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痴被窦涛的那种眼神看的浑身发毛却没奈何,只好顶着万伏冲击电波和万发待发子弹,磨了磨牙齿道,“我只是踹了一脚,它就滚出来了,其实,事实上这都要怪你啦!”莫小痴在感觉到自己撞上了枪口反正早晚也是死的时候,胆子也在一瞬间打开了。
窦涛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眼睛微微开了一点,但是眉头却是粘合了,一脸的不冷不热,大有等着莫小痴自圆其说的样子。
“要不是你不告诉怎么回去,我又怎么会把那块会发光又能写字的东西在廊柱上刻记号呢?你也应该发现有些廊柱上刻了好几道对不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一到晚上我就犯迷糊啦,有的地方明明走过好几遍,但就是还会有绕回来!”莫小痴有些尴尬得挠了挠鼻子,“你不要一脸看白痴的样子好不好,其实我白天不是这样的啦,那不是白痴好不好,那只是夜痴好不好,所以以后你只能用看夜痴的表情对着我,要不就是冤枉了我你知不知道?”
天哪,说来杀了他吧,哪有白痴还分黑白的?窦涛忍着翻白眼翻到死的冲动,只是不屑地扫过她的脑门,看起来还有些开阔,只是……真不知道是什么仙人才能制造这等上好货色,敢情那里的线路特别容易故障还是怎么的?
“哎,我知道你不信啦,反正我已经自投罗网了,你就不好心放过苏姐姐好不好,她又没什么错,要错也是你,哦,不,是我的错好不好?”莫小痴在下意识之下居然完全忘记了她其实只是个最没有立场讨价还价的罪犯而已.
“拿过来!”窦涛收了收欺负异常的胸膛,声音依旧要冷不冷要热不热.
“什么?”莫小痴一脸的不知。
“你——”是笨蛋么?话在嗓子眼又给窦涛噎住了。
“我?”莫小痴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
真是鸡同鸭讲,不多应该是聪明蛋跟傻瓜蛋将,对牛弹琴,窦涛郁闷得脑门发亮,“金墨!”咬牙切齿的声音被他可以控制之下居然变得阴沉而又低暗。
“啊?”莫小痴猛的幡然醒悟,“我说我投案自首怎么好像哪里做得不对什么的,好像电视里演的好像都会带上没有消化掉的赃物来着,我居然?”
电视?自首?窦涛开始怀疑这个女人脑袋是不是南瓜长成的,要不怎么一会儿迷糊地跟南瓜粥似地,一会儿又爆出几个南瓜国的语言。
“在哪里?”逗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耐性正在经受从未有过的考验。
“呃,让我好好想想,昨晚上太兴奋了,好像好像在,不对,不在那,好像,对,对,就在我的枕头底下,我说怎么一向软的枕头会嗑人呢,原来是它!”莫小痴呢喃着把玩着手指头。
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的神经实在是太细了,好像只要遇上她就会随时随地担心会不会突然崩断一般。
半晌沉默。
“你,不许走!”男人猛的站起冷冷得丢下四个字转身离开。
“什么跟什么嘛?”莫小痴摸了摸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