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循放眼一望发现陈主薄是被人给踹飞的,下手的人赫然是周幼仪的车夫。
车夫的速度太快了,一脚踹飞陈主薄不算,没等陈主薄落地,抬起又是一脚砸在陈主薄的背上,把陈主薄砸的嘎了一声。
就这还没有结束,车夫揪住陈主薄的后脑勺,脚下一别,硬生生把陈主薄的一条腿给别折了,离的近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喀嚓声。
喀嚓声接连响起,陈主薄的四肢像是木棍被折断。
与此同时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痛的眼泪鼻涕流了满面。
严斌等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严斌看着仿佛死狗的陈主薄被行凶者拖着走来,颤声道:“放肆,来人,将这个凶人拿下!”
就在捕快衙役们回过神来,听到严斌的吩咐要拿人的时候。
车夫抖手把陈主薄扔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灿灿的牌子,竖立在严斌和县丞面前。
严斌二人看到腰牌,脸上同时白的惨无人色。
绣衣卫,竟然是绣衣卫,而且还是千户的腰牌。
单论品级就碾压二人,更别说绣衣卫乃是皇帝亲军,眼前这个黑大个,来头大的惊人!
“绣衣卫千户薛诺,宛平县女监内的人犯,我要全部带走,教坊司那边自有绣衣卫通知,放人吧!”
严斌腿都哆嗦了,连声称是,急忙让黄明去放人,还贴心的让本县驿站提供车马交通工具,只盼着绣衣卫千户能快点带人离开。
至于已经残废的陈主薄,只能怪挡了绣衣卫千户的路,严斌是半点也没把这件事跟颜循联系起来。
颜循有点傻,他判断车夫是周幼仪的保镖,没想到的是保镖来头大的没边。
绣衣卫可不止皇帝亲军那么简单,职能等同于颜循上辈子熟悉的东厂西厂锦衣卫的综合体,千户更是绣衣卫高层,正经的四品武官。
周幼仪能有绣衣卫千户做保镖,只是个王太妃?
打死颜循都不信。
颜循等人目送薛诺带着车马扬长而去,心思各异。
聂黎,韩奇等人当然认出了薛诺是周夫人的车夫,一时间没法把车夫跟绣衣卫千户等同,更吃惊薛诺的身手,太犀利了。
严斌回头看着倒霉的陈主薄,赶紧让人去找郎中诊治,却是忘了颜循这个被誉为神医的秀才就在身边。
“颜循,此事不要再提起,那人我们惹不起啊!”严斌摇头叹息,
颜循快哭了,我说我不敢回去上班了,你信吗?
闭着眼睛也能想到薛诺把那些女人弄到了诊所,周幼仪此举有出气的原因,也有方便输血治疗的原因。
可是他怎么办?纸包不住火,一旦传扬开来,等于把他跟周幼仪进行了捆绑。
我也是倒霉催的,王太妃的银子,不好挣啊!
不过看着残废昏迷的陈主薄被抬走,颜循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
他早就看陈主薄不顺眼,认定是韩洛和沈家的走狗,残的太让他解气了。
凭他的身份地位,想要对付陈主薄根本不可能,这货好死不死的得罪周幼仪,没被当堂打死算是运气逆天!
我这算不算狐假虎威?欠了周幼仪的人情?
我这还在宅斗,再陷入宫斗里,还让不让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