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神情一滞,换上鄙视的目光,“三哥竟然连地中海都理解不了,就是一片茂盛无比的大地中夹着海水。”
关子盼仍然不理解,“这跟我薅头发有何关系?”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连这都想不出来,你想想,若是把中间头发都拽掉,这不就成地中海了么?”
“原来是这个意思,三哥懂了。”关子盼点点头,又开始薅头发。
这……不应该恼羞成怒吗?
加快地中海的速度是什么鬼?
关关无奈的沉默了,看样子她说的事情让三哥受刺/激了,不光不毒舌说她了,连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
轩辕贤浅送关关二人离开后,不放心贤王妃的情绪,在路上想了一肚子话来到主院—贤王妃的寝室。
敲了三下门,听到贤王妃说请进后,推门进入屋内。
贤王妃已经洗漱过,此时穿着寝衣,因为轩辕贤浅的到来披上了一件外衣。
“娘亲,你这……要睡下了?”轩辕贤浅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
难道娘亲不应该还在痛哭流涕,以泪洗面,担心的夜不能寐,伤心的面容憔悴吗?
这洗洗睡是什么情况?
贤王妃淡淡的嗯了一声,慵懒的坐到椅子上,问道:“你投靠关王府了?”
轩辕贤浅有些不敢看娘亲,爹爹做了一辈子闲散王爷,就是怕牵涉到未来夺嫡中,最终爵位不保。
而他,在上书房自从认了老大后,贤王府就不似往日平静,后来老大离开上书房,他也借机与老大疏远。
只不过心终究有些愧疚,老大在上书房没少教导他们,那些莫名其妙的惩罚让他对夫子教的内容更融会贯通,可以说他如今的文采有一半老大的功劳。
这次父亲性情大变,娘亲让他务必保住贤王府,他第一反应就是找老大帮忙。
其实以他的人脉,找几个人砸了爹爹去的青楼也不成问题。
大不了赔点钱。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找老大,也等于重新成为老大的人。
轩辕贤浅露出苦笑,老大的魅力太强盛,他终究想当她的小弟。
他跪了下来,“娘亲恕罪,孩儿……”
“行了~起来吧,娘亲还不知道你?”贤王妃摆摆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看着丝毫不埋怨自己的娘亲,轩辕贤浅有一丝感动。
但感动不过三秒,他突然瞪大了双眼。
“不对啊娘亲!你……你不是一直……”哭唧唧的吗?
“娘亲一直如何?”贤王妃幽幽的问:“你眼中的娘亲什么时候整日以泪洗面了?”
额……难道前几天您不是这样么?轩辕贤浅撇撇嘴,敢想不敢说。
“你从刚出生就喜欢跟着别人后面叫哥,爹娘问你为何,你说跟在别人后面有肉吃。”
“爹娘无奈,怕你见着人就跟着跑了,只能不断的跟你说,要找一个好欺负的做老大,这样既可以拿捏住老大,也可以找老大背锅。”
“你信以为真,也自此踏上了找老大的生涯,没想到还真被你找到了。”
贤王妃露出淡淡的无奈,“本以为你能找个软柿子,结果找了块硬骨头,第一天就被新认的老大吃的死死地。”
“爹娘本想阻止,发现关雅静的确是个好的,改变了你很多,爹娘也就默认了。”
“没想到你逐渐懂事,愿意跟关雅静疏远,只是爹娘还不了解你吗?只要在夜深人静,总是想着跟在老大的后面吧。”
轩辕贤浅摸了摸鼻子,他才不是那么没种呢!
“正好你爹这次出事,娘亲干脆演了一出戏,逼你一把,你爹爹的事情也只有关雅静能解决。”
贤王妃轻轻一叹,也许这就是造化弄人,她儿子好不容易从认老大的执念中走出来,她却要让他认回去。
“娘亲……所以您这几天是在演戏?”轩辕贤浅震惊了,“为什么爹爹的事情只有关雅静能解决?”
“你没听说过医学院抬了个脾气暴躁的人吗?据说是罂罂草成瘾,你爹的症状也是一样。”
“爹爹中了罂罂草之毒?”轩辕贤浅震惊了,“谁敢给爹爹下毒?”
“医学院已经开始普及罂罂草的知识,你明儿可以去听听,顺便照顾你爹爹,反正你要跟着关雅静,就在那找个事做吧。”
贤王妃打了个哈欠,“快退下吧,娘亲还有睡觉。”
轩辕贤浅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娘亲的寝室,神情呆滞。
良久,他有些懊恼,他不是去安抚娘亲的吗?怎么到头来自己成为了需要安慰的人?
还没有人安慰他,只能自己回神了……
——
关关与关子盼走入伯爵府,穿过各大长廊,来到一座挂着玲珑阁牌匾的院落前。
“妹妹什么时候在府里修了这处世外桃源。”
玲珑阁修建的很美,竹林环绕,一片生机盎然。
竹林中有一条小路,蜿蜒曲折,沿着小路穿过竹林,一座阁楼出现在眼前。
走进阁楼,香烟袅袅,雅趣盎然。
“关关,你竟然利用天然的温泉修出来如此美丽的院落,我能带你三嫂来吗?”
关关松了口气,三哥终于放松下来。
让关七把温泉中间的幕帘放下来,关关与关子盼换上寝衣进入了温泉中。
两人隔帘而坐,泡着温泉,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关关,你有什么打算?”关子盼闭着眼睛,一想到关关告诉自己的事情,又想薅头发了。
“我会让轩辕贤浅砸几间青楼试试幕后主使的反应,三哥可别把我的人绑了。”
关子盼:“……”
身为京都府尹,在京都闹事,让他当没看见?
他想了想,“没问题,我让柳叶盟派人当替罪羊。”
关关把温泉当成游泳馆,游来游去,突然想到什么,站起身来,“三哥,你在这泡着,我让关七把三嫂带来,就当妹妹给你的补偿。”
关子盼嘴角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嘴上却淡定的说:“算你有良心。”
关关穿上衣服,也不顾湿漉漉的头发,潜入将军府,把敖初从将军府叫了出来,进入了城西的一处产业中。
这里是京都唯一三不管之地,只要是自愿踏入这里之人,也就相当于默认了这里的规则。
这里认的只有两样东西:钱和拳头,只要钱多,就算抢了他人之妻也不犯法;只要拳头硬,就算让男人做面首也不成问题。
关关在此置办产业就看中了这里的嘈杂,在屋内,如果小声说话,必须对着对方的耳朵才能听到。
所以无论俩人说了什么,就算在屋顶的暗卫也听不到,更不怕别人听了去。
唯一的缺点就是周围的声音有些不堪入目。
慕容初听着周围的啊啊啊声,脸色微红,看着面前心爱之人,脑海里不自禁的脑补出限制级画面。
对于亵渎了自己的女神,他有些苦恼,又有些热血沸腾,看着关关还湿答答的头发,鼻子再也按耐不住,流出两道红色液体。
关关吓了一跳,掏出手帕递给敖初,抓住敖初的手腕就把脉。
她眉头皱起,“是不是在将军府吃的太好了?这可不行,你体内热毒还有存留,又中了新毒,你不能接触任何大补之物,你这脉象是肝阳上亢,观你脸色面红耳赤,还流鼻血,都是肝火旺盛的症状。”
关关说完,拿出准备的药材蹲在窗下煎药,“我这几天拿着你的血样研究了一番,虽然没找到特效药,但是刚刚想到了个办法,能让你的毒素稍微减轻一些,虽然只有一点点,也聊胜于无嘛~
只不过这药不能总吃,不然若以后找到特效药了,该有抗性了。”
周围噪音很大,敖初只能盯着关关的唇盼。
身体更热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发热的脸,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可是不想真的好难啊……
敖初在不断的心里斗争下终于等到了关关熬煮好的药。
关关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热切的看着敖初,“趁热喝,我看看疗效。”
敖初被关关看的,心里的火又升了起来,听到关关的话,不假思索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关关傻眼了,“你虎啊!这药刚刚熬出来,你就这样喝下去了?我让你趁热喝也没让你这样喝啊!”
关关拿起桌子上的凉水,扒开敖初的嘴就往里倒,“这里没有冰块,只能用凉水,不过你一会儿嘴里也必起水泡,等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煮着喝,放心,不会与你体内毒药起冲突。”
敖初感受着嘴上软若无骨的小手,再也忍不住体内的冲动,下身有了变化。
跪坐在敖初腿上的关关手一滞,不小心把凉水倒敖初脸上了。
关关:“……”
她连忙从兜里掏出手帕替敖初擦水,又想起敖初刚刚喝了滚烫的药,凉水不能停,一边倒着凉水一边替敖初擦脸。
感受着腿触碰的物体,心神大乱,凉水倒的又猛又急,手帕早已经全湿了,甚至敖初全身也被水弄湿了。
敖初不明所以的看着关关,这是替他治嘴里的水泡还是替他灭火呢?
这么多水他怎么可能喝的下去?干脆不再吞咽,任由水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