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放开我!”莫小痴双手抵住他的大手,奋力地挣扎着。
“连波!”冷冷的声音。
“什么?”莫小痴一怔居然忘记了挣扎。
“连波!!”男人愤愤地咬牙,就连他的正妻都没有这个荣幸唤他的字,她居然,男人暗狠?
“你叫窦连波,我知道啊!”莫小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差点傻眼,男人手上一个用力,将她丢上了矮塌,“哎呦,我的屁股!”某女惨兮兮地摸着自己再次遭殃的屁股,伤还没有好呢,“你说,你是不是诚心的,要我搞个二级伤残,难道你还想养我一辈子不成?”嘟着嘴愤愤地谴责。
男人脸上一白,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转瞬即逝,感觉不出这个主意有多坏,养一辈子也许不错,至少不会无聊吧,男人冰凉的指尖温柔得凑上某白痴圆溜溜地小脸蛋。
“哇……好痛,痛痛痛……”莫小痴一边大叫着一边眼泪稀里哗啦甚至还一边死死地等着窦涛满是怨愤,“你成心报复我是不是?”手指习惯性地戳着他的胸膛,窦涛微微低头看向那根作怪的纤纤玉指,心里一丝触动,该死,男人低低地诅咒着,赶紧别开眼睛。
接着男人见怪不怪地瞪了她一眼,手指又伸进瓶颈里,拿出来时候已经湿漉漉地沾上了晶莹幽香的花露般的药水,再次缓缓扶上她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激动害羞而变得红红的小脸。
感觉到他的触摸,莫小痴差点就要尖叫了,天哪,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将第一次奉献给了一个古尸啦,但是为什么她在颤抖呢,而且还僵住了身子,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来了,天哪,谁能告诉她,她的心为何撞上了小鹿?
“咕咕……”她很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离自己好近哦,睁得很大的眼睛里完全没有捕捉到他脸上粗大的毛孔,天哪,皮肤好好,莫小痴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热,口干舌燥,不禁轻轻伸出小舌舔了舔唇瓣,干燥的小嘴瞬间变得湿润晶莹。
男人眸子一暗,“该死——”他砰的一声把药瓶子放在了一旁地矮几上,慌忙起身退开几步然后站定,“自己上药!”说完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正在莫小痴感慨他轻功高超两眼冒红星的时候,某男正黑着脸为自己的落荒而逃而感到羞耻。
“砰”一拳狠狠地捶在了廊柱上,“你赢了!”男人愤愤地吐出三个字,宽袖底下的手紧紧攒紧着,另一只手直直地往自己的嘴里灌着酒,酒水肆意而下,沿着诱人的下巴脖颈一路而下,湿润了俊挺得喉结。
“呵呵……二弟是深陷其中却不自知,这就是儿女情深的绝妙之处啊!”说话的乃是窦涛的大哥,真之长子,右将军朗之长孙,没有窦涛地冷峻却是明朗几分,想着这个弟弟嘲笑自己和爱妻情深意笃非男儿所为,如今看着这个不轻言的弟弟居然为情所困,他心里是喜多点呢还是幸灾乐祸多点呢?
“绝妙之处?”窦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对大嫂情深意重的大哥,心里暗暗嘀咕。
“所谓儿女情长,是痛亦念,苦亦念,喜亦念,悲亦念,莫不时刻挂心,非日夜于怀不可,纵然天理不容,亦甘赴汤,但得白首不离心,天长非更长,地久非更久,若失彼,则难独存!”男人淡淡地一饮而尽,微笑着拍了拍这个弟弟的肩膀,深深出了口气,“各中情长,只有二弟你自己最是清楚,大哥就不再多说了,你大嫂已备下晚膳,留下一起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