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裴澄的贴身随侍杜勇跑了进来在裴澄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但见裴澄眼睛一收,微微眯起的瞬间,那精光让莫小痴下意识地一抖。
随后裴澄对着杜勇摆了摆手,看着杜勇拉风的跑过来又急忙地跑了回去,莫小痴心里又是一沉,看向裴澄的眼神明显带着疑问,只见裴澄将被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姑娘的手艺就是不错!”
这句夸赞让莫小痴瞬间黑了脸,抽搐着嘴角干笑着应答道,“是这茶好水好,未必是奴婢泡茶的手艺好,大人要是喜欢,奴婢给您包上一包带回去让杜勇小哥给你伺候着?”
“不必了!”裴澄似有意犹未尽的样子,“这茶换了人,就不是个味道了!”
莫小痴歪头不明。
裴澄淡笑,“今儿,正碰上鱼姑娘病了,现在不方便问候,在下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随后让府里人给鱼姑娘送些上好的补药来,就不多留了!”
莫小痴抽了抽嘴角,“多谢大人对主子的关心了!奴婢恭送!”心里直想,走吧走吧,巴不得你早点走呢。
兴许是裴澄听见了莫小痴的心声什么的,还是有些话不得不将,眼看着就要跨出门槛的瞬间,他的长腿居然又莫名地收了回来,他没有转身,但是声音却是依旧清晰,“绿翘,我裴澄没有对女人做出过承诺,但,你是例外,卿心若镜,希望你可以明白,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说完裴澄的身影在僵直过后又恢复了常态,为何那个温文尔雅,淡笑在眼的男子,总是让人读不透!
就是莫小痴这一瞬间的错觉让她感觉到了身后那似有怨恨的眼神,直剌剌地刺着她的脊背,所以在转过长廊,莫小痴就借着裴澄摆手示意不要送之后毫不犹豫地回头,寻找那股视线,却迎头赶上端着药要往鱼玄机房间的绿袖!
莫小痴跳着脚左看右看,甚至撇过绿袖的身子看了好久,“怪了,最近怎么总是出现幻觉?绿袖你有看见谁么?”
被搞得差点蒙掉了的绿袖自然是摇头了。
莫小痴得不到答案只好尴尬得挠了挠鼻头傻笑了一下,“主子怎么样了?”
“还不是老样子,嗓子发不出声音,整个人都消沉了很多!”绿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但是为啥莫小痴听了之后却感到幸灾乐祸呢,看来那女人在莫小痴的心里纯粹就是干坏事的人。
说道干坏事儿,真正干坏事儿的人似乎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隔着厚厚地帐子,鱼玄机眼睛里的光芒似乎在告诉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她就知道他回来!
帐子掀开的那一瞬,两个人的心都晃亮晃亮,各自套上了各自上演角色的脸谱,行动竟然诡异地一致!
于是男人笑得特别诡异,女人却是笑得异常妩媚!
“你总算来啦?”女人用眼睛问道。
男人撩起帐子的手缓缓扬起,帐子掀开又合起的瞬间,男人的身子却是已经压在了女人的身上,“想我了?”男人的手男人的呼吸直直地告诉着鱼玄机这个恶魔的真实存在性,与虎谋皮,比的就是胆量魄力还有就是谁更高明而已。
女人一笑,点了点头。
男人似乎很满意的样子一翻身,与女人平躺在了一起,“他们来过了?”
女人微微颔首。
“又走了?”男人明知故问,他是看着裴澄一干人等离开后才潜进来的。
女人又点了点头。
男人随即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一只手卷起女人的一缕头发放在鼻下缓缓闻了闻,“嗯,真香!”
女人脸微红,似有小女儿之态,就在感情进一步酝酿的时候,外面响起了绿袖的声音,“主子,该用药了!”
鱼玄机身子一怔,随即转头看了看身边躺着的男人,男人似乎不想动的样子,懒懒地闭着眼睛假寐着,鱼玄机似有明白之意,拿起枕边的铃铛摇了一下,响亮的铃声瞬间让等在门外的绿袖明白了指令,缓缓推门而投入,稳稳地将托盘放在了桌案上,然后过着抹布将药罐子里的药灌入了药碗然后将药碗和蜜水一起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按照鱼玄机的规矩,绿袖办完整套工作后又轻轻合上了门出了去,等候主子摇铃再来将药碗收回!
鱼玄机听见门被合上的声音,才缓缓坐起身掀开帐子将药碗给端了起来,就在她要将药灌下去的瞬间身边的男人瞬间抓过她的手腕,轻轻一使力,鱼玄机长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端着碗的手手腕居然不受控制的松了开来,男人一挑眉结果药碗闻了闻,“喝这个?”语气里似有不满,鱼玄机无语沉默。
“不用怕,知道让这么个美人发不出声音,我心里也是心疼,这不是你不乖么,现在爷知道了,你很听话,怎么着也不会让你再发布声音不是!”说着男人眼睛一眯,一掌拍向了鱼玄机的后颈,鱼玄机身子猛地一个前倾,狠狠地趴在床沿上顾不得床沿搁得肩胛生疼,喉咙里一阵腥臭恶心,吐了起来,看到地上的一团死物,居然是一口黑血,鱼玄机在顿觉喉咙轻松了很多的同时也深感到男人的恐怖,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尝试着发了发声音。
“怎么样爷有没有骗你?”男人从身后将女人搂进怀里,“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爷你手里的王牌是什么了?”
感觉到男人贴近的脸面在自己的背上温柔的摩挲着,鱼玄机有史以来没有觉得冲动而是觉得恶心,脸上那咸鱼翻生的表情一闪而过,你刘贤士也有求我鱼玄机的一天,哼,风水轮流转,报应啊报应……
但是嘴里的声音却是轻软的,似是不舍得用嗓子一般,“请大人一会儿看场好戏,就是不知道大人感不感兴趣,蕙兰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是吗?”男人恶心地舔弄着女人的后劲,发出的声音让鱼玄机心里更是一个清明晃亮。
“自然,大人还不相信奴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