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痴数完手指头,又摸完窦涛书房中的边边角角,甚至连找暗格的心都花上了,但是好久好久之后,莫小痴惊喜地发现,窦涛会不会已经将她给忘记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可以逃跑了,呼呼,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就在她开心的提着裙子想要做出偷偷摸摸下的惊天动地的事情的时候,窦涛的身子却似那一堵不该出现的墙般,很不合时宜地阻了她的路。
蒙着头直想着走的莫小痴左绕右转,怎么就是躲不过去啊,难道墙还会移动,这个想法让莫小痴一整,愣愣地抬起来头,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是让她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幸好窦涛很有先知的一把将她捞住才避免了她出丑,不过他很生气,非常生气,特别的生气,莫小痴猛然对上窦涛的眼睛的那一刹那得出了最最真理的结论,而这个结论让莫小痴的小脸瞬间就溃不成军白得似雪。
“那个,那个将军从何处来?”莫小痴发现自己咽口水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而且越是咽口水就越是发觉那是多么的苦。
“书房!”窦涛的眸子一沉,手松开了莫小痴袖珍身体下袖珍的小腰,然后习惯性的一个动作拎住莫小痴的后颈衣襟,然后又是似拖非拖得将她提着走了,真的是提着走的,因为莫小痴觉得自己的脚尖好像没有触到地面,而其她看到这都套胳膊上骨气的肌肉让那暗色的衣服膨胀了,而且,而且,她的脖子被衣襟勒得好紧,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啊!
莫小痴摸着自己疼的不一般的脖子还要对着眼前的始作俑者赔笑……天哪,还有道理么,这个世道!
刚才窦涛说什么来着,他从书房来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发现她偷跑了所以亲自前来缉拿了,她一想到这个就不禁缩了缩脖子,哎,真是倒霉,怎么就没有在等候一会儿呢,要是没有偷跑是不是就不会被他这么盯着了,莫小痴摸了摸脸上都竖起来的细小汗毛,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居然有些扎人。
“那个,那个——”莫小痴寻思了半天还就真找到了一个自己偷跑的借口,“我看大人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担心大人忘记了吃饭,所以,所以,我就想……”
“想嘱咐我勿忘了用膳?”窦涛挑眉。
“嗯!”莫小痴的脑袋点得如同小姐琢米。
“看来你果真为我找想啊!”窦涛意味深远地说道,那眼神,那口气,让莫小痴感觉好像自己被卖掉了似地。
“呃——”我没有那么好心啦,其实……
“如此,涛自当铭感于怀,怕是一刻也离不得你了,如今得心应手的丫鬟难有,你如此通情理,不如就……”
“嗯,啊?不要!”莫小痴突然不痴了,猛烈的摇头,感情她的脑袋跟她的身体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地,非得把脑袋摇得飞出去不可,窦涛哭笑不得而又有恨又爱。
“金磨,家法!”窦涛好心地提醒她一下。
“呃,啊?”莫小痴突然想到上次的棍子,真的不好受来着,她皱着眉头,三秒过后,“好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她几乎就要拍着胸脯摆出一副勇于牺牲的样子来了。
让窦涛啼笑皆非,但是为何,为何,当他发现金墨是被她取走之后,他非但没有恨得想将她撕得粉碎的冲动,反倒是有种因找到可以压制她的理由而欣喜的感觉呢,看来感情果真是不可思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