“哎呀,女孩子嘛,当然对新款式的衣服要关注嘛!”菲儿热情洋溢的对老板娘说:“我说的是不是啊?女孩子需要打扮,需要第一时间知道哪儿有新款的衣服上市了,你说对吗?”
老板笑了笑对她回答说:“如今新时代,新潮流嘛,当然新款新上市的衣服,是女孩子的都会心欢喜的,即使来看看不买,心里也是欣喜若狂的嘛,这是赏心悦目,自己得过过把瘾吧,尝试也好,总该给自己一个欢喜吧!你们看看这些吧,我刚进来的货,你们都是赶得上的新潮流的时尚女人,我就给你们八折优惠价吧,再低就连血本无归了。九儿在她这么说,想起自己曾经在上海学习的时候,拉着一帮姐妹们去逛街购物,结果在衣服摊上,狠狠的给老板砍价,让她们的衣服大放血。现在自己也清醒着那样的事,好,心要恨点,就给她也来一个放血吧!九儿对她摆出那几款式的新衣服,叫上菲儿细心的挑。菲儿不明白九儿为何这样说话,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九儿学着张俊雅的母亲,用手去感觉布料和款式,还有车工的质量,九儿吃定了对方的打折,你八折给我,我偏要你给我打折五成,多的不要。
结果论价的时候,从八折一直通过讨价还价,最后按九儿提出的价格进行交易,几样新款的衣服,全让菲儿收入了自己的怀中。
老板再也笑不了起来,一脸像个死猪肝似的,样子很难堪。她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遇到这会砍价的小妞,真的不好惹,对她做亏本买卖,放血还要陪笑呢。
两人不劳而获,这是九儿给菲儿买衣服的第一次在本城砍价,老板对她们只有跺脚,埋怨,叫她们别残忍放自己的那么多血,留点血本,还要养家糊口呢!
九儿对她说,说句实在的话,你也亏不了多少,我也是做买卖生意的,不过我的朋友看中了你这里的衣服,我想给她点优惠价那是应该的吧,别那样死心眼啊,我知道你在这衣服生意上,也赚了不少钱吧,只是偶尔亏了一丁点而已,还伤不了你的筋骨。
菲儿暗暗偷乐,有九儿帮忙砍价,自己少出点钱,捞了几件衣服回来。九儿对她挥手,两人离开了那小店。老板娘眼巴巴的看着她们离去,在她们的背后恨恨瞪眼,唠叨。
九儿知道老板娘会在她们离去后,肯定对她们唠叨埋怨的,恨不得上去把她们撕破几块去,要喝她们的血,挖她们的心出来。可是老板娘不会那么做,得罪自己的上帝,对生意买卖好不了那里去。还是忍着点吧,俗话说“忍气留财”!
车上,菲儿对九儿笑着说:“你也够恨的,我都出不了声来,你一点情面也不给老板娘,我做不出来的,也许是我心太软了吧!”
“生意场上,商战是没有硝烟弥漫的时代,你必须要恨点,否则你会被对方吃掉的,没有你的开拓创新的空间,你还能做什么呢?
九儿的母亲回到家后,没看到九儿在家,于是对她又叨念说,她又跑哪去了,整天出去游手好闲的,家里的板凳还没坐热,就不知道跑哪去玩了。长大了,翅膀也硬了,当妈的也管不了。九儿的父亲没有埋怨自己的女儿,她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事情和空间,她爱干吗就干吗去吧,用不着对她整天唠叨,自己也不累吗?当她走进厨房,看到厨柜上有蔬菜和肉,知道这是九儿买回来的菜,对她也换了脸色,少了对她唠叨。她对老伴说,咱们家的闺女和她的表哥走在一块去了,说不定他们在某个饭馆一起吃饭了呢,所以买菜回来放在这里了。
九儿的父亲对老伴埋怨地说:“闺女已经有了自己的男朋友,现在,你也插手进来,硬要拆散他们俩的事,成全你的侄子。别把咱家闺女害了,我就跟你没玩?”
“你知道什么啊,我这亲上加亲呢,我的侄子不好吗,他懂得做生意,有房,有车,那个臭小子有吗?我看穷光蛋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九儿父亲对她大骂道:“你懂什么?人家人品比你那个侄好得多呢,他也有自己的事业,说什么大话啊,什么乌七八糟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我看就是,咋了,我说不对吗?女人的直觉,一点也没错?”
“我不跟你吵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那是你的事情,别拿我的闺女作赌注?”九儿的父亲声色俱厉。他真的想拚掉老命也要点尊严,别把闺女的命当儿戏。
老伴再也不敢和他吵嘴了,也许是自己有点太自私了吧。
九儿不知道母亲会这样,把自己往那个表哥身上推,以为这是成全他们的婚姻大事,圆了自己翟家的命运。九儿不知道怎样面对这个危境,这是一场命运作斗争啊,难道说这是父母所命,给自己的子女一种幸福,还是往火坑里推呢?
九儿对母亲这种态度生硬,极为不负责任,对她为人很不满意,让自己很失望。母亲痛哭流涕,说自己没有错,谁不为自己的子女幸福着想啊?难道说要把自己的子女往火坑推吗?
九儿和菲儿达成共识,一起秘密跟踪调查表哥之事,有些事情不得不作出明朗的判断和选择,为了查出他的事情,虽说是很危险,但在越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她宁愿舍弃自己的幸福,也要查他一个真相出来,然后再为自己的婚姻作出决定。
幸好是表哥翟进没有耿耿于怀,强*她做不愿意的事情,或违背自己的意愿。所以,九儿争取时间,追踪调查所谓的表哥背后那张形同虚设的网。因为在第一次进入他的公司,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嗅觉到了点异味。她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危险也好,丢掉性命也罢,只能尽快秘密查出他周边的那些喽哈和那个加工的背景。耳朵旁又响起翟进和生意伙伴所说的话,一斤药材是多少价格,才能满足需求开拓市场呢?这话是一般,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让九儿眼亮了。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术语,还是一种聊天说说而已,对药材生意买卖要到酒家里来庆祝谈判吗?“一斤药材是多少价格,才能满足需求开拓市场呢?”也许她不知道是不是翟进有意的给九儿设置一个陷阱,让她往里面钻,成为自己的猎物。
翟进没有注意到九儿对他产生了一种怀疑,仅仅是一种猜测,她还没有拿到有力的证据,刚靠猜测是毫无意义的,也不能说明什么?他以为九儿不可能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他那么严密,在公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来,公司上形同虚设,只能说明摆摆样子,没什么值得别人去查,公司也是尽些药材,在那里摊开凉干而已,药味过浓。
所以说,公司的业务对外面的人来说,是没有多大的兴趣,也许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原因,足以致他死命,绳之以法。
一次的偶然,九儿接到翟进的电话,要她陪自己一块去见一位客户,生意若谈成了,就和客户一块庆祝吃饭。九儿难得有这么机会接近翟进,九儿总是以头痛为借口,不难多喝酒,否则头就自然裂痛起来。翟进知道她有过失忆症,时好时坏,对自己也不构威胁,放心她在身边出入自由。也许正是这因素条件,让九儿有机可趁,在他的背后秘密调查走访。而菲儿怕九儿单枪匹马,经不起这样的“善与恶”的对抗,给张俊雅说明情况。张俊雅起初不相信九儿那样鲁莽蛮干,不值得丢掉自己的性命去查人家的个人隐私。但菲儿听九儿说的不是一般的事情,总觉得有点蹊跷。张俊雅对菲儿说,不论你和她议论什么事情,千万别和她提起我,记住,就当我不存在,我会知道怎么做的,切记!
菲儿答应他的要求,对九儿守口如瓶,不提起张俊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