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看着导演这个样子有些失望,要知道当初他决定出演这部电视剧,就是因为导演和他的私交比较好,这样想语气也不再客气:“他的身份你也清楚,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后悔就晚了,现在赶紧给沈总打电话,也许还能有希望。”
听到这话月竹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特助接到电话的时候脸色一变,看着正在会议上严肃的沈总,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要知道这场会议可是十分的重要,公司将近准备了一个月,好不容易今天要定下来了,这个时候,要是沈总听到这个消息,说不定立马转身就走,可是,另一方面,特助也知道,沈总现在对苏蔓瑾的态度是不一样的,要是真的苏蔓瑾因此出了什么意外,恐怕谁也担不了这个责任。
想到这,他还是决定……。
果然如同特助预料的那样,沈君言在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脸色铁青的从桌子上站起来:“会议暂时先交给你处理。”然后急匆匆的从会议室离开。
留下的一众高管,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特助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标准的公式,公办的虚伪笑容:“实在是不好意思,沈总临时有事不上来的会议就由我来主持。”
开会的一众元老看着坐着的特助,觉得这个事情好像有些开玩笑。
沈君言边走边将自己的领带解开,松垮的挂在脖子上,整个人的车速开的非常快,平常大约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他四十分钟开到了。
导演站在那里接他,一看到沈君言就急忙道歉,刚开了口就被沈君言一个眼神吓退。
“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发现的?”
导演还有些没缓过神儿,一旁的何故走上来:“在化妆间被人绑走,留下线索,时间不详。”
沈君言脸上的怒容明显,对着剧组的一众人开始呵斥:“这么个大活人在你们面前被绑走,竟然一无所察,看样子你们这个剧组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剧组里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要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跺一跺脚都能让整个城市抖上一抖。
“监控查了吗?”沈君言问道。
“查了,是剧组的一个临时招募的服装人员。”何故答道。
“是吗?”沈君言看了一眼导演。
那凉凉的眼神,让导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可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他是有责任,可是这件事他也有些委屈:“是我的错。”
“现在不是谁错不错的,重点是现在怎么能够找到那个人。”沈君言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暴怒,保留内心深处的理智。他只要一想到苏蔓瑾在别人的手里会遭受到哪些伤害,内心就不自觉的抽痛。
这个时候副导演颤颤巍巍的接话:“每个剧组工作人员都会做一个详细的登记,应该有这个人的基本信息。”
导演一下子来了劲:“那你还站在这儿干嘛?还不快点去找。”
此时的苏蔓瑾迷迷瞪瞪的觉得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区,周边传来很多的人声,偶尔还传来爽朗的笑声:“陈爽,下班了。”
“嗯。”这声音苏蔓瑾记得,原来这个人叫陈爽啊。
“从哪搞了这么大个箱子?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要不要找人帮忙?”一个声音听起来十分忠厚的人问道。
陈爽好像是被抓住了尾巴一样,急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你这孩子还真是客气,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帮帮忙不也是应该的。”
苏蔓瑾察觉到有人向他这边走来。意识有些不清的想,也许会被别人发现,可是事实证明,这确实是他心存侥幸。
陈爽拦到他,十分严肃认真的拒绝:“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这点我自己都能弄上去,看起来重,其实里面都是衣服。”
看到陈爽这么坚决的拒绝,也不好再强求。
苏蔓瑾忍不住的苦笑一声,身体觉得十分的疲软,看样子应该是下了麻醉散一类的药,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想,现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留下的记号。
苏蔓瑾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身下是软软的床垫。
陈爽将上面的衣服全部打开,露出苏蔓瑾洁白而又美丽的脸颊,面上露出几分笑容,说出的话让苏蔓瑾觉得有几分胆战心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你放心,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苏蔓瑾紧闭着眼睛,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摆脱这个人,一旦醒来就要面对他,其这样他宁愿一直昏迷。
可是长长的睫毛却暴露了他已经苏醒的事实,陈爽用手摸向苏蔓瑾的脸,整个人的眼睛里都是贪婪:“我知道你已经醒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当然前提是要你乖乖听话。”
接下来苏蔓瑾就被绑住了腿,因为陈爽担心苏蔓瑾会逃跑。不过其他的倒是没有虐待,反而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苏蔓瑾有些恶作剧的想到,当初被打入冷宫的样子和现在这个样子是何其相似,看样子有些事情还真是逃不过的。
刚开始的时候苏蔓瑾也试着求救,可是都被陈爽发现,于是接下来陈爽对他的看管更加的严格。
就这样过去了一上午,就在苏蔓瑾甚至打算在这个地方终老的时候,忽然有人破门而入。
一道身影临光而入,高大挺立。
苏蔓瑾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忍不住流出眼泪:“你终于来了。”
一旁的陈爽发现之后,从一旁举起凳子就要向来人的身上砸去,可是却被来人一脚踹翻,躺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
这人正是沈君言,没有人知道他在看到苏蔓瑾的那一刹那,内心是什么样的波澜,尤其是在看到他脚上捆着的铁链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又狠狠的踢了倒在地下的陈爽:“钥匙呢。”
苏蔓瑾看着都觉得疼,可是想起刚才受的罪,也觉得是罪有应得:“钥匙在他的身上。”