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莫小痴在众人愤愤不平的眼神中接下了这份丫鬟兼职书童的差事,事实上大多时间都是她都盯着无字天书发呆,更别说看懂是什么鸟语来着了!
是谁说有语言环境就能自然而言的学会语言了,她就身处这古代之中,可惜她连之乎者也也没有看到,或者说看到了也是它们认识她,而她已经光荣地升级到了目不识丁的行列。
而对于苏若兰,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让她对自己居然多了冷淡和防备,难道是因为金墨一事?但是在偶然的的一次碰巧之下,她听到香兰愤愤地说她和赵阳台是一伙的,她心惊之余更是心凉了半截,浑浑噩噩地回到书房,迷迷糊糊地磨着砚。
“哎!”莫小痴看着一片狼藉的袖子,再次深叹,这是她今天第三次磨墨的时候走神,让那本该被另一只手提起的袖子扫进了墨汁里面成了一副抽象画。
而那本该提住袖子的左手居然也在烟台里搅拌着,她诧异得盯着自己的手指,为啥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沾上了芝麻酱地脆脆棒呢?难道是自己在古代待得疯掉了?
这个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了,窦涛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莫小痴一身的狼狈,尴尬而又无处可逃地被窦涛的眼光罩住。
就在窦涛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在竹简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的时候,莫小痴才回过神来。
而窦涛见她一脸朦朦不清的样子,心里一凉,有些恼意,“明日初六了!”像是无意间说出的无伤大雅的一句话,让莫小痴摸不着头脑。
莫小痴冥思苦想了半天,得出的结论居然是明天初六,那今天就是初五了,幸亏她没有说出来,否则窦涛会不会被气得吐血而亡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结果就是窦涛带着期待而来却是带着一脸的恼意离了去,就连今天不知打哪冒出的一叠文案,他都没有看一眼都直接扫扫袖子不带走一片云彩,走的潇洒,走的带着风火轮。
事实上如果莫小痴识字的话,她将不难发现,那一塌哪是什么文案,分明就是为他贺寿的祝词而已,那些相交的不想交的只要不能到场的都奉上了书简贺礼,这也许就是是官场上的拍马吧!
不过莫小痴也不算笨,当傍晚来临的时候,当她听到二夫人赵阳台回来的时候,她的脑袋瓜子瞬间都超速运转了起来,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好像,不,而是她亲耳听见赵阳台说初六会借机嫁祸她跟苏若兰。
而初六,就在明天,那明天,就是窦涛的寿辰了?莫小痴猛的一拍手,终于明白了窦涛一脸青色的原因,原来是她没有给他准备生日礼物啊,呵呵,真是个孩子!
而事实上真的如此么?可怜的窦涛遇上一个什么事情都白痴的莫小痴真不知道是他有幸呢还是他的不走运了?
初六悄然而至,莫小痴不动神色地帮窦涛打理着,窦涛的眉头挑得有一长高了,莫小痴除了偷偷捂嘴窃笑之外依旧是不言不语,嘿嘿,生日惊喜就得倒是才拿出来才算惊喜嘛,早早地就拿出来那岂不是太没有悬念了。
呼呼……她是多么聪明啊,居然能够体会这种深刻道理,为此莫小痴还得意了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