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痴笑得真的很好听,但是在两个男人的耳朵里却是出现了不同的视觉效果,不用想也知道裴澄自然是乐在心里,不过也只是那一刹,因为就在他看见莫小痴脸上那一抹鲜红地痕迹的瞬间,他的眼睛阴翳得令人发指,如果不是那头猪走运,恐怕他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了,裴澄掩在宽袖下的手关节噼啪作响。
而温庭筠,脸上依然冷冷清清,只是心里却是很不平静,被一头猪说是小白脸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如果不是顾及莫小痴在场,他一定教训得那头猪管猪叫娘,不过他后悔的也是没有教训得那头猪叫娘,如果狠狠教训了他,那么莫小痴现在一脸的倾慕就不是对着裴澄,而是对着自己了,温庭筠心里隐隐聚集起强烈的不满来,这算不算是男人之间的争纷吃醋呢,男人僵硬的脸微微抽搐!
不知道是莫小痴太过白痴还是粗神经,她居然没有感觉到周围不死寻常的电波高兴地从温庭筠怀里挣脱起来,“哇哇,你真是帅透了……”莫小痴一脸的仰慕状对着裴澄,让裴澄啼笑皆非,只是宠溺地看着莫小痴手脚并用做着夸张而又生动的总做,嘴更是一张开就没有停下来过。
“你们没看见那头猪的脸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然后是这个样子的,再后来又是这个样子的……”莫小痴的手扒着自己的眼睛和脸做着令人发笑的动作,两个男人看在眼里,宠溺在心,只是彼此之间偶有触碰的眼光却是闪着火花并且心照不宣……
“天冷,回去吧!”温庭筠一把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莫小痴的身上……
莫小痴一脸的开心,只是傻乎乎地说了句,“真暖和……”这才注意到裴澄晚了一步的动作和他手上的披风,也许就是裴澄这次的晚了那么一拍注定了他日后的苦情生活……
莫小痴一脸的莫名其妙让气氛有些尴尬,裴澄一脸的尴尬,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收回了手,将披风重新披在自己的身上系好,“雪大,回屋里说话,不是温兄意下如何?”
温庭筠感觉到那人对莫小痴不一般的感情投入,虽然也想带着莫小痴离开,但是念及自己对裴澄的亏欠也只好点了点头,裴澄淡淡扫过温庭筠的脸,心里一片清明!
至于莫小痴,报了一箭之仇又看了那么一场好戏自然是早就把药逃跑的心跑到九霄云外之外了……
“哇哈哈……好暖和啊……”莫小痴烤着炉火,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暖在热水里的酒壶和相对而坐的两个男人,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但是究竟是哪里怪怪的,她自己歪着头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
“杜兄走了?”温庭筠率先打破沉闷。
“和成兄一起……”裴澄晃了晃泡在水里的酒壶淡淡道,对于这种事情好像习以为常的样子。
“可以想见,怎么没看见李兄?”温庭筠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
“李兄适才收到家书,说是王姑娘得了风寒,自是归心似箭,说是对不住了,让我代为说一声……”裴澄拿出一壶酒,给温庭筠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温庭筠没有出声只是微微颔首,便举起酒杯对着裴澄示意了一下,一口饮下,又一手扯住宽袖一手一翻杯子,一滴不剩的杯底向裴澄宣示了什么,裴澄淡淡一瞥,随即也利落地一口将杯中的酒给干了个干净……
“咦,什么东西这么好喝,我也来……”无聊的莫小痴也凑了过来,自己掏出一瓶子酒拿出阖在托盘上的酒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不能喝!”温庭筠一把连酒杯带莫小痴的手罩住,一脸的不可置疑,让莫小痴连连翻了几个白眼……
“可是它闻起来好像啊,就像是水果一样……”莫小痴极其不满地瞪着眼睛说道。
“姑娘,这酒后劲足,还是不要喝了吧!”裴澄一脸的温和带笑,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莫小痴只好缩回了手,喃喃道,“算了,你们喝吧,我看谁先倒……”嘿嘿,谁倒了她就上去踹上一脚以报一酒之仇,心里这么想着,眼珠子这么转着,再加上莫小痴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敲着桌子的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她脑子里准没有装着什么好事!
裴澄好笑!温庭筠心里虽然郁闷莫小痴居然被裴澄一句话就给说服了却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但是终还是被莫小痴的傻样给逗乐了,有谁一脸我要算计你的样子摆着还自以为别人不知道的?也就莫小痴做足了自欺欺人的样子,还毫不做作吧!
结果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小痴都睡了一个回笼觉醒过来,两个男人还在慢慢品酒,你说这日子让莫小痴怎么过,让她等他们这么一喝就是一个时辰的下去,还不如直接让她去死睡好了……
不过幸好,这个时候清瑜带着丫鬟前来加菜添酒,而莫小痴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跟着清瑜下了去……
但是自以为天底下再没有谁会比鱼玄机更恶劣的莫小痴怎么也没有想到清瑜也不是个好打发的女人,为什么,看看她和清瑜之间的对话就知道了……
“你们下去吧,没有吩咐不准进来……”清瑜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说着又给莫小痴倒了杯热茶端给了莫小痴看着丫鬟们一竿子沟退了下去关上了门,她才不急不忙地喝了口茶,然后用审视情敌的眼神对着莫小痴说道,“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你的主子的目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莫小痴险些呛住,一脸的莫名其妙。
“鱼玄机能给你的好处我双倍给你,只要你听我的,怎么样?”清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放下茶杯说道。
莫小痴依旧一脸的莫名其妙,“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茶我也喝了,我可以走了吧!”是你说要找我喝茶的,现在我喝了茶了,你总没有理由留我下来了吧,莫小痴心想。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允许你伤害大人的,还有我不知道鱼玄机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像她的人,但是不管你多么像,活人都是不可能争得过死人的!”清瑜的声音虽然轻柔,但是到了莫小痴耳朵里却好似尖锐得似那刹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