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窦涛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墙上。
“将军息怒啊!”副手赶紧上前劝着,他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谁的老婆伤的伤不醒的不醒,还有心思去赴什么任,擢什么升啊,但是苻坚的话那是什么,是圣旨,他能反抗么,先不说前些年的一句令苻坚不爽的话就让他被流放到敦煌那个地方面壁思过去了,幸好那个时候碰上了赵阳台,窦涛的心才算没有烧毁一切。
但是……副手紧张得看着窦涛一脸的乌紫,“主公不过下言,下月中么,现下尚有余月么,想必夫人适时便可痊愈。”
这话说得没有一点说服力,且不说苏若兰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赵阳台流产少说也要一个月吧,最重要的是他不放心,不,是完全不放心那个可怜儿莫小痴。
不过不知道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还是什么,莫小痴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强,居然当天傍晚便醒了过来了,而且令人不可思议地是,莫小痴一醒过来便喊饿,而且精神异常,任谁看见了都跟原来的莫小痴没有两样,而且看向窦涛的眼神毫不避讳,小巧笑兮兮,于是乎傻掉了的窦涛在五日后才顺利得被拖了下去梳洗成人样。
那是个怎样的夜晚?莫小痴拼命地笑得泪花朵朵,笑得心里抽出,笑得夜里泪水淅沥,笑得梦回几度,都是惊醒,但是她能怎么办,除了撕咬着被角忍住抽泣之声之外,她别无他法,因为手上的指示器显示危险没有排除,她不能临阵脱逃。
第二日,莫小痴一改赖床的习惯居然早早地就到苏若兰的房里报道。
两人握着手眼睛凄苦却是都无言,在那次匕首相向的时候,苏若兰便与莫小痴冰释前嫌了,她亲眼看见了赵阳台的狠毒,她和莫小痴都不过是她匕首下的牺牲者,但是没有办法,莫小痴的话没人信,而苏若兰却是有口难言,有手难书,看着苏若兰脖子上以及手腕上缠住的厚厚的布,莫小痴眼泪越发不值钱了。
就在窦涛睁眼不见得时候,赵阳台虽然不方便出门但是计划却是胸中涌动不止,好不容易牺牲了自己的孩子结果将军居然睁眼不见也不给个说法,那么她陷害苏若兰和莫小怜的行动岂不是没有一点价值了?
可惜不知道是窦涛有意还是无意,几番讨伐大军向窦涛讨个说法的时候都寻不见他的人,理由很简单,将军升任安南将军,就要前往襄阳,现在有多少事情要交托清楚,哪能估计到后院的事情?所以一干人等不得不碰了几鼻子灰回来。
可惜天天候着,总有被逮住的时候,听着众女霹雳啪啦的请命,窦涛皱眉抚眉,然后眯着眼睛似听不听的样子,直到众女说得累了,怔怔地瞪着窦涛要讨一个说法的时候——
窦涛的眸子瞬间睁开一冷,赵阳台昏迷前就说过不介意不计较,现在倒是让人跑来计较心思倒是开阔啊!至于苏若兰,不劳操心,现在苏若兰和莫小痴相处得异常融洽,若真是她伤了苏若兰,她还能好好待在苏若兰的房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