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裴澄狠狠地一锤手,声音惊颤书案,“都是饭桶么?搜了三天居然没有半点动静,都是干什么吃的?”
“大人,刘统领可是刘贤士一手提拔的,王爷让刘统领带兵搜查,这其中……”轩辕的声音依旧冷清,仿佛适才发货的人跟他是毫无干系般。
“恩?!”裴澄显然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他没这个胆子,况且王爷,不好王爷也是鱼玄机的幕僚之宾,赶紧打探一下王爷现在在哪里?”
“刚才收到消息说是王妃有个远方亲戚病故,由王爷陪同出城了!”轩辕眉头一拧,心里似是捕捉到什么信息一般。
“这个时候出城……”裴澄扶额细细想着,“不好,赶紧派人出去追!”
“是……”轩辕接到命令随即旋身而出。
城外北风萧瑟。
“停下,我累了,需要休息!”坐在轿子的王妃发出声音了。
一旁骑着马的王爷看着掀开窗帘的王妃递来的眼神,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前面破庙歇息一下!”
“是……”
随机大批人进入了破庙,王爷搀扶着王妃下了轿子,暗暗向轿子瞥了一下却又共同地皱了一下眉头,就在大会儿都生着火准备午饭的时候,王爷居然陪着王妃散布去了,真是好情调,只是这其中缘由恐怕只有他们夫妇俩才明白了。
“我已经带你出城了,解药可以交出来了么?”王爷小心地将王妃护在怀里眼神一冷,视线的另一头是个轻笑若狂的男人。
“要解药,可以……”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在手里转了了两下,“给你!”瓷瓶抛出的瞬间,就在王爷松手接住解药的那一个,一阵阴风卷过王爷的身边,男人的笑声更加猖狂了,“没想到你们居然带了人来,哼,看来只能借王妃一用了,哈哈哈……”
男人大笑着掐住王妃的脖子,将女人挡在自己的面前。
王爷一怔,攥住解药的手青经毕露,“你言而无信,我何时带人来了!”
“是不是,只要我——”男人手一转成鹰爪瞬间划过女人的脖子,王妃一怔痛呼,脸色苍白间,头上的玉冠摇摇晃晃,长长的步摇跌落在地,“还不出来么?”男人诡异地一吼。
风声中草声噪作,不晌竟然闪出几个黑色人影,“刘贤士放开王妃束手就擒,你已经逃不了了!”说话间几个黑影移步幻影,瞬间将刘贤士包在圈内。
“是吗?”男人手上一用力,然后低头在王妃的耳边轻言着,声音诡异而又嗜杀,“说,让他们滚开……说……”
“呃……”王妃随着男人的用力眉头又是一皱,冷汗肆虐,“你,你们让开!”
围堵的几个人居然不为所动,一旁焦急的王爷声音突然高了起来,“你们还不给我退下,我不管你们是谁的手下,现在的人质是王妃,要是有个闪失你们一样人头落地!”
王爷的威胁一下,众人有些心颤,抓着武器的手微微松开又握紧,表情各异,似在犹豫之中!
“还不给我让开!”王爷看着娇妻闷哼忍痛的表情,早被这帮子碍手碍脚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气得失去了冷静一个旋身直接窜上去,领住一个人就是一掌,碍于他王爷的身份,对方没敢还手,只能生生的接了这一掌。
王爷这一怒,让这些人顿时觉得不好做了,王爷不好得罪,裴大人也不好得罪,几番衡量之下,众人居然个退后数步表示出了退步,王爷这下心里才算是有些放心,眼神一凝,“你可以放人了吧!”
“可以是可以……”男人说着眼睛一眯,就在松手的瞬间居然反扣住王妃的嘴,但见王妃挣扎地一个似呛地吞咽的瞬间原地一声烟雾弹的声音,弥漫的瞬间,男人早已经消失无踪,空留下男人魔鬼般的声音,“该是给王妃一点教训的不是?她做了什么她最清楚!”
“追……”几个人影同步窜出,追着声音消失的方向飞去。
“你说什么?”王爷一怔后知后觉地对着空气吼道,说着赶紧一扇眼前的烟雾上前抱住瘫软掉地的王妃,清明的瞬间,王爷脸上一黑,自己怀里的女人居然一脸迷情乱性的模样,顿时让王爷明白了刚才那人的话,那种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瞬间让他七窍生烟,“松开!”王爷盯着女人攀上来不规矩的胳膊冷冷地怒吼道。
王妃一怔似情似明的眼睛里满是怨恨,“只准你四处寻花问柳,就不许我也风流一次!”
“你……你还嫌不丢人是不是,就是要风流你也不看看人,走,回家……”王爷死死地吐出最后两个字后直接扫了袖子将王妃丢在了地上。
几乎同时,裴澄出现在了咸宜观,观里一片诡异的宁静和凝重的氛围让莫小痴都不禁打了几个寒颤,“鱼姑娘病了?”他缓缓地用茶盖拨弄着茶叶沫子,吐字冷热没有感觉。
“是的!”莫小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句话她今天回答了不下三次,前面两次是因为碰上某某裙下之臣要找鱼玄机赋诗风流的,后面一次是赶上打着官府名义到处搜查的人,没说上一句话就破门而入,直剌剌地提着兵器四处捣弄,啥东西没有找到,倒是让瘫在外面某处晒着那没有温度的太阳的猫惊得到处乱跳,然后不知情的老婆子虎威的拿着大铲子边追边大吼,“又是哪条野狗搞的鸡飞狗跳的?”让屋子里头那杆子人物的耳朵瞬间竖高了八度,差点没将那老婆子给逮了去,这还真是万幸,一想到这里,莫小痴就有要摸汗的冲动。
但是这下裴澄某君屁股不移地牢牢坐在这里又算是个啥事儿?让莫小痴很是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鱼姑娘得了什么病,在下身边倒是有一位大夫,虽不不比太医院高深,倒是颇有资资历不放一看!”裴澄缓缓放下茶杯,又放下翘着的腿,理平了一看就是上品的衣服前摆。
“额……不必不必麻烦了,主子已经睡下了,刚喝了大夫开的药,说是偶感风寒,可能几日内嗓子不能恢复,只要好好调理一定能够安然无恙的!”莫小痴潜意识里觉得裴澄来得不简单!
但到底是为了什么,莫小痴也讲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