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四月,物是人非,夜夜回来,只为兑现承诺给大家一个HAPPYEND,笔耕已辍许久,或许生疏,但是夜夜会好好努力。这次夜夜将任性地凭感觉写一次,逻辑路径情节若有错误还请大家见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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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怜,这个外号叫做的莫小痴的女孩,在被一个‘痴’字注定了一生的感情生涯中,除了伤情失心之外,就真的无法拥有真爱么?
答案在雾气缭绕中缓缓散开,莫小痴缓缓睁开了眼睛,周围都是温度适宜的流水,自从上次穿越宋朝回来,她已经被迫接受这种物理治疗很久了。
而她的那份工作,在她那未走出穿越机就晕倒被确认心脏不堪负压,以及休斯那要烧毁遗情居的举动中,被迫告一段落,这是她好说歹说后的结果,否则以休斯的性子,这种工作不做更好,可是她又怎么能够放得下!
“时间到了。”隔着三分透的宽阔重叠玻璃门,休斯斜靠在门上的影子被恍惚了。
“我知道。”猛地从水中窜出的莫小怜,一边捋着头发上的水,一边口气清淡地说道。
“爱丽丝已经预约好了时间,迟到不是我的习惯。”休斯缓缓站直了身子,依旧一脸的邪魅的淡笑。
“那是你的习惯,要怪就怪你家的浴池修得太大了。”莫小怜说着扯过一旁的浴巾往自己身上一裹,从这头绕过长长的浴池经过隔衣间,穿过正衣镜,又穿过廊厅,看着两边的滚动着吐露着细小水线的人工小型喷泉在自己的脚两边制造着清凉,而两旁的清透玻璃外面,正扬动着翻如波浪的葡萄树廊子,煞是阴凉。
不是莫小怜无中生事,而是莫小怜觉得休斯未免太小题大作了,每月都由秘书爱丽丝跟他的个人医生联系,约好时间,再带着莫小怜过去进行心理治疗。让莫小怜在这周而复始的治疗中,由原来的心理正常到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她发现心理医生的妙处就是,没有心理病也能给你分析出精神病来。
记得休斯第一次带着莫小怜去伦敦的时候,莫小怜对那长得仪表堂堂笑得可亲却让莫小怜无法亲近的资深心理医师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歉,我不懂英文!”
不料,那心里医师却笑道,“我在中国呆过三年,西安是个好地方!”
莫小怜当即垮了脸,却看见休斯一脸得逞地笑,这才让她意识到,自己莫非被这个金发的男给算计了,发誓有时间一定要修理了他那一头金毛。
也曾对休斯说过,“喂,我建议你最好也跟我一起上课!”有事没事就压着我过来看心理医生,你没毛病才怪呢?莫小怜在心里嘀咕。
却不想休斯只是无可无不可的耸了耸肩膀,真的就这么陪着她听了老长的一段心理课。后来莫小怜才知道,在国外有个心理咨询师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进行这种治疗并不能说明你心理不正常或是有神经病,更不会受到歧视,只要是觉得生活工作抑或是交际上有烦恼和压力的人,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排解。
当听到听到这种解释的时候,莫小怜顿时觉得失算,看着休斯笑得一脸讨打,她才明白国内与国外的距离。本想嘲弄休斯脑子不正常的,结果倒是将自己闹成了刘姥姥进大观园,土包子一个。
因为第一次去伦敦就被伦敦的气候给闹了个心情郁闷,莫小怜坚决只在国内进行治疗,所以这几次休斯不得不驱车带着莫小怜到机场迎接那个受到牵连每月都坐机飞来飞去不时地调整着时差的心理医师,随后,休斯便会带着莫小怜到他的别墅楼进行短时间的放松,一般是两天,因为休斯在深圳有着自己雄厚的事业,当然在伦敦更是雄厚。
对于休斯,莫小怜除了知道他是伦敦甚至整个英国酒店业的大佬继承人之外,其余的她既无心也不想去见识。
倒是这个金发的老外总是贴着自己,让莫小怜很是困扰。
也曾盯着休斯的秘书爱丽丝看了许久,那火爆的身材是真真正正的勾魂摄魄,再看着自己那未成熟的身板,莫小怜郁闷了好久好久。休斯倒底是看中了自己什么了?
“还看呢,人家都结婚了!”爱丽丝是个很开朗的女孩,秀着手上的钻戒,对着莫小怜做、眼色,“什么时候,也将我们酷老总的那颗*一网打尽呀?”
莫小怜一愣,无语,只能笑着装傻。
爱丽丝无奈的摆了摆手,都说中国人的感情表达很含蓄,她还不信,自从看到莫小怜时不时装傻的脸之后,她不得不信了,“看来老总要加足马力了,用开跑车时候的炫酷跑法!”爱丽丝打了个响指,起身扭着翘臀在莫小怜眼前缓缓晃了过去,着实让莫小怜两眼发花。
“发呆!”休斯弹了莫小怜的额头一下。
“额……疼啊……”莫小怜赶忙掏出小镜子照了会儿,接着就是死死瞪了休斯一眼。
休斯好笑,“下雨了!”
莫小怜一愣,转头看向了车窗外,窗户正在缓缓升起,阻挡了外面不断侵袭而来的雨丝,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里该是深圳罗湖地王一带,不是要到龙园去的么,怎么上这儿来了,还没待莫小怜多想,放眼望去,莫小怜的心瞬间漏了一拍,不住地下沉,在瞳孔不断放大的瞬间,她的一张脸已经溢满了泪珠子。
“停车——”
“什么?”休斯一怔。
“停车,停车,停车……”莫小怜瞬间失控拍着窗户的模样,让休斯的眸子沉了下去,“停车!”
急刹车的瞬间,莫小怜知道自己的失控制造了后面公交的混乱,可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开门便疯也般地跑了出去。凉鞋踢踏地面上的水,湿了她的七分裤,她的背影随着书城站的站牌在大雨中被模糊了影子,莫小怜咬着颤抖的嘴唇一刻不喘息地跑上了紧挨着站牌的人行天桥——蔡屋围天桥。
雨水缓缓顺着阶梯下滑出一层层的水帘,蔓延间冲刷着莫小怜裸露的脚面,几乎无法前行的双腿被湿透的裤管包围着,莫小怜的眼睛颤抖了,泪水爬遍了她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脸,紧咬着发颤的下唇,她的手在两侧蜷缩了起来,不敢置信的口吻,“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