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窦涛站了起来,一声呼唤几乎让背对着他的男人泪流满面,自从他携妻隐居于此,窦家便明暗不予理会,许久断了联系,“我会跟父亲说情的。”
背对着窦涛的大哥身子一僵,“多谢二弟了,留下用膳吧!”声音沙哑,许久不曾听见他唤自己大哥了,许久不曾听见他提起父亲了,“父亲,还好么?”
“父亲一切安好。”
“好就好,是我不孝啊!”
“大哥?”窦涛喊出一声,许久没了下文。
“二弟有话就直说吧!”男人缓缓转过身,适才的抑制已经让他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处之。
“有空的话,就更父亲下几盘棋吧,许久未逢敌手,父亲念得紧!”
“好!”男人闭上了眼睛,泪水几乎要开闸了,只看向他泛白的指关节,便知道他忍地多苦。
“二弟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大哥不要见怪……”拱手抱拳,窦涛眼神闪烁,说完转身而走,刚强的男人事从不会在亲人面前轻易表露感情的……
“二弟……”男人低低而喃接而又失落的转身,“夫人……”他缓缓搂上不放心前来看自己的娇妻,心里有的不仅仅是爱情的温度,也似乎蒙上了亲情谅解地温度了,父亲,他能原谅自己嘛?
窦涛一出大哥的小院子,便上马疾驰而去,耳边响着的尽是他的话,“所谓儿女情长,是痛亦念,苦亦念,喜亦念,悲亦念,莫不时刻挂心,非日夜于怀不可!”
“可恶……”窦涛一会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马身上,马儿一疼奋力地奔跑着,既然儿女情长如此痛苦为何他还会觉得甘之如饴,放不开忘不掉她的笑,她的声音,难道,他是不是该找个女人放松一下,眉头一皱,缰神一勒,掉转马头,很快灯红酒绿,莺歌燕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然而他却恍惚了。
成亲多年,作为男人没有放纵那是不可能,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般觉得心跳异常,仿佛自己做得是钉子,心里挂着的是水桶,他厌恶地挡开就要搂上来的玉臂,皱眉,整理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开的衣襟,于胸口掏出银两投掷在桌上,冷着脸寒着眼大步离开。
直到他上了马,才觉得没来由的安心而且归心似箭,“见鬼!”他突然发现自己今天的脏话太多了。
一下马,将马交给马夫,对这迎上来的管家就问,“莫姑娘现在在哪里?”
“回将军话,姑娘现在苏夫人处!”管家一怔,话音未落,窦涛一晃眼便离了去,管家看向将军的眼神愈发地意味深长起来。
“该死的丫头!”窦涛一路走一路低低地骂道,连他自己都不禁一怔,自己莫不是真的见鬼了,脏话不离口,心情没好过。
由于窦涛很晚都还没有回来,在莫小痴地唆使下一向恪守本分不守候将军他回来或是不得到他地通知不睡觉的苏若兰居然早早地上了床,所以窦涛尚未来到苏若兰的卧室,眼睛就眯了起来,待到他一脚踹开卧室的门的时候,唯有莫小痴还能睡得安稳。
莫小痴是被窦涛从床上拎起来的,而且他比她还要生气,她就郁闷了,她都没有怪罪他打扰了她的好梦,他凭什么气愤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莫小痴再次确认之后,才愤愤地瞪着窦涛——
(稍后十点半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